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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不应该劝架吗?”巫师也站到了门口。
“坐了两个小时,站起来运动一下也很不错。”阿图瓦伯爵示意使者再拿瓶香槟过来。
夏尔在他们打起来的时候,立刻扶着多克特飞速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再来一杯?”伯爵问道。
“不,谢谢您,我已经喝了好几杯蜂蜜酒了。”小汉斯婉拒道,他趁着其余人活动身体的时候,溜去了盥洗室。
用凉水洗了洗脸,又喝下瓶醒酒药剂后,巫师觉得好多了。
外面隐约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有人在慌乱地说些什么。
但是很快的,音乐声和掌声响了起来,掩盖住了之前的小插曲。
新的戏剧开始上演,就像路易说的那样,这是出以狂欢节为背景的喜剧,走出盥洗室,欢快的音乐和歌声充斥了剧院的每个角落。
观众们刚看完一出悲剧,急需要振奋下精神,因此他们都跟着这喜庆的音乐声打起了节拍。
巫师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闻到了血的气味。
非常新鲜的血。
而气味的源头,就在皇室包厢内。
小汉斯立刻跑了起来。
希望路易伤得不要太重!
弗雷德里克有时候下手确实有些狠,但不管怎么样,当着人家父亲的面狂揍儿子时,至少要手下留情些。
“阿图瓦伯爵年龄这么大了,万一因此受到了刺激倒下的话,弗雷德里克就直接干掉了法国皇室的第一和第二顺位继承人了!”
“等等,他是不是原本就这样计划的?”
巫师瞬间想了很多。
皇室包厢门后,站着不少惊慌的侍从。
他们被士兵看守着,不准大声说话或者离开。
看到巫师靠近,士兵让开了位置让他进去。
“路易,你还好吗?”巫师一进门就朝着血腥味最浓的地方看去。
地上躺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浅色的礼服,腹部处的血痕非常明显,他的手上满是鲜血,身旁的地毯上放着把染血的匕首。
路易正跪在他身边,礼服大半被血染红了。
阿图瓦伯爵脸色惨白,看上去马上就要晕倒了。
受伤的人竟然是夏尔!
“怎么回事?”小汉斯的心脏猛烈跳动起来,“多克特呢?”
“她没事,夏尔送她上车以后,返回剧院的时候,被藏在人群中的刺杀者袭击。”弗雷德里克站在他身后,两只手轻轻抓住了巫师的肩膀,“匕首本身是神秘物品,上面有特殊毒药。”
“给夏尔服用任何巫术药剂,都只会起到反作用。”
“包括各种治愈止血巫术也是如此。”
“医生呢?”小汉斯想要凑近看看情况,却无法动弹,“你松开我。”
“听我说,汉斯,那把匕首的效果就是血流不止。”弗雷德里克轻声说道,“医生已经来看过了,现在神父已经赶来,多克特马上就到。”
小汉斯看着地上完全失去血色的夏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十几分钟前,夏尔还是那么幸福,那么生动。
他的婚后生活才刚刚开始!
但与此同时,巫师又敏锐地察觉到,现场的几人,虽然看上去伤心,悲痛和不可置信,但他们的情绪波动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剧烈。
一阵阵的掌声和喝彩声响了起来。
下方的演出还在继续。
“夏尔很勇敢,为了避免引起恐慌,他捂着伤口回到了这里。”弗雷德里克继续说道,“汉斯,别再问了,给他们留些告别的时间。”
“告别的时间?”小汉斯惊讶极了。
夏尔受伤回到包厢内,顶多过了不超过十分钟的时间。
这么短的时间里,根本不可能尝试太多治疗手法。
就算是普通人。
医生抢救到宣布放弃用的时间也比这长。
更何况夏尔是超凡者啊!他就算不擅长战斗,但体质绝对比普通士兵还要强!阿图瓦伯爵和路易就直接放弃治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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