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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宴正经起来了,亲一口她毛茸茸的头顶,“夫妻之间,没什么害羞的。”
他的臂膀忽而用了点力,把怀里的阮清木挤得咛了一声,被她生气的锤了下肩膀才老实,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阮清木已经睡着了。
呼吸温软,轻轻拂过他的胸膛,柔软地不像话,好像要把那片地方都化开。
她的脸特别红,贴在自己的身上,是让人不能忽略炙热的温度。
风宴轻轻叹了一口气。
一夜无梦。
阮清木起来得很晚,睁眼时,脑子还有点发晕,先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摸了摸旁边风宴的枕头。
不是说,今天不去紫乾堂的吗。
风宴却在此时进了屋子,手里拿着个托盘,轻轻搁在床头,“喝点水。”
这水喝下去甜滋滋的,里头好像加了蜂蜜,大概又是风宴从宗门里带回来的好东西。
大单位的福利真好。
日头已近午时,阮清木慢吞吞下床,本能地去风宴的书房里看一眼,欸了一声,跑出去找风宴,“你的床呢?”
男人正在厨房,两夫妻做饭的手艺不分高低,都不怎么样,但也能做出点东西来吃。
“不需要了,放着也是占地方。”他立在锅边看了眼阮清木,轻描淡写,“就把它劈了当柴烧。”
阮清木无语地瞪他一眼。
真是败家。
那好歹也是一张让木匠打出来的床啊。
再说,家里根本就不需要柴火。
两人用完午饭,趁着风宴收拾碗筷的功夫,阮清木来到竹篱墙后踮脚看一眼后头,远远瞧见了楚意杀气腾腾转来转去的身影,这才有点放心。
没事就好。
而且,这个楚意好像还把五小姐也带回来了,不知道是要做什么,会不会有危险。
阮清木扒在墙头上,一时看得入神。
风宴在屋子里淡淡叫她一声,“木娘。”
阮清木连忙缩回去,“叫我?”
他人在书房,已铺好了笔墨,“过来,教你写字。”
她那笔迹歪斜得不成样子,但是风宴记得,有几次看到阮清木自己照着话本子在比划,大概是想把字写好的。
阮清木却站在门口踟蹰着,“……这是你的澄心纸,很贵的,省着给你自己用吧。”
家里的纸笔是阮清木买回来给他备下的,风宴从前倒是没注意,他略有意外,“澄心纸?”
大户人家也舍不得用这么好的纸,一刀就要一贯钱。
阮清木怎么会买这个。
阮清木点了点头,“你把纸收起来吧,我拿点草纸过来,反正就是练字。”
这个毕竟是风宴在用,偶尔他会写点什么带去紫乾堂里,阮清木不想让他显得寒酸,被同僚看笑话。
她小时候也写过点毛笔字,那会儿流行是用速干水写布,毛笔沾水练字很方便,她当玩具玩的。
现在就没有咯。
风宴却淡声把她叫回来,“你先试一下这支笔。”
阮清木可有可无,把笔握在手里也没试出什么意思来,风宴见她握笔的姿势不对,帮忙上手调了调。
他是一个好的老师,话不多,但每一句都在点子上,动作也规矩,不到半刻钟就让阮清木学会握笔,铺纸让她写,“来。”
难得见他如此认真,阮清木竟有些紧张,端端正正地在纸上写下个自己的名字,很快反应过来,“哎呀,浪费纸了。”
但既然写了,风宴就让她顺势用完这张纸,阮清木也知道他不想让自己用草纸,在心里叹气。
“专心点。”
风宴忽然拧了下她的腰,“不认真,我会罚你抄十遍。”
阮清木其实写得很好,一会儿的功夫便能写出端正的字来。
因为她本来就只是不习惯用软笔写字,并不是个大字不识的文盲。
一张纸快用完了,阮清木把毛笔放下,“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再练。”
男人明显的不乐意,阮清木不想让他多嘴,自己喋喋不休地说下去,“要是练好字,我可以接一点抄书的活儿,然后就可以早点给你买车了。”
她的刺绣大业是搁置下去了,因为上次被针扎得还怪痛的。
风宴沉默片刻,“我多走两步也无妨。”
“不是走路的问题啊。”阮清木把纸笔收起来,说得很慢,“家里没车,还是不太方便。你看那些宗门子弟,谁家里没个马车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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