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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疼了!比骆方舟任何一次侵犯都要疼!骆方舟好歹还会弄湿了再进来,这家伙简直就是在强暴!
王褚飞却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开始在她紧窒得令人狂的肉穴里疯狂抽送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着蛮横的力道,摩擦着娇嫩的肉壁,带出细微的血丝和更多的疼痛。
“呜……哈啊……出去……求你……”龙娶莹被他撞得身子乱颤,双乳在他身下被挤压得变形,泪水和汗水糊了满脸。身下结合处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水声,混杂着血腥气,淫靡又残酷。
他像是听不见她的求饶,反而因为她的哭泣和挣扎更加兴奋,动作越凶狠,次次重击她身体最深处。那根恐怖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碾过某处敏感的软肉时,竟逼得她在极致的痛苦中,泄出一股温热的阴精。
“骚狗……”王褚飞低喘着骂道,动作更是变本加厉。
龙娶莹羞愤欲死,意识在剧痛和被迫产生的零星快感中浮沉。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被活活操死的时候,王褚飞猛地将她翻过身,让她像母狗一样趴跪在地上,从后方再次狠狠贯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他双手死死掐住她肥白的臀肉,疯狂撞击着她圆润的屁股,囊袋拍打在她阴户上,出啪啪的声响。龙娶莹的脸被迫抵着冰冷的地面,肥臀被他牢牢把持着,承受着身后一下比一下更重的顶弄。她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出破碎的呜咽,感觉自己像个被用坏了的物件。
终于,在王褚飞一声压抑的低吼中,一股滚烫的白浊狠狠射进了她身体深处,持续了好一阵才停歇。
他抽身而出,带出大量混合着鲜血与精液的浊液,顺着她微微红肿外翻的阴户和大腿内侧流下。
龙娶莹像块破布般瘫软在地,眼神涣散,浑身狼藉,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然后,她听到了压抑的、委屈至极的啜泣声。
她艰难地抬眼,看到王褚飞已经穿好了衣服,恢复了那副冷硬的侍卫打扮。但他……他在哭。眼泪顺着他冷硬的脸颊往下淌,他看着地上如同残花败柳般的她,眼神里充满了耻辱和一种被玷污了的绝望。
龙娶莹:“……”
她活了二十年,坑蒙拐骗,杀人放火,什么缺德事没干过?此刻看着一个差点把自己弄死的大男人,在自己面前哭得像个被欺负了的良家妇男,她心里头一次冒出了一种极其荒谬,甚至有点手忙脚乱的感觉。
“喂……你,你别哭啊……”她哑着嗓子,试图安慰,虽然这安慰听起来干巴巴的毫无诚意。她有种自己才是那个施暴者,欺负了纯情小青年的错觉。
可他妈的差点死掉的是她啊!
王褚飞根本不理会她,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悲伤和耻辱里。最后,他甚至猛地站起身,眼神决绝,似乎想要寻短见。
幸好,关键时刻骆方舟来了。
龙娶莹一点都不意外骆方舟会来。这后宫到处都是他的眼线,这里闹出这么大动静,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骆方舟扫了一眼屋内的一片狼藉,以及哭得凄惨的王褚飞,又看了看地上奄奄一息、浑身青紫、下身泥泞不堪的龙娶莹,那双锐利的眼睛里瞬间明了了一切。
他走到王褚飞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甚至称得上“温和”:“没关系,褚飞。你就当是不小心碰了脏东西,回去用热水好好洗洗,杀杀毒就好了。”
龙娶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妈的,你才脏东西!你全家都是脏东西!
骆方舟的话似乎起了作用,王褚飞最终被劝走了。临走前,他看了龙娶莹一眼,那眼神复杂极了,有耻辱,有愤怒,还有一丝……连龙娶莹都看不懂的怪异情绪,像是……上瘾后的自我厌弃?
骆方舟这才踱步到龙娶莹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给人下春药?龙娶莹,你还真是……永远都学不乖啊。”
龙娶莹扯出一个虚弱的、惯常的无赖笑容,声音嘶哑:“王上……您这侍卫,腰力……也不错……就是……技术差了点……跟您比……差远了……”
话没说完,就因为牵动了身上的伤处,疼得她龇牙咧嘴。
骆方舟冷哼一声,眼神在她狼藉的下身扫过:“看来是没把你操服。下次,本王亲自教教他。”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甚至懒得把她从地上扶起来。
空荡荡的房间里,又只剩下龙娶莹一个人。身体的疼痛无处不在,提醒着她刚才经历的暴行和此刻的狼狈。身下那片泥泞和饱胀感,以及空气中弥漫的石楠花与血腥混合的怪异气味,都让她作呕。
她躺在冰冷的地上,望着头顶华丽的帐幔,心里把那几个男人——骆方舟、鹿祁君,还有当初提议结盟的自己——全都咒骂了千百遍。
这次逃跑计划,不仅彻底失败,还差点赔上小命,更是……惹上了一个好像更麻烦的后续。
王褚飞那家伙,看她的眼神,以后怕是不会消停了。
而她想坐上的那张龙椅,似乎比以前任何时候,都更加遥远。
但只要不死……
就还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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