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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威空间之外。战场。
卡卡西的身影刚刚被排出那片灰色的虚无,他的膝盖还没有完全站稳,一道黑色的身影就从扭曲的空间裂缝中冲了出来。
带土。
他的度比之前更快,快到连写轮眼都只能捕捉到一个模糊的残像。腰腹部的伤口还在渗血,嘴角的血痕还没有擦干净,但他的眼睛——那只万花筒写轮眼——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不顾一切的决绝。
他直奔卡卡西而来。
右手五指并拢如刀,直刺卡卡西的咽喉。没有虚化,没有黑棒,没有苦无。他要用最原始、最残忍的方式,把卡卡西钉死在这片被鲜血浸透的土地上。
卡卡西的左眼猛地收缩。
他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侧身、后仰、右手下意识地凝聚雷切。蓝白色的电光在他的掌心跳动,滋滋作响,照亮了带土那张被三道疤痕切割的脸。
带土的写轮眼中倒映着那团电光。
他没有躲。
卡卡西的瞳孔猛地放大——他意识到了什么,但已经来不及收手了。带土的度太快,两个人的距离太近,他的身体还在闪避的后仰姿态中,雷切已经本能地向前刺出。
像是排练过无数次一样。
雷切穿透了带土的胸膛。
蓝色的电光在灰白色的皮肤下炸开,鲜血从伤口处喷涌而出,溅了卡卡西一脸。那些血是温热的,带着活人的体温,顺着卡卡西的脸颊往下淌,滴在他的马甲上,滴在碎石上,在月光下绽开成一朵朵暗红色的花。
卡卡西的眼睛瞪大了。
那只黑色的、普通的左眼中,瞬间涌上了一种他从未允许自己展现的、赤裸裸的恐惧。
他的手。
他的手正握在带土的胸口。雷切的电光正在一点一点地熄灭,但他的手指能感觉到——带土的心脏。那颗正在跳动的心脏,在他的掌心中挣扎着、痉挛着、一点一点地慢下来。
带土低下头,看着那只穿透自己胸膛的手。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卡卡西的脸。
他笑了。
那个笑容和之前在神威空间里的笑不同。不是疯狂,不是自嘲,而是一种真正的、自内心的、近乎解脱的笑。但他的眼睛——那只万花筒写轮眼中——没有任何笑意,只有一片冰冷的、浓烈的、如同实质的嘲讽。
“卡卡西。”带土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说一个只属于两个人的秘密。血从他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感觉熟悉吗?”
卡卡西的嘴唇在颤抖。他说不出话。
“你的手……穿过我的胸口。”带土的声音沙哑而平稳,每一个字都像是用最后的力气刻出来的,“电光……血……心跳……”
他伸出手,缓慢而用力地抓住了卡卡西的肩膀。血淋淋的手指扣进卡卡西的肩胛骨,指甲嵌进皮肤,留下深深的痕迹。
“就像当年……你刺穿琳的心脏一样。”
这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铁钎,从卡卡西的耳朵直刺进他的大脑,然后在他的头骨中炸开。卡卡西的身体猛地一震,那只握着雷切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不是因为查克拉不足,不是因为体力透支,而是因为那个被他压在心底二十年的画面——那双闭合的眼睛,那个倒下的女孩,那只被雷切贯穿的、年幼的胸膛——在这一刻全部涌了上来,像决堤的洪水,将他二十年来建立的所有冷静、所有克制、所有伪装全部冲垮。
“带土……”卡卡西的声音哽咽了。他的左眼中涌出了泪水,和脸上的血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浑浊的、暗红色的液体,顺着面罩的边缘往下流。
“你又一次杀死了……你最珍惜的人。”带土的声音越来越轻,轻到像是在呼吸,“卡卡西,你救不了任何人。你只能……送他们去死。”
他的手指从卡卡西的肩膀上滑落。
带土的身体开始向后倒去。
卡卡西下意识地伸手去抓,但他的手指只触到了带土染血的衣襟,然后从布料上滑开。带土的身体像一片被风吹落的枯叶,缓慢地、无声地倒在碎石上。
鲜血从他的身下蔓延开来。
卡卡西跪在血泊中,双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他的雷切已经熄灭了,但他的右手还沾着带土的血,那些血在夜风中迅冷却,粘稠地附着在他的皮肤上,像是永远洗不掉的印记。
“带土……”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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