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决定出的第二天清晨,苏拙站在院门口,看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
几百年了,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感觉到时间的紧迫。来古士的话还在耳边回响——“铁幕必定会诞生,博识尊必定被毁灭。”他不知道来古士的时间表,不知道那个名叫白厄的孩子何时出生,不知道铁幕何时成形。但他知道一件事:在来古士动手之前,他必须尽可能多地收集泰坦的火种。
“先生。”海瑟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拙转过身。海瑟音穿了一身深蓝色的轻甲,不是禁卫军统领的甲胄,而是她当年在深海中战斗时穿过的那套。
“准备好了?”苏拙问。
海瑟音点了点头。她的海绿色眼眸中,有一种苏拙很少见到的情绪——不是紧张,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复杂的、像是“近乡情怯”的东西。几百年了,她离开深海已经几百年了。当初上岸的时候,她以为只是暂时离开,等找到对付黑潮的办法就回去。但后来,她成了刻律德菈的剑旗爵,统领禁卫军,住在奥赫玛的院子里,每天练剑、喝茶、看花。深海,渐渐成了一个遥远的名词。
“走吧。”苏拙伸出手。
海瑟音看着那只手,沉默了片刻,然后握住了它。
一道金色的光门在两人面前展开。门的那一侧,不是奥赫玛的街道,不是阳光明媚的田野,而是一片深沉的、近乎黑色的蓝。
那是深海。
斯缇科西亚,醉与梦的海滨之城,海妖族的故乡。
苏拙带着海瑟音穿过光门,脚踏在了湿软的沙滩上。不是海底——光门的位置选在了斯缇科西亚城外的一处海湾,海水就在几步之外,深蓝色的浪花拍打着沙滩,出沉闷的声响。天空是灰蒙蒙的,乌云低垂,压得很低,像是随时会落下来。空气中弥漫着咸腥的海风,还夹杂着一种说不清的、腐臭的味道。
黑潮。
海瑟音的眉头皱了起来。她蹲下身,伸出手指,轻轻触了一下海水。指尖接触水面的瞬间,一丝黑色的、像是墨汁一样的东西从她的指尖扩散开来,但很快就被她体内的力量净化了。
“黑潮比几百年前更强了。”她站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水,“我离开的时候,这里的黑潮只是偶尔出现,现在——它几乎已经渗透到了海岸线。”
苏拙看着那片深黑色的海水,没有说话。
海瑟音转身,沿着海岸线向西走去。她的步伐很快,苏拙需要加快脚步才能跟上。她似乎不需要辨认方向——她的身体记得这条路,记得每一块礁石、每一处暗流、每一个曾经留下过记忆的角落。
“斯缇科西亚。”她忽然开口,声音被海风吹得有些散,“在海妖族的语言里,这个词的意思是‘醉与梦’。传说中,这里是海洋泰坦法吉娜沉睡的地方。祂的呼吸形成了潮汐,祂的梦境化作了海面上氤氲的雾气。喝了这里海水的人,会陷入永恒的梦境,在梦中与逝去的亲人重逢。”
“这个传说是真的?你尝试过吗?”苏拙问。
海瑟音摇了摇头。
“不需要。”她说,“我只要站在这里,就能听见他们的声音。”
她停下脚步,站在一块黑色的礁石上,面对着大海。海风吹起她的黑色长,吹得她的衣袍猎猎作响。她的背影很小,很瘦,但很直。苏拙站在她身后,安静地等着。
过了很久,海瑟音深吸一口气,转过身。
“法吉娜的火种在海妖族的圣殿中。圣殿在海底,城市的最深处。那里被黑潮侵蚀得最严重,当年我离开的时候,已经守不住了。”
“现在呢?”
“不知道。”海瑟音的声音很平静,“也许还在,也许已经被黑潮吞噬了。去了才知道。”
苏拙点了点头。他向前迈了一步,和海瑟音并肩站在礁石上。然后他伸出手,在虚空中轻轻一划。一道金色的光门在两人面前展开,门的那一侧不是阳光,不是空气,而是——水。深蓝色的、沉重的、看不见底的海水。
海瑟音看着那道门,嘴角微微上扬。
“先生的门径,能直接开到海底?”
“能。”
海瑟音没有再问。她迈步走进了光门。
苏拙跟在后面。
穿过光门的瞬间,海水包围了他们。不是那种温暖的、让人放松的触感,而是一种冰冷的、带着压迫感的拥抱。海底的光线很暗,只有头顶遥远的海面透下来一点点微弱的天光,像是从井口仰望星空。四周是灰蒙蒙的、悬浮着细碎颗粒的水,那些颗粒有些是泥沙,有些是黑潮的残余,在水中缓缓沉浮。
海瑟音在海水中行动自如。她的身体像是一尾鱼,不需要任何动作就能在水中保持平衡和移动。她的长在水中散开,像是一朵黑色的花,梢的荧光在昏暗的海底格外醒目。
“这边。”她的声音直接传入苏拙的意识,这是苏拙的手段,不是通过水,而是通过某种更直接的、类似于记忆传递的方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苏拙跟在她身后。他没有海瑟音那种与生俱来的水感,但他的力量足以让他无视环境的限制。他在水中行走,如履平地,每一步都踩在虚空中,却稳稳当当。
海底的地形比苏拙预想的更加复杂。他们穿过一片珊瑚礁——不,不是珊瑚礁,是曾经是珊瑚礁的灰白色骨架。那些珊瑚已经死了,被黑潮侵蚀得只剩下钙质的骨骼,像是一片白色的墓地。鱼群稀稀拉拉,偶尔有一两条从礁石缝隙中窜出来,也是病恹恹的,鳞片脱落,眼睛浑浊。
“以前不是这样的。”海瑟音的声音传来,平静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以前这里的珊瑚是活的,五颜六色的,像是一片水下花园。鱼群多得像天上的星星,密密麻麻,遮住视线。海妖族的孩子们会在珊瑚丛中捉迷藏,从一个缝隙钻到另一个缝隙,笑声能在水中传出去很远。”
她没有再说下去。
苏拙没有追问。
圣殿在海底的一处裂谷中。裂谷的入口被一层黑色的、不断流动的薄膜封住了——那是黑潮的凝聚体,浓度极高,几乎实体化。海瑟音在入口处停下,伸出手,掌心按在那层薄膜上。
她的手掌开始光。不是那种战斗时的冷白色光,而是一种温暖的、淡蓝色的光,像是深海中的荧光水母。那光渗入黑色薄膜的瞬间,薄膜开始剧烈地波动,像是什么东西在挣扎。
海瑟音的眉头皱了起来,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在海底,汗珠不会滑落,只是密密麻麻地浮在皮肤上,像是珍珠。
苏拙伸出手,轻轻按在她的肩上。
一股温和的、不属于任何已知命途的力量从苏拙的掌心传入海瑟音的身体。那力量不是攻击性的,而是——支撑。像是有人在你快要倒下的时候,从背后扶住了你的肩膀。
海瑟音掌心的光猛地变强了。黑色的薄膜在那道光的冲击下出“嗤嗤”的声音,像是冰块落入热油中,迅融化、蒸,露出后面一道狭窄的通道。
“走。”海瑟音收回手,率先钻了进去。
通道很长,弯弯曲曲,两侧的石壁上刻满了海妖族的文字和图案。那些图案在黑暗中出微弱的荧光,讲述着海妖族的创世神话、英雄传说、以及对海洋泰坦法吉娜的赞美诗。海瑟音没有看那些图案——她不需要看,它们都在她的记忆中,从童年起就被刻进了骨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宋晚夕是长辈眼里最优秀的药研专家,是女生眼里美貌与才华兼并的偶像,是男生眼里不可亵渎的清纯女神。可她深爱着尤瑾,尤瑾却极其厌恶她。结婚两年,尤瑾从未碰过她。直到离婚后,她独自生下孩子,男人却像疯了一样跟她抢。他红着眼恳求,夕夕,孩子和我,你必须一起要了。...
模样十分可爱。江言傅被逗笑了,忍不住...
闻听此言,窝在韩风怀里的小狐狸,更加狐疑了。什么叫我和你是最好的朋友?我们昨晚才认识啊,到现在还没过十二个时辰呢,怎么就是最好的朋友呢?你对我说这些花言巧语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想哄住我然后把我卖掉?你这小家伙,岁数不大吧,猴精猴精的,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别乱想你在我身上又没感受到恶意。哼,本狐狸是最聪明的,不聪明能在你们人类的围追堵截下活这么久吗?人族高手如云,你没半点修为实力,是怎么活下来的?不告诉你。小狐狸很谨慎两只大眼睛滴溜溜的转着,警惕的看着周围。不多时,韩风便抱着小狐狸来到了落霞峰上面。他这次来,是要办好几件事情呢。首先,他要去的,是造册房,里面是登记管理落霞峰所有弟子资料的地方。杂役弟子晋升外门弟子...
先婚后爱暗恋成真社恐小说作家X腹黑大学教授女主视角的先婚后爱,男主视角的暗恋成真—大学四年,室友们都谈了恋爱,明昭单身。大学毕业后,室友们相继步入婚姻的殿堂,明昭还是单身。于是家里人开始张罗着让明昭相亲,见了好几个奇葩的相亲对象后,明昭倍感心累。明昭破罐子破摔,去见最后一个相亲对象。让她震惊的是,最后...
慕鸳贺戬州慕鸳贺戬州贺戬州慕鸳贺戬州慕鸳...
主角宋怜楚天纵。前一世,宋怜为了青梅竹马的恋人不顾一切,最后赔上所有,含恨而终。再睁眼,她回到一切悲剧开始之前!断婚约,划清界限,把恋爱脑丢得远远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