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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松棠停下步子,垂眸看着她道:“上京真的没有你留恋的东西了吗?也许不做王妃,你还能有别的选择。”
苏汀湄一愣,随即执拗地道:“我既然已经决定离开,就不会再想以前的事,就当我真的死了一次,前尘往事都留在上一世,我可以过全新的生活。”
谢松棠有些失望,但他很快释怀,最重要的是她还好好活着,而自己恰好就在扬州,也许是老天给予他的机会,时日还长,他还有机会打动她。
那日之后,苏汀湄很快接到了眠桃他们从路上传来的消息,说他们已经坐马车往回赶,大约一日后就能到达扬州。
苏汀湄收到消息后总算松了一口气,本来还担心肃王会不放他们离开,没想到竟会这么顺利,只要他们回到扬州,就能彻底斩断和上京的关系。
第二日下午,眠桃和祝余她们就带着箱笼赶到了宅院,冷清的院子立即热闹起来。张妈妈指挥车夫帮忙将箱笼搬进院子,两个婢女则抱着苏汀湄又哭又笑,周叔乐呵呵去了厨房,准备将自己的家伙事儿全摆进去。
好不容易收拾齐整,几人在院子里坐下,讲述分别后的经历。
苏汀湄讲完自己如何出城回到扬州和周尧回合,又问道:“你们走的顺利吗?肃王没为难你们吧?”
眠桃很实在地道:“王爷那时太伤心,我们跟他提的时候,他似乎根本没听进去,只是很麻木地看着我们去收箱笼。”
苏汀湄垂下目光问:“他……有多伤心?”
祝余立即道:“王爷哭了一晚上呢!”
见苏汀湄惊讶地抬眸她,祝余又道:“千真万确,我和眠桃都听见了,他也不进屋,就坐在院子里,那么冷的天,看了可真让人心疼呢。”
眠桃看娘子的表情不对,连忙按了下她的胳膊示意她莫要说下去。
苏汀湄无法想象肃王这样的人会为自己哭,她心里不知是何滋味,一时酸一时涩,让她不自觉捏紧衣襟,用力喘了口气,想排解不断翻涌上来的闷意。
张妈妈见状连忙转了个话题,道:“娘子不知道,我们在路上差点见鬼了呢。”
苏汀湄愣愣看着她,然后听她绘声绘色地道:“我们在客栈里,总感觉有人盯着我们,但去找的时候又找不着。坐马车时,也老觉得不对劲。不光是我,问了他们都意昂,后来我去买了黑狗血,一路撒在马车后面,这才让那东西走远了一些。”
她若知道一路跟着他们的,竟是堂堂大昭的摄政王,只怕会觉得比见鬼还吓人。
此时,被他们用黑狗血也未驱走的摄政王赵崇,正一身黑衣坐在院子外的一棵树上,冷冷观察着院子里的情形。
他目光直直剜在坐在中央的苏汀湄身上,亲眼看到她消失在火场里时,他身体的一部分几乎也被带走,而现在看她活生生坐在这里,和她的仆从轻描淡写地谈论如何设计自己逃走,他又恨得牙痒痒,竟一时想不到如何处置她才能解气。
突然,他看见院子外又走进来一个人,深灰色的大氅配着皂色羊皮靴,发戴玉冠,衬得长身玉面,姿态落落。
赵崇听众人起身喊他周大当家,眉头立即就皱了起来。
此前他所想象的周尧,是满身铜臭味的生意人,未想到是如此年轻英俊,还带着与年纪不符的沉稳之气。
而他更加生气的是,苏汀湄一见他就笑弯了眼,站起喊道:“阿尧哥哥,你回来了!”
有枯枝“啪嗒”一声从他手掌中落下,赵崇见两人很自然地坐在一处,十分亲热的模样,只觉得无比讽刺。
他之前曾经计较过,若论年纪,他比不过年轻单纯的裴晏,论君子风度,他又比不过谢松棠,幸好他比她年长一些,只要他对她够好,就能让她当做哥哥依赖。
现在才知道,原来连哥哥都不是独一无二的,人家家里还有个哥哥等着她呢!
赵崇只觉得心中郁卒难当,恨不得现在就下去,直接把人给捉走再关起来,什么哥哥也好,其他爱慕者也好,都不许再近她分毫!
但他还记得那晚她曾经说过:“但王爷总是不顾我的意愿,对我并无尊重。每当这时,我都恨极了你!”
于是不甘地捏紧拳头,她已经怕自己到宁愿假死也要逃走,若是强行再去捉她,只怕他们之间的裂痕永远也无法弥补。
这时,张妈妈还在同周尧寒暄,道:“娘子说为了隐藏身份,这院子里并未安排仆从,那这几日岂不是都是大当家在照顾娘子?那可真是辛苦大当家了。”
周尧很淡然地道:“这些事我以前也做过,并不辛苦。”
眠桃看见晾衣台上晾晒的几件衣裳,惊讶地问:“娘子的衣裳,也是大当家帮她洗的吗?”
周尧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很自然地点头认下。
赵崇听到这里,差点把整棵树都给劈了:连她的贴身衣物都能帮她洗,他们两人到底亲密到什么地步,倒不如直接成亲算了!
他努力平复心神,趁几人不备跳进了院墙,神不知鬼不觉进了厨房,趁着周叔不备,在准备好的晚膳里下了点东西。
到了晚上,几人吃了晚膳后都觉得有些困意,于是早早回屋睡下。
因眠桃她们回来伺候,周尧就将自己的东西搬到了隔壁房间,也让赵崇知道,原来他此前都是宿在外间的,与她仅仅一墙之隔罢了。
但他仍然很有耐心地等待着,一直到夜深了,众人在药物的影响下,都沉沉睡去,他才慢慢走进院子,推开了卧房的门……
屋内漆黑一片,只有一线月光从窗外照进来,皎皎笼在她熟睡的脸上。
赵崇站在床边,高大的身体遮住了月光,他俯下身看着这张让他爱恨交织的脸,许多渴望瞬间涌了上来。
自她走后苦苦压抑的思念,此时如虫蚁啃咬着他每一寸的骨肉,咬得他又痒又痛。
于是他手撑在她身旁,依着渴望含住她的唇,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甜意,柔软滑腻的滋味,曾无数次在他梦中出现,让他想触却触不到,他长睫抖了抖,竟落下一滴泪来。
苏汀湄在梦中难耐地弓起身子,有冰凉的水痕自她脸上滑落,嘴唇却被舔咬着又热又麻,极具侵略性的唇舌缠着她,在她口中每一处搅动着,几乎让她无法呼吸。
赵崇听见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再看她额上已经出了汗,脸颊的红霞染到锁骨上,手掌从她的寝衣内伸进去,俯身又去亲她,问道:“我是谁?”
苏汀湄觉得自己仿佛在一场春|梦里,想醒却醒不过来,眼珠在眼皮下快速滑动,偏偏寻不到清醒的时机。
越来越多的热和快意将她牢牢笼罩其中,喉咙干渴得颤动着,而只有一个人曾给过她这样的体验。
赵崇将手往里伸,咬着她的耳垂又问了句:“我是谁?”
苏汀湄已经快哭出来,依着本能喊出来:“阿渊哥哥。”——
作者有话说:要水那个煎了[害羞]
第75章第75章久未被滋润,自然就会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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