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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的名字就这么定了下来。
早柚,唐早柚。
镜流在病床上那句轻声的话,仿佛一锤定音。
唐七叶自然没有任何异议,这个名字本就是他当初玩笑般提起的却又真心喜欢的。
唐成新和徐蕾老两口得知后,细细品味了一下,也都觉得这名字起得极好。
唐成新扶了扶眼镜,以文化局老干部的视角分析道。
“柚这个字,还真挺不错的。寓意着生命力旺盛,性格纯真可爱,容易让人接近和喜欢。”
徐蕾则作为高中老师,也笑着补充。
“是啊,而且柚字在古诗词里也常常带有清新脱俗之感,还暗含善良温柔的意味,静流这名字取得真巧,好好好,就叫早柚吧,好听真好听!”
得到了父母的认可,唐七叶心里也美滋滋的,父母对这名字拆解出的含义也完完全全符合大家对这个小姑娘的期望和祝福。
看着摇篮里那个小小的人儿,越看越觉得早柚这个名字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定的。
早柚,唐早柚。
然而,在医院观察休养的这两天内,除了迎接新生命的喜悦,还生了一段小小的插曲。
小家伙大部分的时间都在睡,偶尔醒来,便是细声细气地哭闹,需要人喂奶、换尿布或者只是抱起来轻轻安抚。
就在一次她哭唧唧时,终于第一次睁开了眼睛,看向了这个世界。
围在床边的大人们——唐七叶、镜流、徐蕾、唐成新,甚至刚好来探望的花卷,几乎同时注意到了那一点不寻常。
那双刚刚睁开,还带着些朦胧水汽的眼睛,在病房明亮的灯光下,所呈现出的并非是大多数新生儿常见的深蓝灰色。
而是一种……极为清透澄澈的红色。
像最纯净的红宝石,又像是浸在水里的琉璃,纯粹得不带一丝杂质。
与此同时,为了不让小家伙受凉而整理襁褓时,也大家也更清晰地看到,小家伙头顶那层细软的胎,颜色也偏浅,并非寻常的黑,而是一种极淡极淡的,近乎柔软的浅金色或者说是浅白色,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安静了几秒。
徐蕾和唐成新脸上的笑容微微僵住了,两人下意识地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愕和的担忧。
其实关于镜流的瞳色,老两口早就注意到了。
那么特别又漂亮的红色,想不注意都难。
当时唐七叶和镜流对此没有做过多的解释,只含糊地说是天生的,家里人虽然觉得稀奇,但看着镜流这姑娘身体健康,也踏实肯干,便也没有深究,只当是孩子喜欢,找了个有点特别但无伤大雅的姑娘。
可现在,看到刚刚出生的亲孙女竟然也出现了类似的情况,甚至更明显“异于常人”的特征,老两口心里那点被喜悦压下去的疑虑和担忧瞬间又冒了出来,而且放大了无数倍。
这……真的只是天生的吗?
会不会是某种他们不知道的遗传性疾病?
所以才导致瞳色和色异常?
一想到这么小,这么柔软的孩子可能背负着某种健康隐患,徐蕾的心一下子就揪紧了,脸色都白了几分。
她几乎是立刻将求证的目光投向了床上的镜流。
镜流除了那双红色的瞳孔外,头乌黑浓密的,身子骨更是好得没话说,怀孕期间连感冒都没得过一次,力气甚至比普通男人还大些,怎么看都不像是有病的样子。
“静流啊……”
徐蕾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紧张,小心翼翼地问。
“这……早柚的眼睛和头……你小时候……也是这样的吗?没什么……不舒服吧?”
唐成新也皱着眉头地看着镜流,又看看旁边同样愣住的唐七叶。
当初在儿子家第一次见到镜流时,她那黑白分半的色画面此刻又回忆起来。
镜流靠在床头,脸色还有些产后的苍白。
她看着婆婆和公公脸上真切的担忧,沉默了一下。
她自然知道原因,但这原因却无法宣之于口。
她只能平静地摇了摇头,语气肯定。
“我很好,早柚也会很好。这应该只是……遗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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