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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冶曾经拥有的那些让他嗤之以鼻的一切,在如今已经是一场回不了头的幻梦。这并不是指他想重新选择,闭眼塞耳,一头撞进那条蝇营狗苟的污水池。
而仅仅是在说,他失去了体魄,失去了根骨,从此北都再不是他魂牵梦绕的故乡,他过去和今夜都在封长恭年轻的身体里尝到了激情与甜头,可以后呢?他还剩下什么,来偿还封长恭一腔热忱的爱意?
数不清的麻烦,还是打不完的仗?卫冶没法自欺欺人,捂着眼睛就装作若无其事,仿佛这一切都是封长恭上赶着求的,而不是他有意纵容,同样甘心沉湎在情|欲纠缠的云雨里,甚至明知自己残寿无几,没法给封长恭留下很多的往后。
许是察觉到他的出神,封长恭猛然攥紧卫冶的手腕,不满地俯身去咬他的嘴唇,问:“在想什么?”
“在想你。”善用甜言蜜语如卫冶,当然不会在这种时候说些扫兴的正经话。他抬手勾住了封长恭的后背,拥住他宽阔侵烈的气息。
卫冶的嘴唇贴在他的耳边,语气轻松又亲昵,狡猾地哄骗:“我已经让人给郭大帅递了信,明日与你一起见了他,就算跟我这边最后一位长辈有过交代。十三,过了这条明路,我们就是真正的唇齿相依。此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会在衢州给你送去最好的一切,你在辽州,你在西州,无论你身在何处,我都会在这里注视着你,只想着你。我会带你回家,可是长宁侯府离不开北都。你也要给我一个家,你在哪里,我的心就一直悬在那里,它会一直想你。”
“……你当然要想我。”半晌,封长恭才开口。
他停下动作,脑袋缓缓地靠进卫冶的颈窝,在酣畅淋漓的间隙像一头终于归家的小狼。
封长恭声音沙哑:“没有你之前,我就是一株浮萍……没有人要我,没有人爱我。我苦无可诉,无枝可依,曾经也信过那些批命,以为自己活该无处可去。”
但是卫冶不一样,卫冶和所有人都不一样。遇到他之后,封长恭尝尽了世上所有的甜头。
或许曾经种种都是卫冶无波无澜所做的戏,但对于少年的封十三而言,卫冶是轻而易举便能刺破他心脏的穿堂风。而后所有的欢喜愁绪,欲壑难填,都是填补进他那颗真心的连绵细雨。他将永远迷恋卫冶身上清苦的药香,就像此刻辗转在他的身体不肯罢休一样。
封长恭拥有的向来很少,但只要有一个卫冶,他就觉得很知足了。
所以倘若有人要来夺走卫冶,他总要不顾一切,留住这点所剩无几的欢愉,来日驰骋疆场在八方,回望他如盾如矛的情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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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早,封长恭起得很早。他神采奕奕地出了院子,正提了刀要去找人练练手,暖个身,院外突然响起脚步声,跑得很快。
听探刚进了院,就看见封长恭偏头扫了眼屋子,摆明了卫冶还在睡。
听探懂事地放轻声音:“朝廷那边……”
封长恭问:“郭志勇来了?”
听探点点头,又说:“早来了呢。肩上都是雪,瞧着等了好一会儿。”
封长恭闻言,顿了片刻,说:“既然这样,你去找任不断,让他过会儿来前厅,就说要商量下带谁过去。侯爷——这边你先看着,谁也别让进,有事都传去前厅,让他再睡会儿,郭志勇那边不着急。”
听探听这意思,是要放着朝廷冷冷脾气。他应声退下,就要去守门。
“再等等,”封长恭又叫住他,想了想,说,“算了,不必布菜。让人抓紧时间收拾几间厢房吧,待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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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麒挤在士兵里,脑袋探向前方,候了好半晌,才问:“还没来吗?”
“没听着马蹄声,你觉得呢?”郭志勇头也没回,抻手往后一探,精准无误地把邵麒的头扳正了,说,“稳重点,侯爷身边的小子指不定还没你大呢!咱们是来谈判,不是来看戏,别给我跌份。”
邵麒就紧了脖子,笑笑不吭声了。
副官看他俩说话,郭志勇难得地温声和气,一夜过去,昨日的冲突好像从未存在。
他原本以为大帅这样器重培养邵麒,多半是因着那点淡薄的亲缘关系,自家人,用着也放心嘛!可是今日一看,又觉得不全是。
哪有对继承人这么纵容的?邵麒对这次会面期待已久的模样,不像来找打,倒像来见亲爹。
郭志勇呢?都有点儿像诀别亲儿子!
郭大帅发了话,等得歪七扭八的士兵们立马站稳队形。邵麒静了须臾,一改素日的稳妥细致,仿佛等不及了,硬是变着法儿地缠问郭志勇,说:“都等了两个时辰了,别是他们不耐烦来了吧?”
这话虽然很不像样,他们是朝廷派来的监察军官,于公于私都不能被怠慢。但卫冶都是明摆着要造反的人了,就算是当场抗旨不遵,也没什么奇怪,何况只是放着他们不管。
郭志勇说:“继续等。”
邵麒臊着眉,背着风捂紧衣襟“哦”了一声。
之后是一段相当长的沉默,但郭志勇还是没忍住扭头去瞧邵麒。这小子抿着嘴往前探,一双眼又贼又亮,在身后简直是如芒在背。
郭志勇只好无奈地说:“卫冶前头递过信,今日总会来的,你急什么?”他不解地问邵麒,“你又没跟他说上话,怎么感觉你跟他比我还亲?”
邵麒来了精神,说:“侯爷长得好看啊!”
个混球!郭志勇没撑住笑了,假模假样站得笔挺的一队士兵也一并笑开了。郭志勇边笑边骂:“滚蛋吧!哪个年轻的时候不是军中一枝花!”
这话说得就能担一个臭不要脸!
“哪个是?”副官也笑起来,啐一声喊,“我可不是!”
然而还没等他们笑完,身后忽然传来一阵马蹄轰尘。原来地上雪铺得厚,不到近处,不能闻声。
不知何时,封长恭已然带着一队北覃卫绕后,呈回敛之势围了上来。
他一身劲装,仅着轻甲,也不知道听没听见方才那话,目光专程在邵麒脸上停留一瞬。
紧接着,就见封长恭微微一笑,面上和气着说:“大帅久等,实在是府里出了乱不得的事,拖住了脚。”
“能处理的都是小事,等等也不要紧。”郭志勇歪头,望一眼他身后整装待发的人马,扬扬下巴点一下,问,“要紧的是,我等奉旨前来封奖,你不快去请来卫侯就罢,反而率人围堵,督察这是何意呐?”
封长恭面不改色地说:“辽州匪乱愈演愈烈,听闻大帅此番南下,北都扣押了踏白营大军,只分拨了几位亲信同道而行。我担忧几位半路遇袭,唯恐出了什么乱子,这才专门率军相迎。侯爷还特意提了,要是见着了人,立马就要请回去,好吃好喝的相待,有什么话都要细细谈。侯爷在衢州等候多时,是真想念大帅,可大帅此刻开口就是问责,怎么如今连您也会误解侯爷的心意?”
郭志勇遥遥地望着封长恭,说:“我们之间的事儿,你说了还不算。你回去吧,回去告诉卫冶,我就在这儿等,让他亲自来见我。”
“侯爷见不了你。”封长恭平静地说。
郭志勇不急不躁,说:“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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