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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仔裤的布料粗糙,摩擦着已经硬挺的欲望。
我咬住下唇,脑海里全是她的画面——她弯腰捡文件时领口若隐若现的弧度,她讲课时不自觉舔嘴唇的小动作,她小腿裸露的肌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呼吸越来越重。
手探进裤子里,握住了滚烫的欲望。
罪恶感和快感同时涌上来,像两股相反的海流,把我撕扯。
我知道不该这样,不该用这种方式亵渎她,但身体不听使唤,像脱离控制的野兽,只遵从最原始的冲动。
动作越来越快。
黑暗里,雨声成了最好的掩护。
脑海里她的脸越来越清晰,甚至能想象出她在我身下的样子——头散乱,眼睛湿润,嘴唇微张,出压抑的呻吟......
“老师......”我无意识地呢喃。
快感像电流般窜过脊椎,冲上头顶。
我弓起背,在释放的瞬间咬住手腕,把呻吟堵在喉咙里。
液体溅在小腹上,温热,黏腻,像一场小型的海啸过后留下的狼藉。
高潮退去,空虚感立刻涌上来。
比之前更强烈,更窒息。
我瘫在床上,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
手腕上的牙印火辣辣地疼,提醒我刚才生了什么。
我玷污了她。用最龌龊的方式,在想象中侵犯了她。
罪恶感像潮水般淹过来。
我冲进卫生间,打开冷水,拼命冲洗身体。
水很冰,刺激得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镜子里的人眼睛红,头凌乱,像个可耻的罪犯。
回到床上时已经凌晨一点。
雨停了,世界陷入死寂。
我蜷缩在被子里,身体冷得抖,但某个地方还在隐隐热——那是欲望残留的余温,也是罪恶灼烧的烙印。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昏昏沉沉地睡去。
然后,梦来了。
梦里的场景是她的办公室,但又不太一样。
空间更大,更空旷,只有我们两个人。
窗外没有雨,是血红色的夕阳,把整个房间染成暧昧的暖色调。
她坐在办公桌上,不是椅子上。
深色西装裙褪到了大腿根,露出黑色丝袜的边缘。
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三颗,能看到里面黑色的蕾丝,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赵晨。”她叫我,声音比平时沙哑,带着某种诱惑的韵律。
我想说话,但不出声音。身体不受控制地走向她,像被无形的线牵引。
“你不是一直想看吗?”她嘴角勾起一个我从未见过的笑容,妖冶,危险,像盛放的罂粟。
她抓住我的手,按在自己胸口,“看啊,摸啊,你不是想要吗?”
掌心下的柔软温热得烫手。蕾丝布料粗糙的纹理和肌肤的细腻形成鲜明对比。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很重,和我的心跳共振。
“老师......”我终于能出声音,却嘶哑得像破风箱。
“别叫我老师。”她贴过来,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耳畔,“在这里,我不是你的老师。”
她的唇贴上我的脖子,湿热的触感让我浑身战栗。
手开始不满足于隔衣抚摸,探进衬衫里,直接握住那团柔软。
比想象中更饱满,更沉重,顶端已经硬挺,在我掌心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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