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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至黄昏,天边铺陈着大片瑰丽的晚霞,如同打翻的胭脂匣,将关雎宫的琉瓦红墙都染上了一层橘色。
殿外繁茂的梨树在晚风中簌簌低语,起初只是几片不耐寂寞的梨花,从树上轻轻一旋,随即,更多的同伴受了怂恿,纷纷地、盈盈地,急着坠下。
那一瓣,斜斜地滑下来,快要触到石阶时,又被一阵微风托起,轻巧地翻了个身,要去廊柱边打个照面,另一瓣则痴痴的,追着清风,缠缠绕绕地飘了好远,最终现跟不上,便自甘地歇在树下,化作春泥。
梨花默立在树下,目光追随着那些飘零的花瓣,身影被透进枝桠的暮光拉得细长,霞光在丁香色的衣裙上流转,勾勒出清瘦的背影。
元岁寒踏进宫门时,步履极轻。
白露刚要出声提醒,被他一个眼神悄然拦下。
他没有立刻走近,而是在几步之外驻足,静静地凝视着她的背影。
许是他的目光太过专注,梨花似有所觉,随即缓缓转过身来,垂下眼帘,规规矩矩地敛衽行礼,“皇上万福。”
“起来。”
元岁寒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扣住梨花的手腕,目光在她微微低垂的脸上逡巡。
终究还是提起了那个彼此心照,却不得不面对的事情,“高氏的事,你都知道了。”
梨花起身的动作微微一顿,依旧垂着眼睫,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语气平和没有丝毫波澜,“是,六宫都已传遍,嫔妾恭喜皇上。”
元岁寒轻轻“嗯”了一声,手指却在她腕间收紧,不容她挣脱,“朕也没想到,她竟会在这个时候诊出身孕。”
他侧过头,目光锁在她沉静的侧脸上,霞光为她细腻的肌肤镀上了一层柔光,连耳边细小的绒毛都看得分明,让他心底那片柔软之处又被轻轻触动,“那日在坤宁宫那般情形,终究是让你受委屈了。”
即便他以雷霆手段处置了高氏和赵氏,维护了她的尊严,但高氏凭借身孕得以保全,这对梨花而言,本身就是一种无形的折辱。
梨花的心像是被温热的潮水漫过,泛起细密而酸涩的涟漪。
她能感觉到他话语里的真诚,但她依旧没有抬头,目光落在自己裙裾下微微露出的鞋尖上,“皇上言重了,皇上已为嫔妾主持公道,嫔妾心中唯有感激,高美人既有福气为皇上孕育子嗣,无论如何,总是皇家的喜事,嫔妾真心为皇上高兴。”
滴水不漏,恭顺贤德,符合一个妃嫔应有的本分。
可她越是这样不在乎,元岁寒心底那份混杂着怜惜与占有欲的情绪便越是汹涌。
他猛地将她往身前一拽,两人几乎鼻尖相贴。
“真心高兴?”他重复了一句,目光如炬,“朕有时倒希望,你在朕面前,能偶尔流露些许不悦。”
他宁愿她像那日在端木宫一样,流露出真实的脆弱与不甘,也好过此刻这般近乎完美的平静。
她将那个有血有肉、会哭会笑的林梨花藏得太深了。
梨花心头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抬起眼帘,猝不及防地撞入他深邃的凤眸之中,灼得她心慌意乱。
就在她因这目光而失措之际,一片莹白的花瓣,乘着一缕温柔的晚风,悠悠荡荡,不偏不倚,正落在她乌黑如云的髻之上。
那一点纯白,点缀在浓密的青丝间,格外醒目。
元岁寒的话语顿住。
目光从她慌乱的眼眸移向那片落花,抬手探入她的鬓间。
梨花在他抬手的那一刻便屏住了呼吸,浑身僵硬如石。
元岁寒用指尖拈起那片花瓣,指尖却在她鬓间流连,带着刻意的狎昵,片刻后他摊开掌心,将那瓣梨花呈到她眼前,“瞧,落了花。”
清冽的檀香气息,如同密不透风的网,将梨花牢牢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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