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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哪!”叶抒年刚拉上密室门,就听林煦言已经忍不住发出了感慨。
他此刻似乎已经无心分析案情了,满脑子全是对外边那位检察官的八卦:“他怎么会在这?难不成他真跟禁区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我就知道!怪不得他能在这里边来去自如……”
“禁区里万事皆有可能。”阮天清一如既往地淡定,无心就检察官这个话题讨论过多。
不过即便她不在意那人,却留意到他几次不经意露出的笑意。也不知是对谁,笑得那么猥琐。
叶抒年对案子的关心远超那位检察官。她看了眼一旁桌上已然倒转的沙漏,打断道:“现在不是聊这个的时候,我们时间有限,先赶紧交换一下已知信息吧。”
俞不晚虽平时大大咧咧,这种时候倒是很配合:“那我先来。回溯时,我和阮姐仔细查过舞台坍塌处,之前也提了,没找到人为破坏的痕迹。从表面看,责任人确实是贾纯。”
“但我们没有专业工具,肉眼能看到的太有限,”阮天清冷静补充,“单凭这个,不够定罪。”
叶抒年点头。她也觉得如此,更何况那少年当时的神色明显有所隐瞒。若真是替人顶罪,那就更糟了。
林煦言收起了刚才的散漫,说:“我搜查了化妆间和后台,我觉得你们有必要看看这个。”说着,他掀起自己的上衣。
叶抒年简直没眼看,急忙转过头,吐槽道:“你能不能别大白天耍流氓!”
林煦言委屈巴巴地从裤腰内侧抽出一个小本子,“我也不想啊,可是刚才情况紧急,我又不知道从回溯里带东西出来算不算违规,只能先藏这儿了……”
俞不晚听完“噗呲”一声,趴在阮天清肩上笑得花枝乱颤。
叶抒年这才转回来,目瞪口呆地盯着林煦言手上那个小本子:“你是说,这东西是你从回溯里带出来的?”
她接过册子,觉得封面有些眼熟,一时却想不起在哪儿见过。刚翻开,里面就滑出一张折过的纸。
阮天清展开那张纸,低声念出上面的内容:“诊断通知……这人被诊断出了骶骨骨折。”
“你从哪里找到的这东西?”叶抒年问林煦言。
她想起先前见过的那些舞者,心中最先冒出的念头是,如果这是一份舞者的诊断通知,那么这人在接下来的年岁里,怕是很难再回到舞台了。
“在后台翻到的。”林煦言回忆道。
当时这东西锁在一面储物柜里,那整墙的格子装的都是舞裙舞鞋,唯独这个格子,只放了这本册子。他觉得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便偷渡出来了。
“干得漂亮。”叶抒年拍拍他的肩,凑到阮天清身边观察那张诊断单,果然找到了名姓那一行。
“梁小絮。”叶抒年念出了那个名字,“你们听说过吗?”
“我知道。”俞不晚接话,回溯时她仔细观察过台下的细节,对这个名字有印象,“她是一中的舞蹈首席,名字登在节目单第一行。”
“节目单?”叶抒年一怔,“哪来的节目单?”
这人不能是刚刚就站在舞台上吧,她明明被诊断出骨折,怎么还能继续登台?除非……
“应该是很早以前的节目单,贴在礼堂外面,我看那样子估计得有一两个月了,估计这些日子里舞团一直在排练这个曲目。”俞不晚补充道。
这就对了。叶抒年想起之前问过贾纯,她们所见的那场演出,舞台上确实少了一人。缺的,恐怕就是这位舞者。两个月前她还是首席,如今却因伤缺席,只能空守遗憾。
她将自己的判断告诉众人,得到了阮天清的疑问:“可这个本子的主人好像并不是梁小絮,为什么这张诊断单会出现在这里?”
只见阮天清将本子翻到扉页,那上面赫然端正地写着“贾笺”二字。
看到这个名字,叶抒年沉默片刻,而后大胆猜测:“这个贾笺,该不会就是贾纯的姐姐吧?演出时坐在我前边,穿校服扎马尾的那个。”
不仅如此,她们还曾在通往后台的走廊里,狭路相逢。
“你怀疑她?”阮天清听出了叶抒年的言外之意。
“我并不觉得她就是罪魁祸首,”叶抒年说,“只是这个人太可疑,我认为,她在这起案子里肯定充当了什么角色。”
否则,怎会那么巧,她偏偏在舞台坍塌前离开座位走向后台,又在坍塌后匆匆逃离,还有个弟弟一边意有所指,一边替她遮掩。
“话说,”叶抒年突然话锋一转,“你们在回溯时,不觉得奇怪吗?”
“你指的是什么?那里的一切在我看来都很奇怪。”阮天清答道。
叶抒年摇了摇头:“你们还记得舞台坍塌前的景象吗?那个突然从幕后走到台前的舞者,莫名其妙地流血,还有她流血时,周围其他舞者像是没看见似的,只顾继续跳舞。我的意思是,这不可能是正常人吧?”
太不正常了,甚至称得上灵异。
从那个幕后之人突然出现在台上的那一刻起,叶抒年就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我们在回溯里见到的,不是现实吧?”她提出了自己的猜测,“有没有可能,法庭送我们去身临其境的场景,是虚构的?”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其实大家都有所察觉,只是在叶抒年明确提出前,她们都觉得太过奇怪。
好端端的,法庭为什么要让她们见到虚构的案发现场?她们的任务不正是查清真相么?
“万一这座法庭,本身就在故意误导我们呢?”叶抒年对这禁区内的一切都充满警惕。
禁区内什么都可能发生,如果这座法庭不想让她们离开,那么它提供的真相,还值得相信么?外边旁听席上的那些无脸人,谁知道是不是过去误入法庭而不曾离开的人。
俞不晚皱眉道:“如果法庭撒谎了,我们要怎么找到真相?”
要做出怎样的审判,才算顺了法庭的心意,让她们安全离开?
“我们,得再回溯一次。”叶抒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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