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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现在……

柳纯的心脏忽然砰砰的跳动了起来，剧烈到她不得不伸手捂住胸口，她意识到刚才她拥有了实体，就像是还活着的时候那样。

不过只是短短的一瞬间，现在她又恢复到了鬼魂应该有的虚化状态。

所以那一瞬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

系统提示音响了起来，叮当一声，像硬币塞进投币机。

【你发现了一些无法用语言描述的东西，这让你距离第一位攻略目标更近一步。你理解了他的世界，尽管只是一个细微的角落，这是了不起的伟大进步，所以你拥有了0.1秒钟的实体。】

【在这0.1秒钟的时间里，你摸到了一缕穿过他发丝的春风。】

柳纯仔细的把这段提示音咀嚼了一遍，【这也是任务奖励？】

这种突然触发的提示音，她并不陌生，之前在阴山前线的时候就有过一次，那一次她得到了一瓶矿泉水。

这一次她得到的，表面上看似是一缕春风，但其实是重新拥有身体的希望。

刚刚那只有0.1秒钟，太过于短暂，如果要用来牵手的话，都还不够把手伸出去。

但是这次能奖励0.1秒钟，下次就有可能奖励1秒钟，10秒钟，足够她冲过去找苏夜握个手。

所以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弄清楚这种奖励出现的机制！

【算是攻略任务的一部分？】系统也有点不确定。

它试图给柳纯分析，【所谓攻略任务，其实是包含情感攻略，和内容攻略两种，一个人和你握手，一个人打心眼里愿意和你握手，这其实是两个概念。】

【但是咱们选中的攻略目标，都是红色高危人物，攻略难度过于超标，所以就没有要求那么多，就像这次，牵到手就算完成任务。】

【只是视情况不同，在结算时给予不同的任务完成度。】

【但是刚刚，你好像有了一个重大的突破，简单来说就是，你在情感上与苏夜共鸣了一下，开启了从情感角度攻略苏夜的可能性，所以有了奖励。】

柳纯听的半懂不懂的，【我跟苏夜共鸣？因为我现在也不是人吗？】

系统严谨的说，【也不排除这种可能。】

柳纯思考了一会儿，豁然开朗，【就是说我对苏夜了解的还不够。刚刚也没有发生什么特殊的事，只是我突然感觉他看起来很孤独，也就说我应该更多的去了解他。】

系统点头，【你说的有道理，所以我们应该怎么办？想了解他，我感觉还是有点难度的。】

苏夜说是神也好，怪物也好，反正到了他这个程度，已经不能算是人了。

柳纯曾经是人，但今时不同往日，她已经变成一个了一个死鬼。

两个人凑齐了三个物种，系统有点想象不到这怎么做到更多的了解。

柳纯抱有不一样的看法，【不要怕！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至少现在给咱们指了一条明路，总比之前一点希望都没有要好的多。】

乐观似乎是她的天赋，她开开心心的说，【至于现在，咱们就先上课，上完课之后给后勤团队发消息，让他们也帮忙想想办法。】

系统差点都已经忘了她们还在上课了。

抬头一看，班主任正在操作3d投影放纪录片。

想来也是这个大学的学生不怎么正经，班主任估计也不怎么正经，都末世了上哪找正经的大学班主任啊。

说不定昨天还在扫盲班里教三岁小孩念一二三，今天就对着一屋子大学生介绍说大家好我是你们接下来四年里的班主任。

光束照在黑板上，纪录片开头就是标题，《末世的真相之苏夜》。

事先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柳纯倒没有什么反应。

但紧接着，屏幕上就跳出来八个硕大的红字，“这个世界，危在旦夕！”

柳纯心里突然“咯噔”一声，开始觉得来者不善。

果不其然，既然说了要公开末世的真相，官方不搞标题诈骗那一套，上来就是猛料。

这个世界，其实是存在怪物的。

或者换句话说，就是因为有怪物的存在——这种东西跟人类认知中的传统怪物不一样，它们没有固定的形状，有时候甚至只作为一个“概念”存在。

比如某一本古书里记载了一个叫做“鲲鹏”的东西。

所有人都以为这东西并不存在，只是几千年前写书的人怪诞的幻想。

直到末世降临之后，某一天，有人奉命出使一个偏远的小国，但那个人到了之后没有发现人和城市，原本那个小国家存在的地方变成了一片海。

当时地球上的水资源已经干涸了很久，人类只能在往昔的照片里看到海洋斗痕迹。

于是这个人欣喜若狂，传信让国内派人去勘探这片海，但是去的人没有找到那个人，也没有找到他描述中的那片海。

那个小国家原本应该在的地方只剩下的空空的一片，空的好像什么都没有存在过。

最后勘探队在一条石缝里找到了一台摄像机。

储存卡损坏严重，像是被老虎咀嚼过又吐了出来，国家想办法用了一些特殊手段，恢复了一段很短且严重模糊的影响。

那段影像直接被剪辑进了纪录片里。

黑白画面，噪点很严重，起初是广角镜头，一片漫无边际的海，和教科书上海洋的模样没有区别。

但是拿着摄像机的那只手突然抖的很厉害，有一个男人在镜头外颤抖又尽力平稳的说，“不要过来，这不是海，这是——”

他没能说出那两个字，他面前那片海忽然吼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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