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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烈扶额,简直想敲开他师兄的脑子看看里面装了什么,
“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不要只听一半!”
狸尔这才将目光看向一脸恨铁不成钢的小师弟,嘴角勾起一个虚弱的、却带着点促狭的笑意:
“小师弟,别生气嘛,我知道你担心我。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就在这时,寝殿门被轻轻推开,来利端着一碗热气腾腾、气味浓重的汤药,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看到狸尔已经坐起,他眼睛一亮,态度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恭敬:
“狸尔阁下,您醒了。”
狸尔的目光落在他手中的药碗上:“这是什么?”
“是您补身体的药,不过您醒来的话,就不用喝了。”来利高兴的说,狸尔终于醒过来了。
挺好的,不用喝苦兮兮的这种药了,说到药,狸尔突然想起来。
“在我杀那个乱臣贼子的时候,别西尔说,王上之前喝避孕药?”
救命,这茬居然没过去。
来利一下子就沉默了:“……”
避孕这个话题在虫族社会堪称禁忌。
雌虫私下服用避孕药物,是对雄主权威的极大藐视,任何雄虫知晓后都必然雷霆震怒。
一般来说,雌虫其实不太会服用避孕药,除非是很讨厌这个雄虫。
因为虫族本身的怀孕概率就很小,喝避孕药其实是比较罕见的事情。
来利只觉得两腿发软,恨不能立刻消失。
可药还在手里,他只能硬着头皮,声音细若蚊蚋:“呃……我、我不知道……”
狸尔看他吓成那样,倒也没再为难:“算了,不为难你,你下去吧。”
“三师兄。”桑烈忍不住再次开口,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你就一点都不好奇,自己是怎么醒过来的吗?”
“我是怎么醒的?”狸尔挑眉,他还以为是师尊救的他呢。
“还能怎么醒?你当然被救醒了。”
桑烈看着他这副模样,简直气结,没好气地丢出一个重磅消息,“大师兄和二师兄来了。”
狸尔脸上的漫不经心瞬间消失,眼中愕然:“什么?!”
桑烈朝寝殿外努了努嘴:“就在外面,等你呢。”
——
狸尔推开会客室的门。
只见在会客室中央,午后的阳光正慷慨地倾泻而入,将室内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辉。
光影中,两个人影相对而坐,一黑一白。
他们正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讨论着什么。
阳光勾勒出他们熟悉的轮廓,仿佛时光倒流,一下子将狸尔拽回了遥远的宗门岁月——那段师兄弟几人嬉笑打闹、朝夕相处的旧日时光。
坐在左侧的是二师兄雪莱,坐在那儿跟个白无常似的,银色的长发如霜,同色的眼眸,冷冷淡淡地望过来。
浑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近者自误”的疏离气息,一看就不好惹。
右侧则是大师兄阿奇麟,藏青色的长发用玉冠束起,露出棱角分明的面容,放在腿上的右手上指戴着一枚青玉戒指。
也就大师兄气质可亲,不然这两人一白一黑坐在那里,二师兄雪莱又永远都是这么个谁欠了他八百万的表情,乍一看,真跟黑白无常驾到一样。
桑烈跟在狸尔身后进了门:“大师兄,二师兄,我们来了。”
阿奇麟闻声,从沙发上站起身,几步迎上前,目光在狸尔身上仔细打量了一番,确认他无大碍后,才温和地笑道:
“三师弟,好久不见。”
“虽然我们一开始失散了,不过也算是机缘巧合,此番幸好师尊入梦示警,我们才能及时赶到,将你从鬼门关前拉回来。”
旁边的雪莱也微微颔首,言简意赅地吐出几个字:
“还好醒了。”
他性子本就冷淡,说话向来惜字如金,能省则省,平日更是不喜与人争辩,能动手就不动口。
狸尔这才从重逢的感慨中回过神,想起关键问题:“你们是怎么救我的?”
阿奇麟笑了笑,颇有长兄风范地将功劳归给师弟:“此番多亏了雪莱。”
雪莱闻言,语气平淡,没什么邀功的意思:“自然。”
狸尔这才注意到,惊讶道:“雪莱师兄,头发好像……短了点?”
雪莱看了他一眼,依旧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
“还不是为了救你。你滥用力量,本源枯竭,若不是我为你补助,只怕你现在就已经去见阎王爷了,也不知阎王爷收不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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