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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承琢徒劳地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那股熟悉的眼眶发酸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他只觉得喉咙发紧,说不出话,只能下意识地抬手,用指尖轻轻推了一下瞿颂撑在洗手台上的手臂,力道很轻,带着一种想要逃离这令人窒息又悸动氛围的意味,木着脸:“不用,让开。”
他想推开她,逃离这令人窒息的逼问和这过于狎昵的距离。
然而瞿颂似乎被他这个试图逃避的动作彻底点燃了某种武力值,她眉头一挑,商承琢甚至没看清她的动作,只觉得腰间一紧,一股不容抗拒的大力猛地将他整个人向上向前一托。
“操”商承琢短促地惊呼一声,身体瞬间失重,下一秒,屁股已经结结实实地坐在了冰凉光滑的洗手台面上!
瞿颂微微仰头看着他在高处的带着惊愕表情的脸,笑得有点得意,又有点理所当然:“我从小就力气大,忘了告诉你。”
她微微歪头,目光落在他脸颊上依旧残留着淡淡指印和红肿的地方,那点得意瞬间消散了。
商承琢整个人都懵了,手下意识地撑在身后冰冷的台面上稳住身体,一双总是冷静锐利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看着站在他两腿之间正仰着脸对他笑的瞿颂。
他完全没料到瞿颂力气这么大!更没料到她敢这么做!
瞿颂继续刚才的话题,语气认真了一些:“没去也没关系。反正,”她指了指门外,“我带了吉他来。今天你碰巧能听个独享版,算你运气好。”
商承琢的眼底瞬间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亮光。
瞿颂捕捉到他眼中那转瞬即逝的亮色,心头微微一松,决定趁热打铁。她收敛了笑容,表情变得严肃而认真:“那观心呢?你有一个星期没去了,以后也不去了吗?”
她看着商承琢瞬间又黯淡下去重新绷紧的脸,用一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你不去谁给我们带早饭呀?许凯茂他们买的包子油得能滑倒苍蝇。”
商承琢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他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自嘲:“我犯不着天天犯贱给讨厌我的人带早饭。”这句话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冲口而出,带着积压已久的委屈和怨气。
瞿颂闻言,讶异地瞪大了眼睛:“讨厌你?”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怪不得……”她故意拉长了声音,眯起眼睛,“我就说怎么我的早饭最难吃!原来你一直在报复我讨厌你?”
“最难吃?!”商承琢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瞪着瞿颂,声音都拔高了一度。
他完全忘了自己还坐在洗手台上,也忘了刚才的难堪,满脑子只剩下对她评价的强烈反驳,他明明……明明每次都……
“啊我的是你自己亲手做的吗?”瞿颂突然意识到什么立刻反问,眼神紧紧盯着他。
商承琢被她问得猝不及防,脸上的冷硬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张了张嘴,那句“是”几乎要冲口而出,却又被他死死咽了回去,只化作一声带着点狼狈和羞恼的冷笑。
瞿颂看着他那副被戳穿心思又气又急又无法反驳的样子,心头那点因他之前种种行为而产生的恼火,突然就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怜爱的无奈。
她立刻安抚:“不难吃不难吃,其实挺好吃的,就是……嗯,偶尔有点咸了。但绝对比他们买的强一百倍!”她赶紧找补,生怕又刺激到这尊别扭的大佛。
商承琢紧绷的身体,因为这句带着点哄劝意味的话,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一点点。
昏黄的灯光下,瞿颂清晰地看到他的眼眶迅速泛起一层薄红,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微微颤动。他这副强忍着什么脆弱又倔强的样子,让瞿颂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你觉得谁讨厌你?”瞿颂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种引导的意味。
商承琢抬眼,那双泛红的眼睛里,压抑的情绪几乎要满溢出来。他看着瞿颂,声音低沉而清晰,开始破罐子破摔地控诉:“你。你和观心的人。还有其他人。都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瞿颂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认真地注视着他,语气是从未有过的郑重,“怎么会,为什么这样想。”她指了指自己,又虚指了一下,“许凯茂、陈建州、周瑶仪,还有我,我们从来没有讨厌过你,一次都没有。”
商承琢抬眼看向她。
“茂茂被你怼得跳脚,但他私下里跟我说过好几次,没你这项目早黄了。陈建州觉得你太较真,但每次你指出硬件设计的问题,他都会熬夜改图,因为他知道你是对的。”瞿颂一条条地说着,语气平稳而有力。
她顿了顿,看着商承琢骤然屏住呼吸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心酸。
“我承认你有时候真的很气人,说话刻薄,态度恶劣,动不动就甩脸子。”瞿颂故意板起脸,掰着手指数落,商承琢的脸色随着她的话一点点黯淡下去。
“但是,”瞿颂话锋一转,语气也软了下来,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坦诚,“我也得承认,和你一起做项目,很安心,不管遇到多难的问题,你最后总能找到解决的办法。你虽然嘴上不饶人,但交给你的任务,永远完成得无可挑剔。”
“所以,我们不是讨厌你,我们只是……有时候,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和你相处。”她无奈地摊了摊手,“就像这次,你一声不吭消失一个星期,大家都很担心,项目是一方面,但更重要的是,你是观心的一份子。”
狭小的卫生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只有两人细微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商承琢坐在冰凉的洗手台上,瞿颂站在他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
商承琢垂着眼,看着自己撑在台面上的手指,瞿颂则看着他低垂着的浓密的睫毛和挺直的鼻梁。
过了好一会儿,商承琢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问出了那个在他心里盘旋了无数个日夜,让他困惑又煎熬的问题:
“瞿颂,”他停顿了一下,喉结再次滚动,“我们现在,算是朋友吗?”
这个问题问得如此突兀,又如此郑重其事,完全不像商承琢平时说话的风格。
瞿颂被他问得一愣,脸上瞬间掠过一丝极其古怪的表情。
旋即,她弯起了嘴角,非常肯定地点了点头:
“当然。”——
两人一前一后,别别扭扭地从卫生间里出来,脸上都带着点不自然的红晕,咖啡馆里依旧安静,陈寒絮还在楼上睡觉。
瞿颂走到墙边,拿起自己的吉他。
商承琢默默地跟过去,在她旁边的位置坐下,身体坐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眼神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抱着吉他的动作。
瞿颂调了调弦,指尖在琴弦上随意拨弄出几个清澈的音符。
她抬头看了商承琢一眼,他正专注地看着她的手,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期待。瞿颂心头微动,没有弹唱她之前在晚会录像里表演的那首英文歌,反而拨动琴弦,流畅地弹起了一段轻快又带着点俏皮可爱的旋律。
她弹得很投入,手指灵活地在琴弦上跳跃,带着笑意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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