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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轻轻在画上摩挲,谢见秋心里逐渐有了个大概。
画上士兵整齐划一,头戴银盔,身披铠甲。手中红缨枪迎风而动,全力刺去仿佛带着穿云破阵的气势。整幅画以厚重笔墨将北地将士铁骨铮铮气吞山河的面貌刻画的淋漓尽致。
谢见秋把它挂在自己随手画的萧长策画像旁边,有些不情愿地想。
好吧,确实值那么点钱。
随后他精神一振,让人铺纸,落笔的时候轻哼一声。
萧长策这次输定了。
之后几天谢见秋也不琢磨着出去玩了,下了学便直奔御花园,连跟徐鹤宁说个话的功夫都没有。
他在前面快步走,竹七和烛生便抱着笔墨纸砚在后面追。
画了几天的牡丹,谢见秋今天换了个地方,改去画海棠。
作画讲究一个“意在笔先”,动笔前先要观物取象,既要看形态又要观风骨。而谢见秋在这件事上颇有耐心,对着花看上几个时辰才会动笔。这时候他抛去那身娇气劲,顶着大太阳晒上个半天也毫无怨言。
烛生不明白,他们家小殿下的画浑然天成,誉为京中一绝,想在百花宴上赢过平襄王应该很容易,何必吃这个苦。
但他见谢见秋兴致勃勃的样子,便只管着尽职尽责地给他擦汗倒水,铺纸磨墨。
御花园的另一角,谢容川站在纷纷扬扬的桃树下,看着不远处那道专注于画的身影。
姚元安笑眯眯道,“小殿下最近一直待在宫里呢。”
谢容川眼里也溢出些笑意,“难得见他这么老实,估计是又憋着什么坏主意呢。”
姚元安想到最近听到的消息,忍不住说给谢容川听,“老奴听说,小殿下要在几天后的赏花宴上和平襄王比试作画,争一争这第一名画的名头。”
谢容川一愣,没想到谢见秋坚持这么多日待在御花园竟是为了这事,想罢也有些哭笑不得。
“他怎么就偏偏跟萧长策过不去了。”
他最后看了一眼,便转身离去。
谢容川没说,姚元安却明白他的未尽之言。
小殿下整日安静待在御花园里总比在外面四处闹腾让人省心。
昨天符循便把查到的消息递了上来,查到最后符循都胆战心惊了起来。他把银两总数额及其藏匿地点禀告给谢容川后头上的冷汗都下来了,生怕谢容川因此而迁怒他。
令人意外的是谢容川的反应却很平淡,像是早有预料。
符循小心翼翼地询问是否现在就去查封许府,明眼人都知道许启明死罪难免,什么时候死全听皇帝一句话,
谢容川却道,“不急。许庆泓还在诏狱里,继续查。”
符循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连忙低头应下。
许庆泓已经在牢里被关了六天了,处决未下许启明无论如何都得想办法捞一下他,就看在这件事里谁那么不长眼敢行事了。按照陛下对这件事的重视,谁敢通融就按律一起惩处。
处理完这件事后,谢容川突然问道,“前段时间内染坊是不是新制成了一些颜料?”
姚元安道:“是,据说这回还制出了新的色料,小殿下应该会喜欢。”
“嗯,让人给他送去。”
谢见秋如今能有这绘画水平很大功劳在于谢容川。
谢见秋三岁时谢容川便发现他有画画这个喜好,那时候的谢见秋小手又胖又短握不住笔,谢容川便握着他的手教他画。
谢见秋好动,经常弄得脸上全是墨后又往谢容川身上贴,在谢容川的衣服上染上一片墨痕,自己则开心地笑个没完。谢容川无奈,只能捏捏他软包子一样的脸颊肉,抱着人一点点洗干净。
后来谢容川被封为太子,每日除了学习经史典籍外还要跟着一起上朝,没时间再教谢见秋画画。
那时候的谢见秋已经会自己抓着笔画了,无论画什么都颇为传神,最喜欢的还是画花。
谢容川便干脆给他找了位老师,专门教他作画。之后更是为他寻来最好的笔墨颜料,供他随意使用。
为此谢见秋后来在谢容川的二十三岁生辰时耗时半月为他画了一幅南山松鹤图,那幅画至今还被谢容川挂在御书房里。
想到幼时只会往自己脸上画的谢见秋,谢容川忍不住轻笑了一下。
他突然有些好奇到时赏花宴谢见秋会画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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