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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知今日大好的局面,老二为何要犯蠢。但既然抓了他的错处,那就得在御前上上眼药!
几个皇子默契地推搡着靖郡王,就要往岸上走。
从高处一脚踏空、已经绝望到怨天不公的靖郡王终于爆发了,他反手抽出一个侍卫腰间的佩刀就往前劈下:“我看谁敢动!”
他不过是想借着大哥讨好父皇,却落到如今生死难料的地步。这帮狼心狗肺的弟弟们竟还逼着他去死!
“——啊!”
襄王捂着手臂,比伤口更疼的,是心头骤起的惊怒。
桥头霎时静了下来。
其余皇子皆震惊地看着这一幕:不是,老二玩真的?怎么突然这么狠!
再打量对方赤红的眼睛,粗重的呼吸,不见了方才的春风得意,倒似一只被逼到陷阱角落的恶狼。
这——该不会是被他们灌了太多酒,在发酒疯吧?
不能跟个酒疯子硬刚,不然就算待会成功告了状,眼前亏也吃了。
其余皇子默默后退几步,但作为苦主的襄王却不能退。
“你敢伤我?!我这就去见父皇!”
看着八弟袍袖上那抹刺目的艳色,靖郡王心中忽然浮现出了那伶人的话:
“把所有的狼都宰了,就剩我一个,你就说我是不是狼……”——
作者有话说:和谐友好的皇家团建活动,嗯,确信脸~~
第394章赌一场泼天的荣华富贵
靖郡王忽然笑了。
“八弟想见父皇?那就走吧,二哥先带你去上药。”
“战风,你带人送王爷们回去继续喝酒,好好伺候着。若还有人乱跑,就一起送来我这里‘疗伤’。”
战风只道靖郡王是要等皇帝午觉醒来后第一个面圣,免得被弟弟们告了刁状。
他立刻沉声应是,还故意将手搭在了佩刀上。
毕竟与洗脱谋害废太子的嫌疑比起来,主子威逼下弟弟们也算不得什么。
以前怎么没发现,老二撒起酒疯来比疯狗还凶,这特么逮谁咬谁啊!
尽管在心里恨不得将二哥千刀万剐,一众皇子当下还是很从心的止住脚步。
“八弟,快去上药吧。若是父皇起了,莫要惊了圣驾!”
“老八你不会怂了吧?兄弟们刚才都亲眼看到了,一定会为你作证!”
“是啊八哥,您尽管去,难不成有人还敢再犯浑?”
你们这群王八蛋也没盼着我好!
被架起来的襄王看着靖郡王的笑脸,没来由觉得有些不安。
他又看一眼百十步外的松风山房,还是“离圣驾这么近,能出什么事”的想法占了上风。
有本事老二当着父皇的面砍我呀!
“哼,不知悔改,走就走!”
————
张、王两位先生皆是久试不中的寒门举子,自负才学,不想靠着选官出仕,终生止步于刀笔小吏。
东宫他们是挤不进去的,于是早早投到二皇子门下,想走从龙的捷径。
可惜去年二皇子惨遭贬黜,其他王府幕僚也陆续另谋出路。
只有他俩纠结再三留了下来。
起码能在郡王府当当皇孙们的启蒙先生,总比五十好几还要去外头找差事体面。
对于靖郡王试图借孙上位的想法,两人也是大力支持的,还帮着细细谋划了一番。
“立嫡立长”,作为如今实际上的长子,怎么说也不是毫无指望吧?
以两人的身份自然没资格列席,于是要了壶好酒,一边对酌,一边等待着王爷那边的好消息。
结果复位的喜讯没等到,却收到了一份丧报。
心乱如麻的张、王二人,被人一路引至松风山房后侧的松树林里。
刚踏入林中空地,便见一群侍卫正缓缓收回出鞘的腰刀,寒刃上的血珠滴落在青石板上,溅起细碎的红点。
地上蜷着一人,脑袋被一件太监袍子蒙得严严实实,浑身血污淋漓,像个浸透了血的葫芦,一动不动,身下的草木都被染得暗沉。
二人心中猛地一跳,脊背瞬间沁出冷汗,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敢再往那具尸身上瞟。
怎会这样?
废太子之事已然火烧眉毛,王爷怎会还有心思在此动私刑?
正惶惑间,一道带着浓重酒气,却又强装镇定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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