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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中的青年顿时又红了一度,他眼睫乱颤,偏过头想说些什么,就被一个轻柔至极带着安抚性的吻堵住了。
下一秒,又被那双手勾着下巴,和镜中的猫眼相对视。
蓝眼青年微微低下头,在黑青年耳边说了什么,他呼吸一滞,挣扎着在镜上留下几道狼狈指痕,好不容易拉开些距离,又被捞了回去。
……
那抹从缝隙中泄出的日光更加刺眼,将冬木眼底的雾气映得一清二楚。
他扶着某人的肩膀,被按坐在怀里,试图收起不断飘起的思绪,去听清对方的声音。
然而根本分辨不出究竟说了什么,他本想问,一开口又成了别的声音。
只有在喝水的时候,冬木才找到机会,嗓音不稳道:“景、景光。”
求饶是没有用的,早先他就知道这件事情。
但今天的事情还是太过了,不论是带着些坏心思按压在某处的手掌,还是让人战栗的力度,都太过了。
这还是青年头一次没能咽下那些声音。
脸上的泪珠被人一遍遍耐心拭去,身后的动作也温柔下来,等耳中那阵嗡鸣声过去,冬木羽也终于听清诸伏说的是什么了。
“帐算得差不多了,主动暴露在组织视野下那次情况特殊,可以不算,但是羽,还剩一次。”
他这才惊觉,前不久昏沉之际对方在耳畔说的都是些什么事,原来是在和他算帐。
可好端端的,为什么诸伏会想到这个?
冬木羽脑子已经糊成一团,只是凭借着本能躲开,然而还是被人抓住。
诸伏景光把人重新捞到怀里,低头蹭了下他颤栗的嘴唇,轻声提醒:“还记得么,你之前仗着自己变小了,不肯交心,之后生病的时候还想瞒着我。”
“不,不行,等等——”
冬木羽脊背抖了下,未说完的话也都没入另一道呼吸之中。
……
二人居的家中,客厅除了摆放着两人共同挑选的家具,还有一些处处可见的小摆件,沙上也堆着些奇形怪状的抱枕。
一切都是那么的温馨。
但一开始就主动从卧室出来等待开饭结果等了将近一天的猫灵不这样觉得,它窝在冷清的猫碗前,看向仍没什么动静的卧室门那边,‘啧’了一声。
作为一个货真价实游走于时间的幽灵,它其实是没有什么归属感的,直到它被某人单方面认定成猫,又因为命运回环被另一人以及自己亲手抓住带了回去。
现在的猫灵不仅有了归属感,还多了一屋之主的气势。
如果不是它阅书(不全是好书)无数,它可能就像别的无知四脚兽去围观了。
虽说现在也没区别,哪怕看不到画面听不到动静,也能猜到他们做什么能这么长时间。
它默默转头看了一眼钟表,忽然有些担心某个反应迟钝的家伙。
一辆白猫缓缓溜达到门前,丢下一句:“幽灵虽然不需要吃饭,人也得吃吧……喂点儿水真行么。”
“人类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可持续展,日子不还长着呢,还有人记得今天是平安夜吗?”
猫灵声音不大不小,足以传进屋里。
诸伏景光自然听到了,他轻轻捏了下某个熟睡中的人:“你养出来的猫,还挺会说话。”
冬木羽并没有听到。
再次醒来时,身上清爽干净,睡衣也是新换过的。
他下意识看向窗外,外面天已经黑透了。但床头灯是亮着灯,客厅的暖光也顺着门缝爬了进来。
下一瞬,门被轻轻推开,前不久还依偎在一起的身影裹着层暖光,走了进来。
和记忆中的那道身影一模一样,不过这次他切实闻到了对方身上的清爽味道,还有蹭过脸侧的温暖掌心。
忽地,一抹冰冷划过脸颊。
他下意识去抬手去摸,却被诸伏景光捉住手,将那个冰冰凉凉的东西套在指尖。
“你……”冬木羽怔怔地看着他,半晌没说出话。
“可能有些仓促,”诸伏景光垂眼望着他,面容仍旧冷静,但嗓音有些紧,“但今晚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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