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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清润悦耳、却带着不容置疑穿透力的声音,如同魔音灌耳,直接穿透了我沉沉的梦境。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感觉身上一凉——温暖的被子被掀开了!
“谁啊……”我带着浓重的起床气,烦躁地嘟囔,眯着眼看向床边逆光的身影。
谢雨臣!
他居然真的七点就来了!而且直接杀进了我的卧室!还掀我被子!
他今天换了身更休闲的米白色羊绒衫和同色系长裤,衬得整个人清俊挺拔,像棵沐浴晨光的白杨。只是此刻,这位“白杨”正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漂亮的桃花眼里带着点戏谑的笑意:“昨晚是谁拍着胸脯保证不睡懒觉的?嗯?”
我瞬间清醒了大半,拥着被子坐起来,悲愤交加:“小花!你……你怎么能私闯民宅!还掀人被子!讲不讲武德!”
“对你,不需要讲武德。”小花笑得云淡风轻,伸手就来拉我胳膊,“快起来洗漱!车在外面等着了。早饭都给你准备好了。”
“我不服!”我死死扒着被子,做着最后的挣扎,“这才几点!天都没亮透呢!胖子肯定没起!小哥肯定还在巡山!你休想把我一个人拖走!”我试图用战友的懒惰来拖延时间。
“哦?是吗?”谢雨臣眉梢一挑,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带着一种“你太天真”的了然,“那你自己出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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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咯噔一下,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我被他半拖半拽地拉出卧室,趿拉着拖鞋走到堂屋门口,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院子里,晨光熹微,空气清冽。
石桌旁,坐着两个人。
王胖子!张麒麟!
他们不仅起了!而且已经穿戴整齐,胖子甚至穿了件压箱底的、洗得有点白的条纹poo衫,努力想显得正式点,正安安稳稳地坐在石桌旁!
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白粥,金黄的煎蛋,碧绿的腌黄瓜,还有一小碟胖子秘制的酱豆腐!
胖子正拿着勺子,吸溜吸溜喝得正香,看见我出来,还热情地招呼:“哟!天真醒啦?快!趁热!花爷带来的虾仁干贝粥,鲜掉眉毛!胖爷我起了个大早熬的!小哥还特意去后山摘了最嫩的野菜焯水拌的!”他脸上红光满面,精神抖擞,哪有半点被迫早起的萎靡?
小哥也抬起头,平静地看了我一眼,手里还拿着个剥了一半的水煮蛋。他面前的小碟子里,野菜拌得清清爽爽,碧绿诱人。
我:“……”
叛徒!
两个叛徒!
说好的一起赖床呢?说好的抵抗强权呢?胖子!你的卤肉气节呢?小哥!你的沉默是金呢?怎么就被一顿早饭收买了?!还起得比鸡早?!
我感觉一口老血堵在胸口,指着他们俩,手指都在哆嗦:“你……你们……胖子!小哥!你们……你们背叛了组织!背叛了革命!”
胖子一脸无辜:“天真,这话说的!胖爷我这是积极响应号召!大花说了,早起的鸟儿有虫吃!你看这粥,多鲜!这鸡蛋,煎得多嫩!”他还不忘拍马屁,“花爷,您这虾仁干贝,绝对是顶级货!鲜甜!”
小哥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把剥好的水煮蛋放到我位置面前的空碗里。
谢雨臣在我身后,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出声来。那笑声清朗悦耳,像山涧溪流撞击卵石,带着十足的愉悦和……得逞的快意。
“看到了?”他凑近我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声音带着笑意,压低到只有我能听见,“你的‘战友’,觉悟可比你高多了。现在,死心了吗?吴小佛爷?”
我僵硬地转过头,对上他那双含笑的眼睛。晨光落在他长长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那眼底的笑意明晃晃的,带着毫不掩饰的促狭和……一丝丝宠溺?
轰——!
我感觉脸上瞬间着了火!一半是气的,一半是……羞的!
死胖子!闷油瓶!还有这个笑得像只狐狸的谢雨臣!
你们给我等着!北京城!我吴邪来了!此仇不报非君子!等我吃饱了……再跟你们算总账!
我悲愤地一屁股坐在石凳上,恶狠狠地端起那碗飘着虾仁干贝、香气扑鼻的白粥,化悲愤为食欲,狠狠地喝了一大口!
嗯……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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