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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途二三十分钟,酒精后颈慢慢上头,南栀醉意愈发显著。
她双眼朦胧晕乎,两腿虚浮,依稀记得因为今晚要出去聚餐,给江姨发过消息,让她不必来,家里只有五二九。
而眼下狗子不知道跑去了哪里,估计在豪华房间玩玩具,方才迈过家门,南栀就拉住应淮,踮起脚尖缠上他脖颈,凑近去吻。
应淮知道自家这只猫咪有色心,但欠缺色胆,难得见她如此直接主动,他禁不住弯唇:“尊贵的客人,你这个小费给得真实际啊。”
南栀凶巴巴呵斥:“闭嘴,专心点。”
从前都是应淮在这方面既强势又霸道,不容她半点抗衡,今儿角色调转,换作她专制,应淮觉得太新鲜了,跃上眉眼的笑意愈发浓烈。
除了拖住她被酒液浸泡得虚软,摇摇晃晃的身体,应淮索性一点力气也不用,由着她吻。
她吻得迫切热烈,舌尖学着他勾缠舔舐,可半晌过去,也只是在吻。
应淮在她面前一向没有多大耐力,焦躁的邪火很快被勾了起来,他一把抓住她手腕,往硬朗结实的胸膛上落,沙哑声色更显魅惑:“不想伸进去摸摸?”
他体温逐渐增加,南栀像是被烫了下,指尖蜷了蜷。
应淮狐狸精一样,含住她红透的耳垂,靡靡诱哄:“客人,解开我的衣服扣子。”
他牵着她的手,逐一挑开纽扣,带着她切肤贴上自己胸膛,抚摸按揉,触碰两处薄薄粉意。
突然,南栀指尖在一个点上打转,挑起再松掉,应淮有些站不稳,拥住她往后倒去。
只听“嘭”的一声闷响,他后背撞上玄关柜,喉间震出闷哼,压抑又难耐。
南栀有被惊到,下意识收回手。
应淮手快地扼住她腕部。
这一次,放去了下方:“客人,该解这里的扣子了。”
南栀这次小费不仅给的实际,还大方至极,两人从楼下闹到楼上,衣衫散落一地。
最后,应淮打横抱起南栀去浴缸,她酸软疲累,被斑斑红痕覆盖的身体经由温水浸泡,脑子有点清醒了。
她掀开沉甸甸的眼皮,转头看向和自己一块进了浴缸的男人,弯起嘴角,笑吟吟地说:“嫁给你真好。”
她清楚地知道,接管华彩以来的这一路,要不是他出钱出人还出力,她不可能撑得到今天。
应淮贴近,轻微蹭一下她鼻尖,纠正道:“是能娶到你真好。”
有人说娶到喜欢的人像是打了一场胜仗,他觉得远远不止。
他像是接二连三,打了百八十场。
隔天是周末,不用上班,南栀放纵自己一直睡,悠悠醒来已是日上三竿。
她疲软乏力地蜷缩在一个暖热怀抱,全身上下没有一处肌肉不酸痛。
应淮昨晚肯定也累得不轻,酣畅淋漓过后还要伺候她清洗,这会儿还在沉睡。
南栀小心翼翼半撑起腰身,换个姿势更好地看他。
应淮睡着的时候也相当养眼,面部一点没垮,轮廓照旧立体清晰,唇瓣轻碰,微微合上的浓密眼睫扇子一样,洒落小片暗影。
南栀聚精会神,视线一寸寸往下,落到纤细脖颈中间,那块醒目的锋锐凸起。
软骨不似平常光滑,上面现出一道清晰牙印。
是她没忍住昨晚咬的。
当然,换来的是更为凶悍暴戾的冲击,床板都在哐哐作响。
一瞬不瞬盯住自己的杰作,南栀好了伤疤忘了痛,手指又止不住地犯痒,伸手要去触碰。
然而指尖不过刚刚点上喉结,熟睡的男人冷不防睁开双瞳,翻身而起,高挺健硕身躯压住她,低头就吻。
这一吻来势汹汹,激烈程度丝毫不亚于昨晚。
就在南栀晕头转向,以为要被带着晨练时,应淮倏地暂停,俯身注视她,呼吸不稳地喊:“栀栀,和你说件事。”
南栀早就不知不觉闭上了眼,不清楚他为什么叫停,不满地昂起头,去蹭他身上唯一柔软的唇瓣,应得模模糊糊:“嗯,什么事?”
应淮:“我要离开一阵子。”
南栀一惊,刷地睁开眼睛:“回沪市吗?走多久啊?”
她额发有些凌乱,应淮轻轻拨开:“不确定。”
南栀眼中涌出黯然,他都不确定的事情是会走多久?
“先回一趟沪市,再去外地出几次差,有三处国外的。”行程排得密密麻麻,恐怕都不会有多少喘息的机会,应淮却好像出去旅游一样,风轻云淡地说。
南栀心头猛然一沉,终于知道他之前为什么说想要她在这栋房子的边边角角都能想起他。
他真的要走挺长一段时间。
应淮对上她愈加灰蒙落寞的眼,俯身吻了吻,柔声哄道:“我会尽快。”
“你上次回沪市,事情是不是就没有办完?”南栀抿着嘴唇,不太好受地回。
“没,”应淮怕她多想,否认道,“是出了其他事,开公司嘛,意外随时随地可能发生,小南总清楚吧?”
哪怕他不承认,南栀也能猜得到,之前闹出娱乐小报瞎写她的花边新闻,线上线下吵得沸沸扬扬,应淮连夜飞回来太过仓促,肯定搁置了沪市好多事情。
这一个多月以来,应淮在她面前处理公事的时间少之又少,唯一露出破绽的就是那些持续不断,令他压抑不住烦躁的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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