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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个货色都能当三十年太子,自己为何不能?
定王端着酒杯坐了过去:“大哥,弟弟敬你一杯!”
废太子瞟了一眼,人也不熟,酒又不好喝,于是不再理会,继续乐呵呵看起了戏。
定王攥着酒杯,笑意僵在嘴角。
你如今不过是个混吃等死的“安平王”,也敢这般无礼?我的前程,与你已是云泥之别!
他眼底掠过一丝恼意,搁下酒杯时正瞥见案上那碗剥好的葡萄,心中不由一动。
趁着无人留意,他悄悄拣了几根鱼刺,一一插入葡萄肉里,又将露在外头的断茬轻轻折断,随手捏了捏。
反正二哥剥得坑坑洼洼,这葡萄本就凹凸不平,完全看不出来里头藏着暗器。
他嘴角微扬。
非得叫这傻子当众出个丑不可!
待会儿父皇午觉醒来,瞧见傻大儿被鱼刺卡得直闹腾,老二也得摊上个“照顾不力”。
一石二鸟,何乐不为~
趁废太子身后的两个内侍正目不转睛看的入神,定王伸胳膊撞了大哥一下,在人扭头看过来时,故意将一枚没加料的葡萄高高抛起,然后直接用嘴接住:“真甜!”
废太子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了过来。
但与定王设想的不同,那大傻子居然不是抓着吃,而是学着自己的样子,也往空中一丢。
看着那笨拙的动作和满地滚落的葡萄,定王的嘴角又拉了下去。
这个蠢货!
他一共才做了四个,如今连碗里都不剩几个了!
须得再想个什么招儿呢……
定王正在思索,就见废太子终于接住了一颗葡萄。
他加了料的都放在最上头了,这时候吃到还有何用,都是正常——
不对!
只见废太子骤然瞪大了眼,脖颈瞬间僵直,胸口急促起伏,张着嘴却又没说出什么,只挤出几声短促又憋闷的呛咳。
这是中招了?不应该啊……
定王见废太子挣扎着就要站起来,生怕鱼刺卡得不够深,没等闹到父皇知晓就被咳出来了,于是将人往后一按,又掏出帕子捂住了对方的嘴:
“大哥,咱们还是坐下看吧!您慢些吃,嘴角都脏了。”
废太子身后的内侍看了眼乐到又开始手舞足蹈的主子,没听到主子的招呼,又兴致勃勃看向场中。
这会儿恰有艺人献艺口技,不但学得惟妙惟肖,还不停地插科打诨,连服侍的下人都看得忍俊不禁。
一人往地上一滚,怒喝道:“呔!你这厮为了家产,竟连那豺狼都不如!”
另一人顺势仰头狂吠:“汪汪汪汪汪~~”
“你这又是什么动静啊?”
“豺狼叫啊!凶不凶?”
“你这是狗叫好不好!”
“那——哼唧~哼唧~~”
“好嘛,这回改猪叫了啊!算我高看你了,本以为是个狼崽子,没成想猪狗不如……”
厅内的说学逗唱、外头兄弟的劝酒喧闹,恰好将废太子细微的挣扎响动尽数掩去。
他的力道一点点褪尽,指尖攥紧又猛地松开,头朝后一仰,整个人便软塌塌瘫靠在椅上,再无半分动静。
定王突然感觉有些不妙,偷偷摸了一把,还有脉搏。
但就算扎到鱼刺也不至于厥过去吧?
看方才父皇那样儿,这大傻子可还是他的爱子!
他正要起身喊人,话到嘴边,忽然顿住。
——照顾人的差事可是二哥领的。
反正葡萄是二哥准备的,大哥主动吃的,与自己无关……
他看一眼连嘴唇似乎都开始发紫的废太子,道:“爷要去方便方便。”
定王若无其事抖了抖袍子,脚步不紧不慢。
路过两个弟弟时,还从碟中拈了块他们喂鱼的点心。只咬了一口就扔进了湖中,引得鱼群纷纷争抢……
————
靖郡王趴在石舫边上呕了几声,然后接过醒酒汤抿了一口:“噗——这什么味儿!狗奴才——”
不料管事太监非但没有请罪,还颤抖着贴了过来:“王爷,安平王没气了!”
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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