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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韩信同样在密切关注着远方的动静,虽然对计划有着绝对的信心,但战场瞬息万变,直到此刻捷报传来,他才真正将最后一口气缓缓吐出。
“报——!陛下!黑石峪大捷!”
一名浑身尘土、脸上带着血痕的传令兵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上山巅,单膝跪地,声音激动到嘶哑,“周勃、灌婴二位将军禀报:我军依计,于黑石峪全歼匈奴前锋两万骑!阵斩其主将左贤王!毙伤一万五千余,俘虏三千,缴获战马八千匹!我军伤亡,伤亡不足两千!”
“好!好!好!”刘昭连道三声好,转身眼中光华大盛,她大步走到韩信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将军!真乃神机妙算!运筹帷幄,决胜百里!此战,你当居功!”
八千战马,这买得让大汉倾家荡产,果然还是战争来钱快啊,一下子就暴富了。
韩信微微欠身,开始装逼,一脸不足挂齿的凡尔赛,“陛下过誉。此乃陛下天威所向,将士用命死战之功。臣不过因势利导,略尽绵薄。”
“哈哈,大将军还是这般谦逊。”
刘昭心情极好,朗声笑道,“走,回城!朕要亲自为凯旋将士庆功!也要好好审问一下那些俘虏,看看咱们这位老朋友冒顿单于,接下来打算如何应对!”
回到蓟城行宫,气氛已然沸腾。
大捷的消息如同最猛烈的兴奋剂,让全城军民欢呼雀跃,刘昭回城的队伍,外面是山呼海啸的欢呼。
“万岁!陛下万岁!大汉万岁!”
“万岁——!”
多日来笼罩在头顶的战争阴云被这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驱散了大半。虽然人人都知道,冒顿的主力仍在虎视眈眈,但战告捷,尤其是近乎完美的歼灭战,极大地提振了信心。
庆功宴简单而热烈。
刘昭亲自为周勃、灌婴及有功将士斟酒,表彰其功。灌婴尤其激动,连饮数杯,面色潮红。
刘昭笑着与他说着这些年将军的功劳。
灌婴与周勃两人在汉初实在是柱石一般的人物,只要不是直接谋反的罪,都是小事。
第二天,刘昭带着将领们来到了关押重要俘虏的营帐。
被单独提审的是一名匈奴千夫长,他手臂受伤,被简单包扎过,脸上还残留着恐惧与惊魂未定。
当他被带到刘昭面前,看到年轻却威仪深重的汉人女皇帝时,腿一软,跪倒在地。
“抬起头来。”
那千夫长颤巍巍抬头。
“告诉朕,你们那位左贤王,在匈奴是何身份?与冒顿是何关系?”
千夫长眼神闪烁,嘴唇嚅嗫。
一旁的灌婴猛地一拍案几,喝道,“陛下问话,还不从实招来!想尝尝我汉军刑具的滋味吗?!”
千夫长浑身一抖,再不敢隐瞒,结结巴巴道,“回,回大汉皇帝,左贤王他,他是我们撑犁孤涂单于的……独子,名叫挛鞮稽粥,是单于最宠爱器重的儿子,也是,是我们匈奴未来的撑犁孤涂……”
翻译官听了面色激动得与陛下重复。
独子?挛鞮稽粥?
刘昭眼中瞬间爆出惊人的亮光!
她猛地看向身侧的韩信,韩信眼中也掠过异色。
挛鞮稽粥!
这个名字她记得!在原本的历史上,冒顿死后,正是其子稽粥即位,号为老上单于!
这是匈奴下一代的核心人物,冒顿的继承人!
她原本只想重创匈奴前锋,打击其士气,却没想到,韩信这一网,竟然捞到了如此一条惊天大鱼!
阵斩了匈奴的太子,冒顿唯一的继承人!
“哈哈哈哈哈!”
刘昭忍不住放声大笑,笑声畅快淋漓,回荡在营帐之中,“好!好一个挛鞮稽粥!好一个左贤王!韩大将军,你这可不仅仅是斩了冒顿一员大将,你这是断了他匈奴的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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