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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宫中度过的这三个新年,她对年节的兴致越来越浅淡,不再热衷。
这或许就是长大的代价吧。
宁璇一面替钟晏如梳发,一面瞥铜镜中的自己。
还是那副五官,个子比初初入宫时长了几寸,青丝如雾,她却觉得有些陌生。
深宫仿佛能将年岁吞噬,她乍然发觉自己在日复一日的差事里被磋磨了棱角。
她十六岁了,如若放在寻常人家,大抵已然出嫁成为人妇。
可她呢?
家仇尚未得报,光是活下去就历经不少周章。
营州的事情早在一年多前就已落下帷幕。
朱笏依照皇命查抄了好几个贪污的官吏,当时风波激荡,市坊间都以此为谈资,时至今日,真正还记得的人则屈指可数。
间隔的时间越是久长,尘封的真相越难以浮出水面。
可她被
困在宫闱里,根本接触不到外头。
此事一日停滞不前,她心里便无一日安宁。
宁璇沉浸在怅惘里,一整日强打起的精神终于在深夜最疲惫的时候松弛了。
她不自觉叹出一口热气,没意识到出了声。
“阿璇。”头皮被扯得刺痛,钟晏如瞧着她的神色变了几重,不禁出声打断。
宁璇闻言归拢神思,低头看见篦子上挂着几根断发,是谁做的可想而知。
“对不住,殿下,”宁璇攥着篦子,篦子的尖端戳在她的掌心,使得她清醒了不少,连连道歉,“都怪我走神了。”
钟晏如反手去碰她的手,宽慰地拍拍:“无妨,这不是什么大事。”
而宁璇被这不及防的触碰烫到,惊得立马将手撤走。
这个下意识的举动让两人都有片刻的愣怔,钟晏如眼眸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晦暗。
宁璇想要圆话,跟前的人则清浅一笑,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阿璇,你的心情还是不好吗?”
“我……”宁璇心知瞒不过去,越性不做辨驳,半真半假地说,“……我有些累了。”
钟晏如的眸光隔空掠过她低顺的眉目,沉默了一会儿,道:“你去歇息吧。”
宁璇应声,转身去柱子团腿坐下。
寝殿内地龙烧得玉阶都暖和,但她用棉被将身上裹得严严实实,想隔绝太子殿下落在自己后背的视线。
她并非不清楚钟晏如想要听见自己说什么,无非是袒露真心的诉苦。
正因为太清楚,她才不能随便回答。
饶是她对待感情比较愚钝,也看出了钟晏如的心思。
她绝不能放纵对方的偏执继续滋长,那样只会害了他。
还有便是,她也不允许自己与他生出除同盟外更加深切的联系。
她注定不是永驻皇宫的鸟雀,她不过是暂时于此歇脚。
她不会因为谁而停步。
钟晏如坐到榻上,想着适才发生的一切,搭在床沿的手一点一点地蜷起。
她不愿意向他袒露心扉,不喜欢他的触碰。
偏偏他又在有些瞬间,真真切切地瞧见宁璇冲他露出女儿家的娇羞情态。
既然她对他不是全无感觉,为何自相矛盾抗拒他的靠近呢?
难不成她心中仍然记挂着容清?
这个名字就像一根刺,扎在钟晏如的心上,轻易就能叫他嫉妒地失去该有的体面。
容清何其幸运,能成为陪伴宁璇的竹马。
在知晓他们有段指腹为婚的亲事时,钟晏如眼前短暂地黑了一阵儿。
他甚至想要提剑闯入容府质问对方,枉宁家与容家交好,枉你与她有青梅竹马之情,宁璇无路可走时,你怎么能够冷眼旁观?
叫她不得已入了宫,做着伏侍人的事。
倘若她没有来东宫,遇到难伺候的妃嫔与作威作福的恶奴,还不知要受怎样的磋磨!
事发之后,反倒假惺惺地四处打探,算是什么东西!
似他这般不懂珍惜之人,他绝不会让他知晓宁璇的下落。
钟晏如越想越觉得恼火,为宁璇感到不值当,更想不明白自己哪里比不上容清。
就这样想东想西熬到了子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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