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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滞了一瞬,庄泊桥恍若被这句露骨的邀请灼伤了耳朵,耳根连带眼尾都燎红了,长腿一迈,径直跨上床榻,欺身将柳莺时拢在怀里。
某人架势摆得很足,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像是要将柳莺时拆吃入腹似的。
o.O…………
一颗砰砰狂跳的心脏软得没力量跳跃,软绵绵地在胸腔内消融,化作了一池波澜起伏的春水。
情到深处,不知节制,至深至切的亲近将气氛渲染到极致,早前的顾虑早已被抛诸脑后,如此良辰美景,合该用来荒废。
没有什么烦恼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解决不了的,若有,多尝试几回,总归能如意。总之,床笫之欢于今夜的柳莺时而言,并非只是情趣而已,更多的是调养身子的良药,多多益善。遂辗转了数个地点,配合庄泊桥从春宫图上新学来的姿势,反复、大胆地尝试,不知疲倦。
从月上柳梢,折腾至夜阑人静时,数不清几个来回,虽说累得两个人气喘吁吁,精疲力竭。庄泊桥侧身躺在床榻上,两条修长的小腿抖如筛糠,大有抽搐的迹象。
但,激烈的情感交流足以叫大病初愈的柳莺时神清气爽,精神抖擞。
“你故意……”柳莺时低低喘息着,半晌方才将余下的话说全了,“你故意将寝衣穿得松松散散,是为了勾。引我吗?”
舌头像是打了结,耳根也热得快要烧起来了,庄泊桥瞪着她不言语。他不要脸面的吗?就这样不知委婉、直截了当地当着他面问出口来,实在太难为情了。
“你脸红什么呀?”柳莺时哧哧笑了起来,伸出手去捏了捏他红得似欲滴血的耳垂,“我说过的,我喜欢你为了夫妻感情和睦偷偷努力的样子。”
这茬是过不去了。庄泊桥调开视线,浑身都在冒热气,与慾望无关,满腔情慾全叫柳莺时掀了老底的羞耻感消弭干净了。
“你这是在取笑我?”他面无表情道。
柳莺时摆了摆手,连忙否认,“我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会取笑你呢?”
“是吗?”庄泊桥一把将人捞进怀里,两条健硕有力的手臂将她禁锢住。
柳莺时扭了扭身子,动弹不得,身上的寝衣轻薄,方才闹腾时衣带渐松,松散地挂在肩上,后背皮肤接近赤。裸,恰好抵住两簇热腾腾的烈焰,直燎得人心猿意马,灵魂将要离开躯壳了。
遂放柔了语气,唉声求饶说是,“你那样努力地引。诱我,我心里跟火烧似的,又不愿打断你,只得干看着。”
“你早就看出我的心思了,还装作不知情?”庄泊桥咬牙切齿,愈发搂紧了怀里的人。
“夫君仙姿佚貌,学起撩人的举止来毫不逊色,更是别有一番滋味,我是看得呆住了。”嘴上说着甜言蜜语,柳莺时奋力挣扎几下,仍是无济于事,整个人恍若置身于一张巨型的网中,越是挣扎,越是束缚,压迫感逐渐逼近,勒得她愈发唇干舌燥起来。
“别有一番滋味?”庄泊桥咂摸着这句话,眼角渐渐渗出不大友善的笑意,“哪种滋味?”
“啊?”柳莺时愕然打量他几眼,还要考核的吗?支吾良久,声如蚊蝇道,“平素里不可一世的人,背地里却干起了勾。引人的行当,任谁见了都要挪不动腿,忍不住多看几眼啊。”
“你不喜欢吗?”庄泊桥紧盯着她的眼睛。
柳莺时眼里涌起了笑意,连声说喜欢,“若是不喜欢……”声音顿住,纤长的手指用力一指庄泊桥胸。前那抹点缀,附在他耳畔低语道,“便不会有后来的事了。”
痛痒并作,庄泊桥倒抽一口冷气,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闹得倒仰,险些拉着柳莺时摔下榻去,忙腾出一只手来撑住床沿,怒目嗔了她一眼,“胡闹。”
柳莺时抚了抚他绷紧的面庞,曼声道:“不闹了,我陪你沐浴去。”
她有意在“沐浴”二字上加重语气,明眼人一听就知其目的不纯。
庄泊桥呢,对于她诚挚的邀请很是心动,满腔慾望叫嚣着想要迎合,然而,…………,尚未恢复。是以,颇为为难地向柳莺时表露了自己的不适。
月色渐隐于山峦,庭院内静悄悄的,偶有几声孤寂的鸟鸣声传来,映衬得这泼墨般的夜色愈发沉寂。
汤池水冒着阵阵热气,沐浴过后,柳莺时兴致不减,一只手拉住庄泊桥寝衣的衣带,不愿放人离开。庄泊桥呢,心有余而力不足,双手攥紧身上湿漉漉的寝衣衣襟,很有种遭人调。戏的良家男子风范,稍一侧身从她身旁绕开,溜之大吉了。
眼皮沉重,眉宇间满是困倦之意,抬眼看看更漏,丑时过半。
庄泊桥抬手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到底是年轻啊,两下里亲近起来没羞没臊,不知天地为何物。
柳莺时慢腾腾推门而入,见他盯着虚空处发怔,略显迟疑,“泊桥,你看什么呢?”
“天色不早了,快睡下吧。”庄泊桥回神,轻拍了拍身侧的床沿,“明日父亲与兄长该来了。”
提及正事,柳莺时没在和他打闹,于是乖巧地点了点头,一骨碌钻进被窝里,紧挨着庄泊桥躺下了。
“父亲与兄长应当会同意的。”话虽如此说,实则她心里没底,毕竟,自小父亲与兄长就拿她当做弱小的存在悉心呵护着,何曾放手叫她去冒险。
“莫要胡乱琢磨了。”庄泊桥屈起两根指节堵住了她的嘴巴,“待父亲与兄长来了再议。”
“好吧。”柳莺时鹌鹑似的缩了缩脖子,整个人缩进了柔软厚实的衾被里,双手紧紧搂住庄泊桥的腰肢,不再吱声了。
庄泊桥熄灭了灯火,刚要阖眼,忽觉腹中一阵阵气流搅动得厉害,较之以往强劲了许多,不自觉弓起身子,低低“哼”了一声。
动静不小,吓得柳莺时登时就清醒了,抖着嗓子道:“泊桥,哪里不舒服吗?”
庄泊桥咬着牙硬撑,说没有,“腹中气流涌动罢了。”
柳莺时慌了神了,只当是做的时候失了分寸,惊动了孩子,掀开衾被就欲起身,“请云矾师傅来看看。”
庄泊桥将人拽回榻上,说不用,“只是寻常的胎动,不过稍微激烈些,深更半夜,不必惊动云矾师傅。”
“当真没有不适吗?”柳莺时仍是不放心,用手背探了探他的额头,倒是不烫。
“快睡。”庄泊桥将她的头摁回怀里,说话的声音闷闷的,却不容反驳。
柳莺时悻悻然,只得作罢,轻抚了抚他腹部的隆起,拥着人昏昏沉沉睡去。
次日晨起,庄泊桥对镜整理了衣襟,回身往床榻前去唤柳莺时起床,刚迈出去两步,明显感应到腹中两股气流相互追逐,力量较之昨晚更为强劲了。
遂停下步伐,悉心感受了几息。
柳莺时打着呵欠醒来的时候,恰好瞧见他怔怔地僵立在屋子中央,面色也算不上好看,心脏倏地一下提起来,提到了嗓子眼。
“泊桥,你怎么了?”她一骨碌从榻上翻起,光着脚跑到跟前,眼神里的担忧都快顺着眼角淌出来了。
庄泊桥一只手护住腹部的位置,素来冷硬的面庞笼上柔和的神情,虽疑虑,却不乏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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