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晚安。”
驰安柔下了车,深吸一口气,沿着青石板铺就的小径往后院走去。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踏出车门的那一刻,长廊最深处的那根立柱后面,有一个人已经站了很久。
白司宇从驰华离开后就再也没有回房。
他在这条长廊上来回踱了几趟,又在后院的石凳上坐了一会儿,最后不知怎么就走到了这里,靠在这根冰凉的石柱上,面朝着大门的方向。
他看着霍南的车灯由远及近,看着驰安森和驰舜桀下车,看着车里只剩下两个人。
然后他看着那两个人坐在车里,隔着一块挡风玻璃,说了一些他听不见的话。
白司宇把后背抵在冰凉的墙壁上,微微仰起头,看着长廊顶上的木质横梁,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慢慢地、极轻地呼出一口气,像是要把胸腔里那股酸涩的胀痛一并吐出去。
可是吐不掉的。
那东西已经长在他身体里了,盘根错节,和血肉长在一起,每一次心跳都扯着四肢百骸都泛疼。
他想起爷爷今晚说的那些话。
可爷爷不知道,他要找的那个“合适的女人”,从来就只有那一个。
可她偏偏是他最不能碰的人。
他垂下眼,缓缓收紧拳头,指节咯咯作响。
片刻之后,他松开手,转身往长廊深处走去,回了自己的房间。
——
第二天清晨,阳光从东边的天际漫过来,把晚曜苑的琉璃瓦屋顶染成一片温柔的金色。
白司宇六点就出了门,沿着晚曜苑外的那条河跑了整整一个小时,又绕到后山的林间步道跑了三圈,直到运动手表上的心率飙到一百八,汗水把整件干衣浸透,他才放慢脚步往回走。
他从侧门进院子,绕过花圃,穿过那片修剪整齐的草坪,正准备从侧廊绕回自己房间的时候,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驰安柔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下面是条浅粉色的短裤,头随意地扎了个丸子头,几缕碎落在耳侧,整个人像一朵刚被晨露洗过的花,水灵灵的,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她正眯着眼睛站在廊下晒太阳,像只餍足的猫。
看见白司宇,她眼睛一亮,所有的困意瞬间消散。
“哥哥!”
白司宇脚步一顿,视线从她脸上掠过去,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然后继续往前走。
驰安柔却像被什么牵引着一样,小跑着跟了上来,拖鞋在石板路上啪嗒啪嗒地响。
“哥哥你晨跑回来啦?跑多远啊?吃早饭了没有?我今天让阿姨做了你喜欢的虾仁粥,你去冲个澡我帮你盛一碗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她叽叽喳喳地说着,像只不知疲倦的小鸟,绕着他转。
白司宇没有应声,加快了脚步。
驰安柔也不在意,一路跟着他穿过长廊,一直跟到他房间门口。
白司宇推门进去,反手就要关门,驰安柔眼疾手快,用脚抵住门缝,整个人侧身挤了进去。
“你干嘛?”白司宇皱眉看着她。
“我有话跟你说。”驰安柔理直气壮地走到他的沙前坐下,一副赖着不走的架势。
白司宇站在门口,太阳穴跳了两下。他抬手捏了捏眉心,声音低沉而克制:“安安,我要洗澡。”
“那你洗啊,我等你。”
“……”
白司宇看着她,眼神复杂。
驰安柔仰着脸迎上他的目光,眼睛亮晶晶的,无辜又固执。
他最终没有把她赶出去,转身走进了浴室。
水声哗哗地响起来,隔着磨砂玻璃门,只能隐约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
驰安柔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那边瞟了一眼,又飞快地收回来,耳根悄悄红了一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是一个外卖小哥。 客人刁难,他不惯着对方毛病。 绑定外卖系统,轻松成富豪。 本想就此躺平,奈何系统给的太多了。 只是系统给的奖励怎么这么怪? 唱功?厨艺?挖掘机技术? 他个外卖小哥,要这么多手艺做什么?...
枫林镇桐木街22号有一间店,店长查理见多识广,卖出过数不清的答案和希望。年轻的公爵走下马车,傲慢地打量他。你不是能实现任何愿望吗?为什么不想办法解除自己身上的诅咒?公爵问。店长说因为我的诅咒很可爱,它使我快乐。大陆很广阔也很神秘,朝着目的奔跑的道路上,永远困难重重。但是不要紧,有恶龙就会有骑士,有女巫就会有笤帚,有精灵就会有宝石,有朋友就会有办法,有爱人就会有希望。本书献给所有还记得童话的人,这是一本晚安书,祝大家好梦。...
金尊玉贵公主殿下VS玉面修罗宦官权臣狡黠小狐狸和腹黑隐忍心机忠犬的故事比起一般的大女主文,更希望把书中的每一个角色都尽量塑造的有血有肉。有热血,有赤诚,有泪水,亦有欢欣有亲情,有爱情,有家国之志,亦有寻常百姓家。前世前世的公主与崔阑,是为了废太子还朝不得不委身于宦官权臣的长公主,是权势滔天却身体残缺的九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