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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筒里只有一片死寂的忙音,他脸色微变,又快速切换使用了加密通讯器,结果依旧。
“老板,”手下迅速凑回秦老身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安,“联系不上。所有频道……都断了。会不会小姐一时兴起,玩去了?”
这话连他自己都说得没什么底气。
他们这位小姐,小事上或许放荡不羁,但在这种重要场合,从未掉过链子。
秦老握着手杖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出青白色。他混迹一生,太清楚这种“失联”在关键时刻意味着什么。
他当机立断,手杖一顿便要起身,低喝出声:“动手,我们走!”
话音未落,体格最彪悍的手下立即暴起发难,抄起桌上沉重的冰酒桶,呼地抡圆了朝宋长启的人砸去!
然而那人反应快得惊人,不退反进,侧身让过酒桶,欺近同时左手如铁钳扣住对方的手腕,向下一拗!
“咔嚓!”
骨骼脆响与痛吼声中,酒桶脱手坠地,冰块酒液爆溅一地。
与此同时,整个酒吧像是被人按下的暂停键,除了少数真正的游客茫然失措地看着这一幕,超过半数的“客人”几乎同时有了动作。
吧台后擦拭酒杯的调酒师停了手,眼神锐利如鹰。临窗观景的男女游客转过身,手已探入怀中。连乐队里吹萨克斯的乐手,也放下了乐器,率先欺身而近,一记窝心肘猛撞秦老那方人的胃部,尚未等人缓过气,裹挟着厉风的拳头已至面门。
那种教科书式精准、配合无间的打法,显然不是街头混混或寻常保镖的路数。
全是便衣。
他们带过来的人根本不够看。
秦老脸色铁青,他这才知道,自己赴的是一场鸿门宴!
-
整艘轮渡像被点燃的炸药桶,惊叫声此起彼伏,但宋妙耳边只有沉闷的水流声和自己逐渐微弱的心跳。
她感觉自己在不断下沉,咸腥的海水不断没入鼻腔。
好冷……
也好累。
宋妙闭上了眼睛。
她从小就不算十分漂亮,皮肤薄,透着股没什么血色的苍白,不像其他女孩子那样明媚,只有眼睛还固执地亮着,黑白分明得有些过分。
旁人总夸她性子温顺安静,是个好相处的人,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和人相处时,她心底总有挥之不去的警惕。
对旁人如此,对江思函亦然。
她喜欢我什么?宋妙曾无数次这样问过自己。
所以她遮住自己的眼睛、捂住耳朵,假装看不到、听不到,就可以若无其事地装作不知道江思函对她的情意。
是江思函一次又一次、锲而不舍地敲开她的心房,让她第一次知道,原来被一个人全心全意地爱着,是这种滋味。
只可惜,她却害了她。
如果不遇到江思函……就好了。
如果她当初再坚定一点拒绝她,就好了。
冰冷的海水包裹着宋妙,就在意识即将彻底消散的一瞬,一只有力的手臂,猛地从侧后方圈住了她的腰,坚定、甚至有些蛮横地,将她从那片冰冷死寂的黑暗中拔了出来。
紧接着,一个温热的身体从背后紧紧贴附上来,将她冰冷僵硬的身躯完全抱入怀中。那人用手臂牢牢环住她的腰肢,强迫她的头向后仰起。
“咳……咳咳!”咸涩的海水从口鼻中被挤压出去,新鲜空气猛地灌入灼痛的肺部,宋妙不受控制地剧烈呛咳起来,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颤抖。
“别怕……我在这……”一道足以让宋妙灵魂颤栗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慢慢吸气……没事了……”
那声音嘶哑、颤抖,带着还未平复的情绪起伏。
是她吗?
宋妙呼吸一滞,这停滞又牵动了受损的气管,引发一阵更撕心裂肺的咳嗽。
她涣散的意识逐渐清醒,努力睁开眼。
“……江……”宋妙试图发出声音,却只发出一串不成调的气音。
“是我。”江思函将她抱得更紧,“我在这里,别怕。”
两个人近在咫尺,都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宋妙的脸颊和脖颈甚至还带着新鲜擦伤和血痕,嘴唇被冻得毫无血色。江思函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脸色苍白,只有那双眼睛,黑得惊人。
“我以为……以为你……”宋妙每说一个字都牵扯胸腔里的疼痛,但她固执地想开口。
“以为什么?”江思函擦了擦宋妙脸上的海水和血污,动作有些笨拙,却异常轻柔。
她的指尖冰冷,还在因刚刚的生死一线而微微发抖。
宋妙不答,只是执拗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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