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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从周四开始出差去武汉,到周日下午才回来,写得匆忙,燃尽了,后面有时间慢慢修。
尾声止戈。(正文完)……
一年后。
“顾清澄!”
悠悠的驼铃声伴着一声中气十足的呼唤,由远及近。
平阳女学门前,一队满载的骆驼车队停了下来。
林艳书回来了。
“快出来接我!再不出来,好东西可就没你的份儿啦!”
“我们要发——财——啦——!”
……
“是林姐姐!林姐姐回来了!”七个知知长高了不少,依旧是那副活泼模样,她们吵闹着跑出门外,连带着秦棋画、杜盼、楚小小等人,将女学大门堵得水泄不通。
林艳书笑容满面,一头乌黑长发用五彩的丝绦绑成麻花辫,耳畔的银色耳坠随着她的翻身下车的动作,一摇一晃。
她跳入人群中,开始从身后的车架上发放各式各样的新鲜玩意。
“来来来!都有份!别抢!”
她随手抓起一把东西,塞进嘴馋的知知手里,
“尝尝这个!这叫胡桃,补脑子的!还有这个,这是安石榴,剥开了跟红宝石一样,甜得很!”
杜盼眼尖,指着车上流光溢彩的器皿惊呼:“天哪,艳书,这是……琉璃?”
“算你有眼光!”林艳书得意地拿起一只晶莹剔透的琉璃盏,对着阳光晃了晃,“在北霖和南靖,这一盏千金难求,但在西域,这东西虽然珍贵,却并非搞不到。我这一车带回来,够咱们女学十年的开支了!!”
“还有这个!”
她像献宝一样,捧出一个密封严实的小陶罐,小心翼翼地揭开盖子。
一股辛辣浓烈的异香顿时弥漫开来,呛得秦棋画打了个喷嚏。
林艳书忙侧身护住罐子:“当心些,这叫胡椒,在中原可是按颗粒卖的黑金呢!”
……
众人被这些琳琅满目的奇珍异宝看花了眼。西域的波斯地毯厚实柔软,葡萄酿在皮囊里晃荡,甚至还有几匹汗血马的幼驹在后头打着响鼻。
可林艳书拨开人群,目光却未在这些珍宝上停留。
她缓缓从怀中取出一个贴身收藏的布包,脸上那股商人的精明神色渐渐褪去,流露出认真的庄重。
她冲着女学深处那间安静的院落,大声喊道:
“顾清澄!你别躲着装听不见!我知道你在!”
“我不光带回了银钱,还给你带回了真正的根本!”
她一边喊,一边激动地层层解开布包,露出一捧带着白色绒毛的种子。
“这是白叠子的种!”
林艳书举着那捧种子,眼睛亮得惊人,冲着屋内喊道:
“顾清澄!你不是总担心边境苦寒,战士和百姓冬天难熬吗?丝绸太贵,麻衣太薄,但这东西不一样!
“我在高昌国亲眼所见,这种作物织成的布,填进衣裳里,比两层皮裘还要暖和!
“只要把它种遍涪州,种遍北霖,这天底下的穷人,冬天就再也不会冻死了!”
“顾清澄——!”
林艳书喊得嗓子都哑了,眼眶却红了:
“你说过,我们要走的路不是靠杀人,而是给人留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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