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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是治疗。
因为江屿白需要。
因为他答应过,要陪她。
第一个男人低吼一声,腰往前一挺,精液直接射进江屿白喉咙深处。
她剧烈地咳嗽起来,池水呛进气管,痛苦地挣扎,但男人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又抽插了几下,把最后一点也挤进去。
“吞下去。”他命令道,手指掐着她的脸颊。
江屿白的喉咙滚动了几下,真的咽了下去。
然后她张开嘴,伸出舌头,给男人看空空的口腔。
舌头上还挂着银丝,混着池水,在幽蓝的光里闪闪亮。
“真乖。”男人满意地拍拍她的脸,退到一边,开始往池边游。
第二个男人抽出手指,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对准那个已经被开拓好的入口,插了进去。
“啊……!”江屿白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
这个男人的性器很粗,进入的瞬间她几乎以为自己的身体要被撕裂。疼痛让她本能地挣扎,但男人用体重死死压住她,一只手捂住她的嘴。
“别叫。”他的声音很冷,“叫得太大声,把邻居招来就麻烦了。”
他开始动作,一开始很慢,像在适应,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她钉死在池底。
池水随着他们的动作剧烈晃动,水花四溅,打在池边的瓷砖上,出啪啪的声响。
第三个男人关掉跳蛋,把它扔到池边。然后他解开自己的泳裤,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对准她前面那个还在流淌着爱液的入口,插了进去。
“操……真暖和……”他满足地叹息,开始缓慢地抽插。
这个男人的动作很温柔,很缓慢,每一次都进得很深,但抽得很慢,像在品味、在享受。
一只手还握着江屿白的手,十指相扣,像情侣做爱一样。
江屿白似乎感觉到了不同。
她的身体渐渐放松,呻吟声也变得柔和,不再那么痛苦,反而带着一点……一点愉悦。
第四个男人终于忍不住了。
他跳进泳池,游到江屿白面前,抓住她的头,把她的脸从第二个男人那里扯开,然后把自己的性器塞了进去。
江屿白的嘴里同时塞进了两根性器……一根还没退出来,一根又塞了进去。
她的嘴被撑得很大,嘴角裂得更开,血丝混着唾液和池水往下流。
眼泪汹涌而出,但男人们不在乎,只是更兴奋了。
“操……两根一起……真他妈爽……”第四个男人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
第五个男人也跳进来了。
他很瘦,但手指很长,很灵活。他潜到江屿白身后,手指再次探进她身后那个入口,加入第二根,第三根,然后整个拳头慢慢塞了进去。
“啊……!!!”江屿白出一声真正的、撕心裂肺的惨叫。
拳头比性器更粗,更硬,进入的瞬间她几乎以为自己的身体要被撑裂。
疼痛让她疯狂地挣扎,但五个男人同时按住她……两个在她嘴里,一个在她前面,一个在她后面,还有一个用拳头在她体内开拓。
她像一块被钉在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池水剧烈地晃动,水花溅得到处都是。幽蓝的光在波纹里破碎又重组,像一场永无止境的、光怪陆离的噩梦。
林知夏站在露台上,看着这一切。
他的胃部开始剧烈地抽搐。
他想吐。
但他忍住了,只是死死咬住牙关,咬得牙龈出血。
第六个、第七个、第八个男人站在池边,没有下水,但眼神越来越炽热。
“该我们了吧?”
“急什么,让他们先玩够。”
“这女的真能扛,拳头都塞进去了还没昏过去。”
“听说她最高纪录是一天二十个,这才哪到哪。”
“二十个?我的天……那她下面不得松成麻袋?”
“松了才好,松了才舒服。”
“哈哈哈……有道理!”
他们的笑声很大,很刺耳,混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里,像一把把刀子,扎进林知夏的耳朵。
但他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站着,看着。
泳池里,第五个男人终于把整个拳头都塞进了江屿白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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