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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闭的空间里,气氛僵持凝滞。
商承琢忽然像是没事人一样,从西装内袋里摸出那个蓝黑混色的烟盒,咔哒一声弹开盒盖,抽出一支细长的香烟。
瞿颂正冷眼看着他这一系列动作,见他要点烟,眉头立刻蹙起:“要抽等我出去再抽。”
密闭空间的通风系统再好,烟味沾染在身上一时半会儿也散不到彻底,她不想带着一身烟味回到宴席上。
商承琢动作顿了顿。
他原本下意识地想把烟递向瞿颂,但指尖刚动,他便因为这一句停住了,目光落在她清冷而不耐烦的脸上。
他沉默地将那支原本要递给她的烟,转了个方向,塞进了自己嘴里。
滤嘴触及嘴唇,带来一丝极淡的薄荷凉意,和他此刻内心的燥郁截然相反。
但他没动打火机,只是咬着那支未点燃的烟,抬起眼,目光像是没有焦点,又像是穿透了此刻逼仄的空间,落在了某个虚无处。
“我以前……”他开口,声音因为刚才的压抑和此刻叼着烟的缘故,有些低哑含混,“在你眼里,是什么样子?”
瞿颂双手环胸,倚靠着另一侧的隔板,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问题,目光重新聚焦到他脸上,精准地捕捉到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挺漂亮,眼皮薄,线条清晰利落,眼瞳黑而亮,本该是凌厉清明的,此刻却像是蒙了一层看不真切的雾。
瞿颂打量了他两秒,随即嘴角扯起一个轻蔑的笑,毫不留情地给出答案:“自负,傲慢,极度以自我为中心的混蛋。”
商承琢脸上的肌肉似乎几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但表情整体依然没什么变化,像是早已料到,又像是根本不在意这评价。
他沉默地接受了,甚至没有试图反驳一句。叼着烟的滤嘴被他无意识地用牙齿轻轻碾磨了一下。
隔了几秒,他才接着问,声音更沉闷了些:“那现在呢?”
瞿颂嗤笑一声,答案脱口而出,带着毫不掩饰的厌烦:“变本加厉。”
商承琢更沉默了。
他的目光没有焦点地游移,最后落在了瞿颂的耳垂上。
那里挂着一副设计极简的钻石耳钉,很小,却折射着从门缝透进来的稀薄光线,细碎地闪动着。
他失神地恍惚了一会,像是透过这点微光看到了很久以前的什么景象。然后他再度开口,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罕见近乎迷茫的困惑:
“你爱那时候的我,恨现在的我,可是…”他顿了顿,似乎在下结论,又像是在问自己,“可是我根本没有变。”
静默在狭小的空间里蔓延,烟草未燃的干涩气味在与彼此的呼吸对抗。
这话听起来荒谬得可怜,甚至带着点孩子气的委屈。
脑子有病。
瞿颂终于忍不住,短促地笑出了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怜悯,又裹挟着尖锐的讥讽。
她看着他像看一个沉浸在自己逻辑里永远叫不醒的人,摇了摇头,连回应都觉得多余。
瞿颂伸手,要去拧开隔间的门锁。
商承琢却动了。
他突然移动,身体一侧挡住了门,后背倚靠在冰冷的门板上,把自己变成了一个不容忽视的障碍。
他依旧叼着那支未点燃的烟,微微歪了下头,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有几分不合时宜近乎天真的探究感。
他抬手,似乎又想去找打火机。
瞿颂的耐心彻底告罄。
她抬手就轻巧将他唇间的烟抽走,看也不看,精准地扔进旁边感应出水的洗手池里,细长的烟身瞬间被水流打湿、洇透,瘫软下去。
商承琢保持着那个微微歪头的姿势,看着她的动作,眼神里飞快地掠过一丝什么。
他脑子转得极快,立刻从她这嫌恶至极的动作里捕捉到了另一个信息。
他的语气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起伏,不再是死水一潭,抓住了什么把柄似的试探:
“他不知道你抽烟,是吗?”
问的是汤观绪。
商承琢觉得自己抓住了她的一个把柄,瞿颂有一个在汤观绪面前需要隐藏的习惯,但在自己面前不加掩饰,这似乎让他找到了一点扭曲的平衡感。
瞿颂觉得这个问题简直越界又毫无意义,她甚至懒得给他一个眼神,更别提回应。
商承琢没得到回应,也不觉得尴尬,仿佛答案早已心知肚明。
他顺着自己的思路继续往下,像是解一道逻辑题,非要刨根问底,找出那个最优解背后的驱动因素。
“为什么选他?”他顿了顿,目光沉沉地和瞿颂相视,问出了那个盘旋在他心头许久、折磨了他无数个日夜的核心问题,“汤观绪能给你什么?”
又是这一套。
瞿颂眼底那点悲悯的嘲讽更深,在商承琢的世界里,一切选择都可以被量化权衡,感情不过是利益博弈的附属品,或者另一种形式的权力体现。
她早已厌倦了去纠正他这套根深蒂固的思维模式,他已经不是她的谁,她没有这个义务,更没有这个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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