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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北风是最锋利的刀锋。
阵法中逸散的书页、飘落的雪花,还有高空的三月同地面的花海,却像是一方舞台。
妖精两者之间的打架毫无疑问没有下死手的意图,忽略其中的危险,便好似在舞蹈。
不过舞蹈可不会受伤。
菲林斯转开目光准备在花海中看看有什么。
他的衣角掠过花海,在千万朵不同而相似的花中,没有目的的随便走走。
这只是妖精构造的一方世界而已,菲林斯清楚要怎么获取花中的消息。
……有些好笑。
菲林斯无端的心想。
他扭头看着那边。
布尔克和列德亚的打斗还没有分出来一个胜负,但两者都已经不再适合打下去了。
……最后只是等一个结果而已。
或者就是想要明白对方的决心而已。
当年至冬的叛乱啊……最开始的时候,他们两个是不是想要找她说一个明白呢?
菲林斯从花海中拿起一朵花。
那是一份请柬,漂亮优雅的花体字,上面的话语有些无意味,礼貌而疏离。
时光会让纸张黄,而在这儿的一份请柬,洁白如新。
似乎想要将人拉回那不知道多少年的至冬,似乎想要将他拉回当年的燃烧。
承认吗?
承认他在自己面前的不鲜活,也承认自己依然想要目光追逐他。
……还以为自己能将一切抛之脑后,却在见到他的时候几乎溃不成军,想要靠近,却也生气于他的冷漠和无心。
妖精的刀尖划开最后的一层阵法,闪着寒光的长刀稳稳的停在妖精的脖颈。
寸步未曾近。
“虽然说我不太习惯用神之眼的力量……”布尔克稍微歪了歪头,“也不是很懂为什么会有神之眼。但是岩的力量还是很坚固的,给自己套一个盾可没有什么问题。”
“不错。”列德亚轻微的笑了笑,加重力道在长刀,金色的盾一点点的破碎,“但也只是不错而已。”
布尔克却猛然的凑近,“诶。”
他那双金色的眼睛闪着光,轻巧的宛如没有任何的重量。
列德亚散去长刀,身形凌冽的滑步后退!
“抓住你了,列德亚。”布尔克轻声的说。
阵法从他手中分开布下,他自己也不得不停留在原地。
列德亚敲了敲困住自己的金色六面阵法盒子,“什么时候研究出来的?”
“唔,最近。你输掉了,列德亚。”布尔克抬手散去阵法,他的身形也随之化成和列德亚一样的少年样子,“啊……”
他看了看自己手,又看了看列德亚,最后目光找寻了一圈,落在菲林斯的身上。
“你的火快要把我书烧干净了,克里洛。”布尔克朝菲林斯走过去。
列德亚快的凑到吃瓜的席位。
“……我在你这儿的火难道还有残留吗?”菲林斯将请柬放入花海中,他看着布尔克朝自己走过来。
“说了无数次再见又选择再见的可是你,布尔克。”菲林斯叹息着提起灯来,“是最近觉还是现在才想要处理?”
“不,是想要找你借一点力量。”布尔克很坦然的凑过来,朝他伸出手,“给我一点你的火。”
菲林斯看着布尔克朝自己伸出的手,提着灯的手将灯放于自己的腰后,他探究的问布尔克,“……你才说我的火要将你的书页烧干净了。”
“因为那些火没有经过你的同意,被我保存。”布尔克无论表情和言语都说的很坦然,菲林斯没有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丝一毫对于自己所作为的疑惑。
所以他问他,“……何必如此?”
“因为我乐意。”布尔克认为这种事情自己乐意不就好了?
菲林斯倒是没有忍住叹息一声,“有些自讨苦吃了,布尔克。”
“我这儿只有拒绝和答应两种选择,克里洛。”布尔克依然朝他伸着手,他的神色没有丝毫的变化,不觉得尴尬,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他这一句话像极了威胁,听着人简直皱眉。
但他自己,仿佛是笃定菲林斯一定会握住他的手一样,没有落下,更没有收回。
“……在这种情况下依然不能放软一点语气吗?”菲林斯尝试着提出自己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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