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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凛序没有给他任何喘息之机,将其手臂反拧到背后,膝盖顶住对方后腰,利用全身重量将其压制在布满铁锈的集装箱壁上。
逃犯徒劳地挣扎,却无法撼动分毫。雨水顺着顾凛序的黑发流过下颌,滴落在逃犯因痛苦而扭曲的脸上。
顾凛序空出一只手,正准备从腰后取出手铐,一股陌生的燥热毫无预兆从小腹炸开,如同失控的野火般席卷四肢百骸。
那感觉来得太过突然、太过猛烈,与他平日易感期时注射抑制剂后那种稳定可控的状态不同。
难道是……
顾凛序虽然不经常体验这种感觉,却对此再熟悉不过——
是自己信息素即将失控的征兆。
在此次行动前,自己注射的那支抑制剂有问题。
这个念头刺入顾凛序的脑海,带来尖锐的警醒,却也让身体反应慢了致命的一瞬,原本取手铐的动作出现迟滞。
被他压制住的逃犯抓住机会,挣脱出被钳制的力道,身体就势向地上一滚,再度捞起那根铜棍,带着风声朝顾凛序的颈侧横扫过来。
顾凛序只得强行拧转身体进行闪避,曲起左臂格挡。
铜棍砸在他的小臂外侧,即使隔着制服衣料也传来骨头要被震裂的剧痛,冷汗混着冰凉的雨水浸透他的后背。
逃犯察觉到他的异常虚弱,像是嗅到血腥味的鬣狗再次反扑,用尽全身力气朝顾凛序猛撞过来。
顾凛序咬紧牙关,剧痛和体内翻江倒海般的燥热双重折磨着他。他凭借本能扣住对方持棍的手腕,两人在泥泞的地面上激烈角力。
然而体内的防线正迅速崩解。角力不过数息,一直被顾凛序压制在临界点的信息素彻底决堤——
凛冽如刀锋的薄荷气息裹挟着失控的攻击性,以他为中心在冰雨中轰然炸开,连坠落的雨丝仿佛都在气息中震颤。
逃犯感受到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惧,呼吸被无形的力量扼住,只剩下最原始的战栗。
不过恐惧和窒息感到了极致,又会催生出不顾一切的疯狂。逃犯喉中迸发出一声低吼,歇斯底里地挣扎,想逃离这令他灵魂战栗的气息源头。
“嘶……”
顾凛序被逃犯的膝盖撞到腹部,闷哼一声,压制的力量正在飞速流失。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顾队!”
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声从身后传来。两道强光手电的光柱刺破雨幕,笼罩住尚在角力的两人。
“砰!”
一声枪响,子弹击中逃犯脚下的地面,溅起碎石和水花。
逃犯被枪声的威慑震住。两名下属如猎豹般扑上,一人卸掉逃犯手中的铜棍,另一人协助顾凛序将逃犯按倒在地。
手铐落锁的声音终于响起,宣告这场追捕的有惊无险。
顾凛序这才松开手,踉跄后退半步,靠在冰冷的集装箱壁上喘息。小臂外侧能感受到火辣辣的疼痛,却让他混乱的思绪清晰了不少。
赶来支援的李俊义担忧地看向靠意志力强撑着的顾凛序:“顾队,您的信息素……”
他赶紧调动起自身的信息素以抵御那股压迫感,同时手摸向自己的随身应急包,却摸了个空,他忘记准备抑制剂了。
他的双胞胎哥哥李俊荣上前一步说:“顾队,我们回去就查今天送来的这批抑制剂。”
联邦特调局明文规定,调查员执行外勤任务期间如果遇上易感期,必须统一使用局内配发的抑制剂。
顾凛序一直以来都严格遵守规定,从未出过岔子,偏偏在这次任务中他的抑制剂竟离奇失效。
这绝不是意外,背后必然有人做了手脚。
顾凛序深吸一口混杂着雨水和铁锈味的空气,逼迫自己混乱的感官重新聚焦。
“没事,”他的声音低哑,“控制住目标,清理现场。”
短暂的停顿后,他下达最终指令:
“收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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