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岑唯闭上眼,心口的温度却一点点升起。
像是整个北屋的旧记忆都在复燃,把她烧得无法转身——也不想转身。
这一晚,岑唯睡得不沉,迷迷糊糊间觉得胸口有一股潮气,一睁眼,就听见“滴嗒”一声水响——不是梦,是实打实的屋檐在漏。
她下意识摸了摸枕边的炕角,被褥潮了大半。
身侧一声轻响,是晏之坐起身了。她披着外套倚在炕边,轮廓藏在屋里跳动的光影中,眼神却清醒得不像刚醒来的人。
“好像漏水了。”她嗓音有点哑。
“……我听见了。”岑唯揉着额角,“炕头湿了一片。”
两人对视一眼,又一同望向天花板——老宅年久失修,这点小毛病并不稀奇。她们默契地叠起潮掉的褥子,顺势往炕尾挪了点,被子重新铺开,却只剩一半宽。
“那只能靠我近一点了。”晏之道,语气并没什么波澜。
岑唯抿了抿唇,没说什么,缩进那半褥中。晏之也在她身侧躺下,火炕还暖,被窝却窄,彼此的胳膊几乎是贴着的。
她能感受到晏之的发丝拂过自己的颈侧,像一串细电流,一下一下,击得人心烦意乱。
“你平时睡觉也这么不老实吗?”晏之忽然说,语气轻慢,像是笑。
“哈?”岑唯没听懂。
“你刚才翻了好几次身,差点把我卷走。”
岑唯顿了一下:“……潮成那样,谁能睡得安稳?”
“所以你是在焦虑潮湿,不是因为我睡在旁边咯。”晏之说这句话时,声音轻轻的,藏着一点试探的意味。
岑唯心里“咯噔”一声,语气却故意冷静:“你想让我因为什么焦虑?”
对方没接话,像是没必要解释,也不急着澄清。
两人都没说话了,静得只剩雨落屋檐的声响。过了会儿,晏之突然动了动,似乎是把一角被子往她那边抵了抵。
“你靠近一点。”她说,“别感冒了。”
语调自然,却比雨滴更能在心中砸出一圈圈涟漪。
岑唯下意识挪了挪,被窝更紧了。晏之的手臂就在身侧,稍一动,两人的指尖就能碰到。
她忽然有点想装睡,却又怕被看出来,于是闭着眼,低声说:“你对你的朋友也这么好吗?”
“没有。”晏之说,“我朋友很少。”
“那现在对我这么热情,是因为我是……妹妹?”
“是妹妹,”晏之更正她,语气听不出情绪,“但不止是。”
岑唯睁开眼,那句话在她心里慢慢散开,却怎么都不敢往“喜欢”那个词上靠近。
“你对别人也太好了。”她低声道,语调里带了点刻意的疏离。
晏之却没有反驳,只道:“也许是你太容易满足。”
空气凝了几秒,像两人都陷入某种自我否认的拉扯。
接着,是一声更轻的动作——她感觉晏之的手,贴到了她掌心。没有握,只是贴着,像一块等待回应的暖玉。
岑唯没躲,也没伸过去,只慢慢蜷起手指,把那只手包住了。
晏之没动,只是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你手怎么这么冷?”岑唯低声问。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1988年。黎阿姨,我打算和黎笙雪离婚了,到时候我会叫她去找部队领导打离婚报告。贺君骁坐在黎母墓碑前,拿出一只行军水壶,往地上洒了些酒。他红着眼眶,平静的声音里带了一丝颤抖。...
姜景瑶在被裁员的当天,得知自己竟然是首富遗落在外的孙女,一朝继承百亿家产,她都不知道怎么花!本以为失业后会穷困潦倒,没想到幸福生活才刚刚开始。开公司做慈善,恋爱学习两不误,全球旅行也列入人生清单。直到后来,姜景瑶因做慈善闻名网络,众人才发现,这姐不仅人美心善,吃的也挺好啊!当红顶流科技新贵奥运冠军科研大佬雅...
鬼灭主线+原神部分设定+私设如山祈祷抽到钟离的献祭篇你是一只狂热帝君厨,种族人类,姓名上官喻,别名钟离的狗这一天,你不小心误入一个鬼灭RPG游戏,系统要求你踢掉柱的便当,砍爆上弦,捏爆屑屑奖励是一只满命钟离你于是麻溜的上路了无cp无cp无cp作者是变态作者只想养钟离...
司澜白得个护卫,忠诚勤快好拿捏。一开始她还觉得这买卖很划算,到最后却差点亏了一颗心,这要是传出去,她身为山神的威严可就没有了。可看那少年笑得人畜无害,劝退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林初如果我不在,你是不是又会日复一日的遥望人间?司澜内...
变成狐狸吃掉我吧。找到在雪地上一蹦一跳的我,张开充血的眼睛追我吧。我逃跑,为了让你追赶我不时回头,确认你的身姿。轻轻跳跃,轻轻跳跃,心脏怦怦跳。耳朵直竖,我满心欢喜。...
苏苒抵达a国机场时,已经晚点九点多了。今天是她生日。她打开手机时,收到了一堆生日祝福。都是同事和朋友发过来。裴司隽这边却一点消息都没有。苏苒笑容淡了下来。到别墅时,已经晚上十点多了。刘婶看到她,愣了下太太,您您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