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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鸢的手还贴在谢无涯背上,掌心能感觉到他衣服下的湿热。血没有止住,顺着指缝渗出来,黏在她的袖口。
她没说话,只是把人扶得更稳了些。
裴珩站在原地,右手垂在身侧,剑尖点地。腕上的印记还在烫,像是烙铁贴在皮肉上。他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向那本悬浮在空中的天机卷。
卷轴静静停着,符文不再闪动,只有边缘一圈金光缓缓流转。刚才浮现的那行字——“持卷者立誓,终身不得离弃沈氏女”——已经消失,但三人都看得清楚。
沈清鸢深吸一口气,松开扶着谢无涯的手,向前走了一步。
她抬起手,指尖再次朝向天机卷。
这一次,没有人冲上来拦她。
就在她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卷轴边缘时,头顶传来一阵沉闷的脚步声。不是一个人,是一队人,踩在石阶上出整齐的回响。
裴珩立刻转身,剑锋横起,挡在沈清鸢身前。
入口处的火把一盏接一盏亮起,映出一排身穿黑甲的士兵。他们列队而入,手持长戟,步伐一致,在墓室门口分成两列站定。
云容从后面走出来。
她穿着暗红色长裙,裙摆拖在地上,鎏金护甲套在手腕上,反射出冷光。她没看裴珩,也没看沈清鸢,目光直接落在天机卷上,嘴角微微扬起。
“找了二十年的东西,原来藏在这儿。”她说,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到每个人耳中。
沈清鸢后退半步,靠在石棺旁,左手悄悄摸到了腰间的律管。
谢无涯靠着棺沿站着,左臂撑着身体,脸色比刚才更白。他抬眼看了云容一眼,没说话。
云容迈步走进墓室,两名亲卫紧跟其后。她走到距离三人五步远的地方停下,视线扫过地上残留的血迹,又看向天机卷。
“这卷认主了吗?”她问。
没人回答。
她笑了笑,“不答也行。反正今天,它得跟我走。”
裴珩往前踏了一步,剑尖直指她咽喉,“你若敢动一步,我让你的人先死光。”
云容不慌不忙,抬手轻轻拨了下耳边的丝,“裴九公子,或者该叫你三皇子?你在边关混了三年,就为了查我云家走私案。可你知道你母妃是怎么死的吗?”
裴珩眼神一紧,剑势未动。
“她喝的茶里,有我送的香粉。”云容淡淡道,“但她不知道,那是你舅舅亲手调的。”
裴珩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
沈清鸢突然开口:“你来不是为了报仇。”
云容转头看她。
“你是来拿卷的。”沈清鸢说,“但你不打算自己碰它。”
云容笑了,“聪明。”
她话音刚落,队伍中一名黑衣死士忽然暴起,身形一闪,直扑天机卷。
沈清鸢反应极快,抽出律管在琴匣上一划,一道琴音劈空而出,撞在那人胸口。那人闷哼一声,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可就在这一瞬,另一道寒光从斜刺里射出。
毒针!
目标是裴珩。
沈清鸢眼角余光瞥见银光闪过,立刻抬手,琴弦弹出,将毒针中途截下。针尖擦过弦面,出一声轻响,落在地上。
但琴弦也被划破一道口子,边缘泛黑。
“彼岸花。”沈清鸢低声说。
裴珩已经转向攻击来源,剑光一闪,逼退另一名偷袭者。
可第三枚毒针已无声无息射向他的颈侧。
一道人影猛地扑出。
谢无涯冲了过来,左臂一挡,毒针扎进小臂外侧。
他脚步顿了一下,低头看了看伤口,又抬头看向那个偷袭者。
那人戴着面具,正要后撤。
谢无涯冷笑一声,“你欠我两次。”
那人动作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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