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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舒澄摇摇欲坠,已经快要扶不住他,陈砚清连忙将人架到自己身上。他拉开大衣,检查镇痛剂的余量,视线却落在了那导管连接处,断裂的流速调节钮上。
裂口粗糙,像是痛极时力气太大,被直接掰断。
止痛药完全失去阻力,正以最大的流速注入血管。
陈砚清面色瞬间凝重,一把按住卡扣,却又腾不出手翻找帮他注射其他急救药,焦灼地吩咐:
“快,你来按住这里,再这样流下去他心脏承受不住了,快点!按在三档这里,不要完全关掉!”
舒澄抖着手接过来,可接口已经没法完全堵上,只能勉强卡住一半。
有冰凉的药水溢出来,从指缝淌下,灼得她快要拿不稳。
陈砚清顾不上其他,飞快地从药箱翻出注射针,稳稳地推进贺景廷的锁骨下静脉。
接连两针下去,血液加速地泵向心脏,强行吊起身体机能。
男人眉心猝然皱紧,胸膛猛地挺了挺,昏迷中开始痛苦地呛咳,大口、大口粗喘。
神志被剧痛吞没,整个人辗转到连陈砚清都压不住。
很快,跟车医生就位,贺景廷被压上氧气面罩,抬到担架上,飞快地转移进救护车。
舒澄早已吓得腿软,站起来时差点摔倒,扶了一把椅背踉跄着追上去。
从滨江到嘉德医院,晚饭后正是最堵的高峰期,救护车闪着刺眼的警示灯,在拥挤车流中穿梭。
急救区的浅蓝帘布被拉上,舒澄心急如焚,却无法窥见半分。
只能听见里面传出监护仪“滴滴滴——”交错的警报声,撕开注射器塑料外袋的脆响,和陈砚清焦灼的低语……
“慢性哮喘史,一年前做过左下肺叶切除,不能用这种药!打给急诊,准备好高流量湿化氧气和静脉通路……”
这些陌生的词句,混杂着男人杂乱的喘息声、车顶刺耳的鸣笛,全部挤进她的耳畔,在空白的脑海中炸开。
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贺景廷昏迷挣扎间,生生将氧气面罩挣脱,导管连着仪器重重砸在地上。
医生急促:“芬太尼五毫升,静脉推注,快!”
舒澄心头一揪,几乎想要立即冲进去,却被身旁跟车的护士死死按住:“舒小姐,您不能进去,会影响医生操作!”
车窗外,城市的车水马龙席卷,她盯着那晃动的蓝色帘布,紧紧掐住自己的掌心。
*
深夜,嘉德医院。
急救室的门终于打开,陈砚清走出来,疲惫地摘下医用口罩,望见门外一直徘徊的身影。
舒澄不安到空茫的眼神蓦地聚焦,亮起了一丝光:“他怎么样?”
“暂时稳定了。”
她急切问:“那我能进去看看他了吗?”
身后急救室里的灯光惨白,照在她白皙的脸上,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盛满了担忧。
陈砚清沉默,无声地往旁边让了一步。
舒澄再等不了一秒钟,擦肩挤进去,目光聚焦在那病床上,脚步却越来越沉,几乎要迈不动。
她怔怔地停在两步之遥,仿佛不敢再靠近这惨烈的一幕。
贺景廷仍昏迷着,沉重的氧气面罩压在鼻梁上,漆黑的碎发濡湿,面色霜白到没有丝毫血色。
他身上的黑色衬衫解开扣子,皱乱地散在两边,薄薄的病服反盖在胸口处,仅露出几个紧贴的电极磁片,细长的导线另一端连载心电监护仪上。
随着胸膛一下、一下的艰难起伏,绿色波纹在屏幕上不规则地跳动着。
这一刻,舒澄才看清他锁骨上的伤痕,左侧渗血的地方已经处理过,换了一块更大、更厚的纱布,遮住之前溃烂的血肉。
右边锁骨上,用医用胶带固定着滞留针,药水缓缓地从静脉流入身体。
针头似乎移位过很多次了,苍白削瘦的颈侧叠着一团团淤紫,深深浅浅。
而他没被病服遮住的小臂上,顺着静脉纹路,是更加触目惊心的淤血和针孔疤痕,不知扎过多少针,已经到了没有一块完好皮肤的地步,才将针口移到锁骨上……
舒澄的唇张了张,半晌心酸地说不出话来,眼前一片朦胧。
“他一直在输的是止痛药?”她望着贺景廷锁骨上覆着的纱布,“怎么伤的,会痛成……痛成这样?”
明明那块伤痕还没有巴掌大,竟在他身上留下了那么多输液创口。
“不是受伤。”陈砚清冷声,对她的不知情本能皱眉,“他的锁骨下面,以前植入着一个输液港,被他自己硬生生扯掉了。”
舒澄呆住,对这个词感到陌生:“输液港?”
“一个长期埋在锁骨下主静脉里的输液底座。”他不忍回想那残忍的画面,“全麻手术植进去的,竟然被他徒手从肌肉里掀出来……静脉壁撕裂,当时就导致大出血,但没人发现,他一个人昏迷了两天,失血性休克。
自那以后他的身体就每况愈下,舒小姐,他坐轮椅的样子,你应该是见过了。”
什么叫,差一点就没救过来?
舒澄瞪大双眼,眼眶干涩到刺痛:“轮椅……难道是在都灵?”
原来他根本就不是脚伤,而是病到站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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