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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上半场快结束时双方的局势并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

助理教练看了眼计时器吹响了哨声。

听到哨声反应最快的人是伊戈尔，他当场抛弃球迷跑到常锦禄面前扑到他的身上。

“啊啊啊啊啊！”他伸手胡乱揉着常锦禄的头发，“我要换个队。”

话虽如此，但他也只敢跟常锦禄抱怨，等听到声响的阿拉贡内斯转头看过来时他当即乖巧地趴在常锦禄身上对着主教练露出尴尬的微笑。

阿拉贡内斯转回头吹了下口哨，原本三三两两凑在一起休息闲聊的球员们跑上前。

“刚刚你们踢得怎么样应该不用我说吧。”他一句话便让有些原本显得比较懒散的球员快速站直身体。

“何塞，你觉得自己踢得怎么样？”

刚刚还笑嘻嘻想和常锦禄说点什么的古蒂发现自己被点名后脸上的笑意瞬间憋了回去。

他像个在课堂上说悄悄话被抓住的学生一眼，眼睛胡乱瞟着，显然没听清阿拉贡内斯刚刚的话。

“古蒂，你觉得自己刚刚踢得怎么样？”老爷子也没生气，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

被递了台阶的古蒂立即回答道：“何塞的发挥很正常。”

“前面20分钟那样发挥也算正常？”

“是的，先生。”

古蒂毫不犹豫地回道。

他们前面二十分钟看着确实杂乱无章，因为各种原因甚至是低级错误而导致丢球失球，但回追得也很快。

谈到这个回答后阿拉贡内斯已经明白自己的猜测没有错，那二十分钟里常锦禄他们完全处于下风的行为就是在演对方。

但为什么要这么做，像哈维那么稳健的球员并不会因为一时的局势转换就乱了自己的节奏。

最重要的是，常锦禄成功了，在后面的时间里他们的队伍取得了全面的上风，迫使托雷斯都必须缩回到自己的半场参与逼抢和防守。

不过那样的行为就算胜利了，阿拉贡内斯也很难认同毕竟谁也不能保证这演的会不会变成真的。

场上45分钟的表现时间让老爷子对大多数人的表现都有了判断，但最重要的两个人他却还是没能下定决心。

在他眼中常锦禄那20分钟有些画蛇添足，如果他能保证自己压制哈维，那就应该在一开始拿出实力来。

真正的比赛上可不能容忍这样的情况。

阿拉贡内斯直接宣布队内赛结束，让球员们自行训练或者休息。

他则离开球场去和其他教练商量第一场比赛的首发阵容。

说是商量，老爷子一直以来都说一不二，其他人都是在附和他的意见。

名单确定后，阿拉贡内斯开始在哈维和常锦禄的位置上纠结。

他一会将哈维摆到最中心的位置，一会又换成了常锦禄。

两人都可以拖后踢后腰也可以成为他战术中最重要的核心。

他本来因为自己会在一场比赛后找到谁才是最合适的那一个，但现实却是他陷入了更深的选择恐惧症中。

“也许您该和他们两人分别谈谈。”助理教练见阿拉贡内斯在战术板前停驻了近半个小时都没得出结论后提议到。

“我很怀疑谈过话后是不是真的能得到一个结果。”老爷子慢慢地将板上的名字擦掉。

踢第一个找了的人是哈维，提出的问题和对古蒂时是一样的。

现实就摆在那里，哈维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满意。

在组织这场比赛前，哈维在老爷子的心中是占上风的。

“如果现在继续踢下半场，你觉得你们有机会将比赛反超回来吗？”

“在比赛结束后，我有思考过为什么会出现刚刚一边倒的局面。”哈维冷静地分析起来，“我们双方的实力接近，手上掌握的信息也差不多。”

他们是队友，对双方的球员都有基础的了解，但与此同时，他们组成的是全新的阵容有单人踢球的数据并不代表知道两人合作能擦出什么样的花火。

哈维自由稍微一想就明白了刚刚常锦禄他们在做什么。

常锦禄不过是不断地试探着他们比赛的节奏，依靠接连打断他们的配合再给予恢复的机会寻找着他们配合的节奏、风格甚至是每个人传球的倾向。

这些信息在面对其他国家队时，只要他们有过哪怕一场比赛都能收集到，但在队内赛时反而成了空缺。

随着足球的不断发展，数据对足球的影响也越来越深。

和哈维相比，常锦禄更愿意去依赖数据来保证球队的稳定进攻。

哈维将自己的想法和阿拉贡内斯说，他承认自己刚刚在场上的发挥落了下风，常锦禄的思维显然已经不是单纯地将自己当作场上的球员，而是大开上帝视觉去看待比赛。

这种风格是经年累月培养下来的，哈维有自己的踢法，或许能吸收其中好的地方但想变得像常锦禄一样还是有难度的。

阿拉贡内斯听完哈维一通话时眼睛眨了下，他突然想起他听说过常锦禄在国青队时就成了半个教练。

拿着一份工资却做着两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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