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脑袋里想的不是这样,那个吻他不觉得恶心,甚至从灵魂深处感到一阵陌生的颤栗。
饶命,为什么会这样,难道他是个同性恋?
五条悟眼中闪过失落,语气无甚起伏:“原来你也和那些蠢蛋一样。”
一样在乎世俗的眼光,是个连自己喜好都不肯直面的胆小鬼。
世上要再多一个像五条悟这样有长相没嘴德的人,他都会爆哭不止的,竹内春有气无力道:“……你再骂。”
男人突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高大的身体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将他笼罩在其中。
竹内春有些慌乱地朝后退,无意踩中地毯上的枕头,眼前的景象翻转起来,咚一声,后脑勺结结实实的磕上桌角。
“嘶——”
他蜷缩成一团,抱着脑袋,泪花直流。
“我又不会走,没必要行这么大的礼吧。”
疼痛与愤怒一起爆发,他怒目圆睁地抬起头——
“我喜欢你。”
一阵大风狂乱拍起窗户,狰狞的声音仿若恶鬼缠身,竹内春脑子一片空白,连后脑勺的疼痛都忘了。
他瞪着五条悟,仿佛不认识他一般,许久才满脸滚烫的从地上爬起来。
五条悟一错不错地盯着他,仿佛要将他看透,剖析成一条通俗易懂的数据。
在这道强烈目光下,竹内春变成了含羞草,抖着声音说:“你要说的就是这个?”
不等人回答,他先找不着北,胡乱拒绝道:“两个男的怎么恋爱。”
“不试试怎么知道?”五条悟蹲下来,笑容重新爬上那张棱角分明,帅到让人腿软的脸。
“滋味很棒的哦,春春”
“……像昨晚那样?”
五条悟脸色微变,有些懊恼,目光难得认真起来:“是我不好。”
他坐在地毯上,长长的手臂搭在沙发上,明明没有碰着,侵略性却如有实质的扑面而来。
“你有交往过么?”
竹内春紧张地蜷起脚,他皮肤薄,一点情绪波动都能脸红。
“嗯?有吗?”
他不想回答,可迎上那双眼睛好像什么秘密都藏不住了。
“没、没有。”
不知道为什么男人的面容明亮起来,嘴边噙笑,一副过来人的姿态形容起恋爱的滋味。
“两个男的……真的可以吗?”
“只要你觉得快乐,又有什么问题呢。”
这话听着颇为自我,但仔细想想确实如此。
这个世界本就荒谬,人诞生恶意,恶意诞生诅咒,谁都无法保证生命会在哪一天结束,所以为什么不遵从心声,自由自在的活着。
“春春!!!”
这声尖叫把竹内春吓得够呛,回过神发现两人肩并着肩,膝盖碰着膝盖的坐在地毯上,瞬间慌乱起来。
他语无伦次道:“我、我只把你当朋友,抱歉,我有点困先回房间了。”
竹内春几乎是落荒而逃地爬走的。
躺在柔软的床上,面颊不住生烫,他连碰都不敢碰,难为情地拿枕头盖住脸。
世界黑暗了,五条悟的样子更加清晰地出现在脑海,他又迅速把枕头抽开,心跳的好快,悸动像滚洗衣机,将他里里外外淋了个彻底。
竹内春大口喘气,像脱水的鱼,红着脸双眼湿透,神情迷惑地看向窗外。
他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也许人类本性如此,天生就会被发光的事物吸引住目光。
……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看着宋瑶的表情,罗广志忽然轻声一笑怎么?你好像很紧张这个男技师?宋瑶也意识到自己的情绪不对,深吸一口气说道老罗,我们之间有约定了,工作上的事,你我互不干涉。而且,你的助理前两天也来找过他,他一个刚刚出狱的人,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罗广志深吸一口烟沉声道我讨厌这个家伙,可以吗?你告诉我,能不能开除他。就当为了我!这其中的缘由宋瑶不不知道,但肯定有原因,罗广志是一个深沉的人,他几乎不会亲自到这里来,也看不上自己这个小公司。但是今天一来就要自己开除秦川,这很反常。不可以。宋瑶几乎没有犹豫直接拒绝了。夹着烟的罗广志右手颤抖了一下,眼底深处闪过一抹阴寒之色,抬头道能给我理由吗?是他帮助我知道了我大哥的消息,是他...
2005年,海城大学。凌苏蔓一睁眼,先猛地呛了一大口水。她竟重生回到了二十年前,掉进校园湖里的时刻。...
本小说是大女主复仇文。女主和父亲惨死后,女主重生到了同时代的丞相府怂包二小姐身上,意外得知真相那幕后黑手是当今皇帝,决定联手不受金帝喜爱的康王救出被关押的兄长,一起复仇的故事。女主性子直爽,能屈能伸,能动手绝不动口。看似粗鲁,实则心细,目标明确,一心只为复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