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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冷漠,也不是绝情。
她是真正地,把自己活明白了。
知道什么是该承担的,什么是该拒绝的。知道如何在不违背原则的前提下,妥善处理人情。
这比许多在朝堂上混迹多年的人,还要通透。
“这绿豆沙,”谢景明忽然道,“我能尝尝吗?”
尹明毓愣了愣,随即笑了:“您不嫌粗糙就行。”她另拿了个小碗,舀了些递过去。
谢景明接过,尝了一口。绿豆沙细腻,薄荷的清凉恰到好处,只是甜味确实淡了些。
“是少了些糖。”他道。
“是吧?”尹明毓眼睛一亮,“我就说。下回多放半勺。”
两人就着绿豆沙的味道讨论了几句,气氛轻松自然。那封江南来的信,仿佛从未出现过。
最后,尹明毓说:“信我会回。您放心,我知道分寸。”
谢景明点点头:“你办事,我放心。”
他说得认真,尹明毓看了他一眼,笑了:“您这话说的,我都不好意思偷懒了。”
她笑起来时,眼睛弯弯的,透着股狡黠的光。谢景明看着,忽然觉得,这样的笑容,比任何刻意的端庄都要好看。
晚膳时,谢策兴冲冲地说起今日陆先生讲的课。
“……先生说了,江南的桥多拱形,是因为水多船多,拱桥下面能过船。北方的桥多平直,是因为车马多,平桥好走。”孩子眼睛亮,“先生还说,等入了秋,带我去看京郊的卢沟桥,说那桥上的狮子有几百只,每只都不一样!”
尹明毓给他夹了块鱼,笑道:“那你要好好学,到时候才能看出门道。”
“我会的!”谢策扒了口饭,又想起什么,“对了,周先生今日夸我了,说我《论语》里‘君子不器’一句解得不错。”
“哦?你怎么解的?”
“我说,君子不能像器具那样,只有一种用途。要博学多才,什么都能适应。”谢策说得一本正经。
尹明毓和谢景明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笑意。
“解得好。”谢景明难得夸了一句。
谢策高兴得脸都红了。
膳后,谢策照例去温书。花厅里,尹明毓提笔写回信。谢景明坐在一旁看书,偶尔抬头看她一眼。
她写得很慢,一句一句斟酌。信不长,两页纸写完,吹干墨迹,装进信封。
“写好了?”谢景明问。
“嗯。”尹明毓封好信,“明日让兰时送出去。”
她没说信里写了什么,谢景明也没问。两人之间有种默契的信任,无需多言。
窗外月色渐明,蝉声渐稀。夏夜的风吹进来,带着白日未散尽的余热,和隐约的、薄荷的清凉。
谢景明放下书,忽然道:“明日休沐,我陪策儿去趟书肆。陆先生说要给他找几本舆图志,你可要一同去?”
尹明毓正收拾笔墨,闻言抬头,眼睛亮了亮:“去啊。正好我也想淘几本杂书。”
“那便说定了。”
尹明毓笑起来:“成。我让厨房备些点心,咱们早去早回,省得日头大了晒得慌。”
她说起这些琐事时,语气自然,像这样的约定已做过千百回。谢景明听着,心里那处空了许久的地方,仿佛被什么温软的东西,一点点填满了。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父亲还在时,母亲也常这样安排一家人的出行。琐碎,平常,却透着温暖的烟火气。
那时他不觉得特别。
如今才明白,这样的寻常,有多珍贵。
“好。”他听见自己说,“都听你的。”
尹明毓挑了挑眉,像是有些意外他会这么说,随即又笑了:“那我可得好好想想,明日穿什么衣裳——总不能丢了咱们谢大人的脸。”
她语气里带着玩笑,谢景明却认真道:“你穿什么都好。”
这话说得太直白,两人都愣了一下。空气静了片刻,尹明毓先移开视线,耳根却微微红了。
“我……我去看看策儿。”她起身往外走,脚步比平时快了些。
谢景明坐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许久,唇角轻轻弯了弯。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一地银白。
(第六十三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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