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的依然指尖粗糙,带着常年捣药留下的茧子。
他微微眯起眼睛,安静地诊了一会儿脉,然后松开手,点了点头。
“脉象比来的时候稳多了,”
他说道,笑意再次浮现,“脑子里的东西……你自己也感觉到了吧?”
“嗯,”我踏踏实实地回答道,“那些被堵着的东西,好像……松动了。但还没有完全想起来。只是知道那里有东西,知道它们是真实存在的,但具体是什么……还是模糊的。”
“这就够了。”大岳医生说,表情欣慰,“没指望你一晚上全想起来。能把那层壳撬开一条缝,已经比我想的快多了。”
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漆黑的夜色里。
“剩下的,慢慢来。该想起来的时候,自然就想起来了。你的脑子比你想象的要聪明,它知道什么时机最合适。”
我点了点头,心里那块悬了许久的石头终于落下了大半。
虽然还是没有想起四年前到底生了什么,但至少——我知道那些记忆是真实存在的,知道它们没有被毁掉,只是被藏起来了。
而那道锁,已经被撬开了一条缝。
这就够了。
药房里安静了一会儿。
灯台上的火苗跳了跳,在榻榻米上投下一圈晃动的光晕。
我低着头,看着自己搁在膝盖上的手指,指尖还有些凉,大概是刚才在储物格里躺了太久的缘故。
有些话在喉咙里滚了好几圈,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阳一郎先生,”
我抬起头,看着对面那张被灯光照得半明半暗的脸。
“凌音她……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大岳医生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看着我,那双眼睛在火光里显得格外深沉。
他没有问“你指的是什么”,也没有露出任何意外的表情。
他只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茶杯搁回桌上,出一声极轻的“咔”。
“这件事,”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些,“你应该去问她。”
我愣了一下。
“可是——”
“海翔,”大岳医生打断我,语气不重,却很笃定,“我是医生。她的身体、她的健康,我负责。但她的事情——她为什么来、什么时候开始、心里怎么想的——这些不是我该告诉你的事。”
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平静而认真,“你和她,从小一起长大的。你回村之后,你们之间的关系,你自己应该最清楚。有些事情,外人说得再多,都不如当事人自己开口。”
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现他说得确实有道理。
凌音的事,凌音的选择,凌音为什么要来参加这个仪式——这些问题的答案,确实不该由大岳医生来告诉我。
就算他全都知道,就算他是村里最清楚这一切的人,那也不是他的秘密。
那是凌音的。
我沉默了一会儿,低下头。
“……您说得对。”
大岳医生“嗯”了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站起身,走到药柜前拉开一个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小纸包,递到我面前,“安神的茶,回去泡了喝。今晚的事,别想太多。该记住的你会记住,该放下的……也得学会放下。”
我接过纸包,油纸扎得很紧,触感细碎。
又是安神的茶。
我把它揣进口袋里,跟下午那包安神茶放的位置在一起。
口袋鼓鼓囊囊的,贴着大腿,有一种实在的、沉甸甸的触感。
我站起身,膝盖跪得有些麻,在原地站了一瞬才缓过来。
我把坐垫摆正,朝大岳医生鞠了一躬。
“阳一郎先生,今晚……谢谢您。”
他摆了摆手,像是觉得这话多余。
“谢什么,我是医生。”他走到门口,把纸门拉开,“回去吧。路上小心。”
我跨出门槛,月光重新落在我身上。
夜已经深了。
神社前那片小小的空地铺着一层银白色的光,石灯笼在角落里立着,覆着青苔的表面在月色下泛着幽幽的暗绿。
杉树林在头顶沙沙作响,树冠的缝隙间露出几颗星星,又远又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是一个外卖小哥。 客人刁难,他不惯着对方毛病。 绑定外卖系统,轻松成富豪。 本想就此躺平,奈何系统给的太多了。 只是系统给的奖励怎么这么怪? 唱功?厨艺?挖掘机技术? 他个外卖小哥,要这么多手艺做什么?...
枫林镇桐木街22号有一间店,店长查理见多识广,卖出过数不清的答案和希望。年轻的公爵走下马车,傲慢地打量他。你不是能实现任何愿望吗?为什么不想办法解除自己身上的诅咒?公爵问。店长说因为我的诅咒很可爱,它使我快乐。大陆很广阔也很神秘,朝着目的奔跑的道路上,永远困难重重。但是不要紧,有恶龙就会有骑士,有女巫就会有笤帚,有精灵就会有宝石,有朋友就会有办法,有爱人就会有希望。本书献给所有还记得童话的人,这是一本晚安书,祝大家好梦。...
金尊玉贵公主殿下VS玉面修罗宦官权臣狡黠小狐狸和腹黑隐忍心机忠犬的故事比起一般的大女主文,更希望把书中的每一个角色都尽量塑造的有血有肉。有热血,有赤诚,有泪水,亦有欢欣有亲情,有爱情,有家国之志,亦有寻常百姓家。前世前世的公主与崔阑,是为了废太子还朝不得不委身于宦官权臣的长公主,是权势滔天却身体残缺的九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