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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了?!”他粗声粗气地对着门里喊了一句,语气里带着被打断的不耐,“快点!这都快八点了!老刘他们牌局还等我呢!麻溜儿的!”
他已经在女厕门口杵了快二十分钟了。就算是个大活人便秘,这点时间也够了吧?这婆娘今天是吃了什么耗子药,磨蹭成这样?
门里传来妻子哆哆嗦嗦、带着浓重鼻音和事后慵懒的回应,那声音软绵绵、黏糊糊的,却又因为焦急而显得有些拔高“等……等一下呀!催……催命呢!打牌……打牌能当饭吃还是能当人命?人都要被你催死了!”
这话语里的娇嗔与怒气交织,是李兆廷听了二十多年的、属于“王湛惠式”的抱怨。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又“唉”地长叹一声,像是对付一个闹脾气的孩子,带着点油腻的哄劝“行行行,行行行,我等着,我等着还不成嘛。你快点,别磨叽了。”
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百无聊赖地又点了一根烟。
就在这时,他似乎听到门内传来一声极其轻微、却异常清晰的、类似“啵”的、软物拔出的声响。
紧接着,是一阵更轻、更细碎的、像是什么液体滴落在水面上的“滴答、滴答”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你……在里面干啥呢?”他忍不住又问了一句,声音里带上了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因那奇怪声响而起的狐疑。
隔间里沉默了一秒。
然后,一个与平日里泼辣骂街时如出一辙、却又因为此刻的软糯声线而显得格外诡异的女声,带着被激怒的娇嗔,猛地回敬道
“还能干啥?!正……正被人收拾呢!正被个野男人给办了!爽得直哆嗦!你要不要进来,站门口看着,看我是怎么被他给操的?我把门给你留着缝,你睁大眼看清楚!”
这番直白露骨、甚至带着点炫耀和挑衅的话语,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李兆廷心头那点因久等而起的焦躁。
他愣住了,叼在嘴里的烟都忘了吸,烟灰掉了一截。
随即,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喉咙里“咯咯咯”地爆出一阵粗嘎、油腻、又带着几分无赖的狂笑“哈哈哈……好,好,好!行啊你,王湛惠,长本事了是吧?行,我这就进来,好好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野汉子,能看上你这把老菜帮子!我倒要看看,他怎么个操法!”
他一边笑,一边伸手就去推那扇虚掩的、根本没锁死的女厕门,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嘟囔着,仿佛这真是一场即将上演的、供他取乐的、荒诞不经的乡间闹剧。
男人完全没意识到,那扇门后,正是一个他最熟悉、也最陌生的妻子,在另一个男人的身前,刚刚经历了一场怎样天翻地覆的、关于身体与灵魂的、彻底的沦陷与献祭。
他更没意识到,自己那点被酒精和龌龊心思浸泡的、自以为是的“掌控”与“调侃”,在门内那场冷酷而彻底的征服面前,是多么的可悲、可笑,又微不足道。
李兆廷带着三分酒意、七分看戏似的促狭,推开了虚掩的女厕门。
一股混合着消毒水、霉味和陈旧排泄物气味的空气扑面而来,并不好闻。
借着窗外远处零星路灯和月光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他能模糊看到两排老旧的、用木板隔出的蹲位。
昏暗中,他一眼就看到了最里侧那扇门前地上熟悉的蒲扇。
“啧,灯坏了?”他嘟嘟囔囔地摸索着墙边的开关,按了几下,头顶那盏老旧的白炽灯毫无反应。
他“哼”了一声,甩了甩沉的脑袋,也没太在意,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最里面那个隔间走去。
离得近了,一股更加浓郁、湿热的、混合着骚腥、汗液与某种难以名状的、甜腻气息的怪味,混杂在厕所固有的臭味中,隐隐约约地飘进鼻腔。
但这味道在酒精的麻痹和厕所本身气味的影响下,只是让他皱了皱眉,并未深究。
“你还真进来了?老不羞的!”隔间里,传来妻子王湛惠哆哆嗦嗦、气息不稳、像是强忍着什么,却又带着惯常泼辣斥责的声音。
这声音闷闷的,仿佛是从胸腔里挤压出来的,位置大约在隔间中段、靠近门板的下方。
这熟悉的语气让李兆廷心头那点因“捉奸”戏码而起的荒诞兴奋感消退了一些。
他“嘿嘿”干笑了两声,用那种油腻的、自以为是的调侃腔调说道“那可不,我倒要看看,是哪个瞎了眼的英雄好汉,真能对你下得去手。开开门,让我也开开眼,长长见识呗?”
“呸!”里面传来一声带着颤抖的、羞恼的唾弃,“你个杀千刀的,还真巴望着我被别的男人占便宜啊?滚滚滚,快点出去!别在这儿碍事!”
就在这时,李兆廷似乎听到隔间里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窸窸窣窣的动静,像是什么人在极力压低声音、快地说着什么。
但他竖起耳朵再仔细听时,那声音又消失无踪了,只剩下妻子略显粗重、不太平稳的呼吸声,应该是他幻听了吧。
“行行行,我走,我走还不行吗?真是的,拉个屎都这么磨叽,比生孩子还费劲!烦死了!”他装模作样地抱怨着,心里那点窥探的兴致,在妻子接连的呵斥和这乌漆嘛黑、气味难闻的环境里,也消散得差不多了。
“你要是实在不行,就慢慢蹲着吧,我先走了,牌局还等着我呢!”
说完,他又等了片刻,见里面没再有激烈的回应,便悻悻地弯腰,捡起了地上妻子的那把蒲扇,拿在手里不耐烦地扇了两下。
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的最后一刻,那股莫名的不甘和残存的、被酒精放大的窥视欲,还是驱使他又鬼使神差地弯下了腰,眯起被酒意熏得有些模糊的眼睛,试图透过隔间门板下那道大约两指宽、黑黢黢的门缝,朝里面看去。
光线太暗了。
他只能勉强看到里面靠近门边的位置,有一双女人的小腿,分得开开的,踩在坐便器两侧的地面上,裤子似乎褪到了膝盖附近。
看那姿势,似乎……真的只是在如厕。
哦,还真是在拉屎啊……他心里嘀咕了一句,最后那点疑虑也消失了。
他完全没注意到,在坐便器后方、最里侧的黑暗角落,胡乱堆叠着一堆颜色深暗、难以分辨的、似乎是衣物的隆起。
他更没看到,就在那双“如厕”的腿附近、坐便器前方不远的地面上,那一大片在昏暗中反着湿漉漉幽光、面积不小的、明显不是正常冲水能留下的、粘腻的水渍。
如果他看到了,或许就能拼凑出一些截然不同的、令人头皮麻的真相。
可惜,没有。
酒精、黑暗、先入为主的“如厕”印象,以及内心深处对妻子早已麻木的、缺乏真正关注的惯性思维,共同构筑了一道完美的盲区。
他直起身,拿着蒲扇,嘴里不干不净地又嘟囔了几句,然后摇摇晃晃地,转身走出了这间弥漫着罪恶气息与荒诞错过的女厕所,将门内那刚刚结束一场惊心动魄的禁忌、正沉浸在极致余韵与巨大恐惧中的妇人,以及那个或许就隐藏在某个角落、冷静看着这一切的少年,彻底留在了那片象征着秘密与沦陷的黑暗之中。
他错过了真相,也错过了最后一次,以丈夫的身份,介入这场正在悄然改变所有人命运轨迹的、隐秘战争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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