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能再看了。
岑厉告诫自己,连掌心都被指甲掐出了血。
可即使是这样,那只金色眼睛还是忍不住投去浓烈的情绪。
风静止了三刻,叮铃作响的水流砸出一室的寂静。
莫名其妙的迤逦情愫从寂静里滋生,肩膀挨上的温度此刻突然生出了绒毛,扎得方顾浑身都刺挠。
他终于受不了了,猛地起身,梗着脖子径直往前走。
“我活动活动。”方顾飞速说着话,将短短几步走出了风。
本来他只是随口说说,但没想到真让他发现了东西。
方顾:“岑厉,你过来瞧瞧。”
河里甲鲇鱼甩出的荧光映在岩壁上,将石头上凿刻的线条照得清楚。
“这是……一副画?”岑厉微眯起眼睛,神色探究。
湿咸的水汽混着淡淡的冷梅香飘进鼻子里,方顾下意识深嗅了一把,香味冲顶,搅得他那双墨黑的眼瞳都有些飘散。
“看起来像。”方顾顺着话说,自然地往前跨出两步,离那朵绽开的玫瑰远了些。
偏偏玫瑰夺人魄而不自知,紧跟着贴了上来。
岑厉凑近方顾,鼻尖几乎贴着他的耳垂擦过。
“这处洞穴极为隐蔽,出现这种图案,必定有其深意。”
他越说凑得越近,温热的呼吸喷在方顾的唇上,方顾不自在地伸舌舔了舔。
“嗯,是,”他往左挪开一步,尽说废话,“这东西奇怪的很莫名其妙。”
岑厉眉头轻挑,湛蓝的眼睛斜睨过来,他现在倒觉得奇怪的是方顾。
“我过去看看。”方顾迫不及待开口,残影一样就冲了过去。
“唉!你……”岑厉伸出去的手抓了个空,眼睁睁看着那道黑影掠过水面,紧贴在岩壁上,手臂展开,像一只大蝙蝠。
“你小心。”他慢吞吞地吐出没说完的话。
方顾敷衍地胡乱嗯了一声,心脏砰砰直跳。
他觉得刚才的水怪一定有毒,要不然他怎么满脑子都……眼珠子偷偷转了一圈,墨黑的瞳孔里映出一人挺拔的身姿。
方顾突然发现,岑厉的腰……好细!
对面的人抬眼看他,映在流水中的影子跟着水波荡漾,像是一朵摇曳的玫瑰。
脑子里不合时宜的响起了程愫对他说过的话,那是方顾第一次见到岑厉……
方顾突然有一种预感,他这次可能真的要栽了。
岑厉不知道方顾的思绪已经飘到了天南海北,他看见方顾一动不动地贴在岩壁上,担心出了差错。
“方顾?”他喊了一声,往前走出几步,鱼尾荡起的水浪将他的裤脚浇湿了一团,“怎么了吗?”
“没事。”水面传来闷闷的声音。
方顾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敛下多余的心思,细细观察起岩壁上的刻纹。
因为常年浸泡在水雾中,那些凿刻出的线条生出了滑腻的湿藓,沿着细缝生长的绿色绒毛将原本涂抹在刻痕里的油彩覆盖,只剩下粘腻的黑色。
方顾用袖子将苔藓擦掉一块,断断续续的黑线在光滑的岩壁上描绘出一个朦胧的形状。
“这是什么东西?”方顾小声嘀咕,鞋底踩在凸出的石块上慢慢挪动。
随着显露出的线条越多,那个图案的模样也越发清晰。
岑厉站在对岸,他比方顾更能清楚地观察到那些图案,将那些线条拼凑起来,一个答案呼之欲出。
“是鱼。”岑厉清冷的调子在水面响起,砸响了水底一尾闪着蓝光的甲鲇鱼。
方顾回头,正好瞧见一条甲鲇鱼跃出水面,鱼身上流畅的弧形线条与岩壁上的褶皱如出一辙。
“你过来吧。”岑厉冲着方顾招手。
方顾点点头,纵身一跃,轻巧踏过水面,飘飘然落到了岑厉的身边。
等站到暗河对面,方顾才看全了整个图案。
阴暗潮湿的岩壁上,青色苔藓被擦干净,露出的线条镌刻成成群的游鱼,它们和暗河里的甲鲇鱼一样,都在朝着同一个方向游动。
暗河的尽头有东西。
方顾和岑厉不约而同地想到。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抬脚,继续顺着暗河往里走。
里面是一条更加狭窄的通道,两边的嶙峋峭壁几乎都能抵住方顾的肩膀。
他和岑厉一前一后,一路走一路看。
岩壁上的鱼形图案铺了一路,最开始只是岩壁的中间处有一条游鱼群,到最后几乎整片岩壁都铺满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是一个外卖小哥。 客人刁难,他不惯着对方毛病。 绑定外卖系统,轻松成富豪。 本想就此躺平,奈何系统给的太多了。 只是系统给的奖励怎么这么怪? 唱功?厨艺?挖掘机技术? 他个外卖小哥,要这么多手艺做什么?...
枫林镇桐木街22号有一间店,店长查理见多识广,卖出过数不清的答案和希望。年轻的公爵走下马车,傲慢地打量他。你不是能实现任何愿望吗?为什么不想办法解除自己身上的诅咒?公爵问。店长说因为我的诅咒很可爱,它使我快乐。大陆很广阔也很神秘,朝着目的奔跑的道路上,永远困难重重。但是不要紧,有恶龙就会有骑士,有女巫就会有笤帚,有精灵就会有宝石,有朋友就会有办法,有爱人就会有希望。本书献给所有还记得童话的人,这是一本晚安书,祝大家好梦。...
金尊玉贵公主殿下VS玉面修罗宦官权臣狡黠小狐狸和腹黑隐忍心机忠犬的故事比起一般的大女主文,更希望把书中的每一个角色都尽量塑造的有血有肉。有热血,有赤诚,有泪水,亦有欢欣有亲情,有爱情,有家国之志,亦有寻常百姓家。前世前世的公主与崔阑,是为了废太子还朝不得不委身于宦官权臣的长公主,是权势滔天却身体残缺的九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