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绫辻行人略微挑了一下眉头，“他知道。”

“你真的能够分清楚他们两个人嗎？”接着，绫辻行人发出灵魂拷问。

……

“友好和善”地劝走合作者的绫辻行人回到家里面，就听见楼上春和明的房间里面传来吵闹的声音。

准確来说，是从浴室里面传出来的声响。

绫辻行人拉开门，便看见凤秋人像是搓洗怕水的猫一样，搓着挣扎的春和明。

“咕噜咕噜，凤同学，我…咕噜，可以自己洗。”春和明挣扎着，像是讨厌洗澡的猫一样扑腾。

凤秋人两只手卷起袖子，甚至还绑上了襻膊，搓着春和明的头发。

“别乱动，春和明你的头发里缠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让旅行沼泽过来帮我……咕噜咕噜……”春和明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主动听取召唤现身的旅行沼泽一口吞下。

“咕噜咕噜，呼哈——”咸鱼小明努力破水而出，惨兮兮地趴在浴缸边上。

绫辻行人打开花洒，热水淋在春和明的脑袋上。

“我讨厌浴缸。”春和明恹恹地说，湿衣服貼在身上也很难受，接着甩了甩脑袋上的水，甩了绫辻行人和凤秋人一身。

反正大家身上早就都好不到哪里去了。

绫辻行人继续面无表情地用热水冲春和明的头发。

花瓣，鱼鳞，真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有。

像是误入了洗猫现场，感覺下一个洗的就是自己的泽田纲吉：没看见我，没看见我。

很快，脏脏的小猫重新变成一只干淨猫猫。

“那家伙似乎过分迷恋你了。”绫辻行人关掉花洒，撩起一缕湿发，“找到原因了嗎？”

“谁？波德莱尔嗎？”春和明歪了一下脑袋，仰头看绫辻行人。

大家都是从小玩到大的挚友，上山下河（只是踩水，没有下河摸鱼，下河游泳危险，千万不要随意下水），对方什么样子没有见过。

唔，好像没有一起泡温泉赤诚相见来着。

“他好像是因为受到精神攻击的反噬——上次夜鬥和波德莱尔对战，夜鬥刺伤了波德莱尔，同时波德莱尔也用精神鞭刺击打夜鬥的精神，双方两败俱伤，波德莱尔不小心偷看到夜斗的一部分记忆。”

“夜斗还和我抱怨过自己的回忆被人看到了，應该在是在那个时候，波德莱尔也看见了夜斗养我的记忆。”

“现在他可能也是把我当成养过的崽了。”

“呵。”绫辻行人轻笑了一声，似乎是在嘲笑着谁“仅仅只是这样吗？他看着很喜欢你呢。”

“不是说，覺得对方喜欢自己是人生三大错覺之一么。”春和明趴在浴缸边上表现得很是不以为意，他看向凤秋人，眼神询问对方你真的要帮他洗澡吗？

凤秋人的回答是给春和明的头发打上泡泡，继续搓。

“再说了，又没有多少人喜欢我，人还是要有自知之明。”春和明试图自己给自己搓头发，无果，继续被凤秋人当猫洗。

“春和同学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难道没有收到过情书吗？”凤秋人明明记得有很多人往春和明的柜子里塞情书。

“没有啊。”春和明回答得很果断。

‘难道你清理掉那些情书了吗？’凤秋人用眼神问绫辻行人。

‘我怎么会做这么无聊的事情。’绫辻行人回了一个自己才没有那么无聊的眼神。

“如果有人明確说了自己喜欢你呢？”绫辻行人想了想，自己好像有问过类似的问题。

“按照我们实际的年龄，可以考虑这些事情了。”

“诶？到了要考虑这些事情的时候了吗？”春和明惊讶，唔，泡泡进眼睛了。

“说实话，还是没有想法诶。”洗干淨泡泡的春和明想要甩脑袋，被绫辻行人强行按住，不能甩水。

“我们不需要联姻来扩大联盟和影响力，所以完全没有考虑过。”春和明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凤同学，我真的洗得很干净了，放过我吧。”春和明求饶。

……

早些时候

波德莱尔没有在春和家门前多做停留，他转头回去和他朋友馬奈忏悔去了。

“喜欢上两个人，背德感会翻倍吗？”

“虽然但是，夏尔你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吗？”馬奈用胳膊箍住波德莱尔的脖子。

“你给我坚守底线不要当人渣啊！”

在馬奈眼中，虽然波德莱尔才华洋溢，但是……大概真的不是什么从一而终的人设。喜新厌旧的形容都算是好了。

“就算是这样，你也别对小孩子下手啊。”说出来了，马奈发觉自己不小心说出了心里话。

不过也没有关系，波德莱尔也不在意这些真话。

“所以，我现在不是在对你忏悔了吗？”波德莱尔颇为恼羞成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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