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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长,你不用这样看我。我戴手表没错,但徐姐要是在背后造谣传谣,我就有权报警。我说到做到。”
看着何雨水的样子,厂长头都大了。
本来只想劝她摘下表,怎么还扯到报警了?
“雨水啊……事情没那么严重,你别冲动。”厂长语气软了下来。
可何雨水不吃这套。上次在办公室,徐姐已经恶心过她,还故意刁难,她心里早就不痛快了。现在又来这么一出,她更没好气。
“厂长,徐姐还把去年的票据都翻出来让我整理,我不理解。还有,下周要看文档汇总,我也不理解。这些事不是应该每周整理吗?为什么都堆到现在才做?”
厂长额上冒汗,何雨水说的事他根本不知道。前两天徐姐主动找他,说要汇报总结,怎么全推给何雨水做了?
看来那肥婆根本没把他的提醒放在心上。
“雨水,你听我说,汇报的事不急,我没说非要下周听。还有……”厂长的目光又落在何雨水手腕那块显眼的手表上,“你这表……能不能暂时不戴了?我这不是命令,是跟你商量。”
见何雨水喘着气要开口,厂长赶紧改口。
“不行,我做不到。我还是那句话,戴不戴表是我的自由,谁在背后污蔑我,我就撕烂谁的嘴。”
看着何雨水坚决又愤怒的表情,厂长心里竟有点怵。
真没想到,一个面相清秀的大学生,能说出这么狠的话。厂长不由得替徐姐捏了把汗。
看来何雨水是铁了心要揪出背后造谣的人了。
“雨水,你听我解释……”
“不听。厂长,我没做错任何事,你现在单独跟我谈,你觉得合适吗?还劝我摘表,凭什么?换你你乐意吗?”
何雨水又是一顿连珠炮,轰得厂长彻底没了劝的心情,只想赶紧让她离开,别在自己眼前站着。
“雨水……你先出去吧,这件事我会重新考虑。”厂长疲惫地掩着脸,低下头。
“厂长,我希望能得到一个公正的结果。”何雨水说完,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这丫头,说话还真是硬气。
厂长擦了擦额角的汗,心里有些怵。
走出办公室的何雨水在门外站了一会儿,心神未定。她也不知道刚刚那些话是怎么脱口而出的。
难道是骨子里的反抗意识被激了?
心跳依然很快,紧张感迟迟不退。
这件事很快传到陆振华耳朵里。一听说是因为手表的事让何雨水受了非议,他立刻去找了她。
“雨水……这表是不是……”陆振华没明说,只是指了指她的手腕。
“陆哥哥,你多虑啦,我才不在意这个。”何雨水抬起手腕,轻轻晃了晃那块精致的手表。
两人在厂区空地上说话,并未刻意避人。
可恰巧路过的徐姐远远看见他们举止亲近,顿时扶了扶眼镜,瞪大了眼。
“怪不得这丫头这么厉害,原来真有陆振华做靠山。”她小声嘀咕。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徐姐眼神一转,掠过一丝寒意。
她很快来到厂长办公室,一脸谄媚:“厂长,您忙着呢?”
“你又有什么事?”厂长一见她就头疼。
“厂长,有个大消息,真的大消息!”徐姐眉飞色舞,看得厂长心里一阵不适。
“徐姐,我知道你不服气,可这是振华安排的,你就别总来为难我了。再说了,之前你要是工作不出错,振华会安排大学生去你那儿吗?”
“你该好好反思自己,别整天搞这些……”
厂长越说越激动,手指叩着桌面。
徐姐听得懵——她本想借机拉关系留在会计室,可厂长今天怎么回事?
自己还没开口,就被教训了一顿,太反常了。
“厂长,您都不问是什么事,就说这么多……”徐姐一脸不解。
“徐姐,咱们共事几年了,平时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可振华是老板,你竟然还这样……唉,这回我真帮不了你。”
厂长把话说绝,想让她知难而退,也让自己撇清关系。
这种得罪人的事,他不想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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