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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的日常,就是在占星宫里四处逛逛,或者给周边当摆设的花草盆栽浇点水什么的。
这工作清闲的堪比养老,早已厌烦了在其他任务世界打来杀去的黎筝是十分的喜欢。
她每天准时到占星宫报道,顺便把使用已久,磨损严重的巫女服给换下去。
换上占星宫专制的工作服。
两条水蓝色的袖摆长得快要缀地,袖摆的末端扣着两颗一晃动就叮当作响的金铃铛,衣服上半为玉白羽衣,下半为青色霓裳,暗纹锦簇花攒,好不华丽。
黎筝看到衣服的时候就喜欢不已,那款式和装点,明摆着是嬴政特意命人按照她日常穿衣的喜好来制作的,所以就连袖摆上都有两枚她常用的铃铛。
作为占星宫的工作服来说,当真是过于美轮美奂了,黎筝也不把这霓裳裙拿出占星宫去,只是每天上班的时候来换上,下班的时候再脱掉。
这一日,她照常来到那间属于她的最大间办公地点,拉下了周围的丝帘,正准备宽衣解带,换上那件漂亮的叫人不舍得移目的衣裙,就听见一道细微的脚步声慢慢接近。
身为武者的敏锐,让黎筝将半褪着露出脖颈与肩膀,挂在臂弯间的衣服瞬间罩回了身体上。
她猛然一回头,正对上层层帘帐后头,从漆红圆柱之后探出来的半只眼睛。
色相浑浊的昏黄眼珠直勾勾的盯着换衣服的黎筝,目光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来回流连,见被她现,立时扭头就跑。
“等等!别跑!”
意识到自己被偷窥的黎筝悚然一惊,抓起外衣就往身上套,朝着那人离开的方向拔腿便追。
可惜这短暂的穿衣功夫终究是耽误了最佳的抓捕时间,等到黎筝追出去,那窥窃者早已人去楼空,不知去向。
居然是叫那采花贼给跑了!
黎筝在四周兜兜转转了个遍,无论是路上遇见的哪一个宫人,只要问有没有见着一个突然跑过去的男子,他们要么装作忙碌,要么装作视而不见的模样,均是不理她、或说是未曾见过。
这些名义上是她下属的宫人们,居然一个个的都在包庇刚才偷窥她换衣服的男子!
黎筝面色泛青,手中还未绑住头的带狠狠摔在地上。
在她来到占星宫之前,这里本有着一个席占星师,但黎筝来了以后,对方便不得以的让出了职位,重新从普通占星师当起。
如此状况,即便黎筝能耐巨大,属于能者上位,原来的席占星师也会视黎筝为肉中刺,眼中钉,恨之入骨;更何况,以黎筝完全不存在的占星术水平,对方只会当自己是被个草包抢去了职务,无论怎样仇视黎筝都不为过。
所以黎筝来到占星宫的这几日,不仅使唤不动任何占星宫的人员,还被那位原本的席占星师派人来找了数次麻烦。
之前的麻烦,黎筝都一一轻松化解,但今天被人偷窥换衣,还真是触及了黎筝的逆鳞。
虽然在现代生活过的她,对于裸露、暴露肢体的接受程度远比古代人高,但只要一想那恶心的视线从自己身上滑过,黎筝便怒意滔天,几欲焚世。
这是被她抓到的,但万一之前没抓到的时候——此人也在看呢?
黎筝双眼燃着熊熊怒火,一口银牙快要被咬碎。
她还从未被人如此冒犯过,今天若是不能将此人从占星宫里揪出来,她就不姓黎!
黎筝命令占星宫的所有人都到占星宫的前院来集合,但有不从者,都按擅离职守来处置。
愤恨的视线盯在系统自带的地图之上,那望过去一片一片的红色小点中,再找不到一个快移动的偷窥者来。
原本黎筝对之前的席观星师还有些许的歉意,对于他屡次三番做出的挑衅也都忍了下来没有作,但这一回,可真的是耗尽了她所有的宽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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