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出神望天的温朝玄回头看了他一眼,师徒俩双目对视,温朝玄面无表情,林浪遥也绷着一张小脸,理直气壮地将竹椅往地上一摆,学着他那样坐了上去,抱着胸望天观雨。
温朝玄见他不像是要折腾生事的模样,也就没有管他了。
一大一小的二人就这麽坐在屋檐下一同看雨,看了一会儿,林浪遥果然坐不住了,开始煎熬地在椅子上磨蹭屁股;未几,他松懈了坐姿,背靠在竹椅上懒怠地垂下双手;又一会儿,脚抵着地,身子往下滑了一大截,烂泥巴一样瘫在竹椅上;再不知过了多久,他已经彻底歪七扭八,双腿大半拖在地上,像条毛毛虫软倒地躺着了。
温朝玄终于忍不下去,转过头对他说:“既然闲着无事,我把道德经再给你讲一遍……”
不等他说完,林浪遥就像被火烫着屁股一样,立刻蹦跳起来,嘴里滋儿哇乱叫地头也不回跑走了。
林浪遥的诸般无意义行为令他惑然,当时的温朝玄总觉得无法理解这般岁数的小孩儿脑子里都在想些什麽,直到後来他才渐渐明白。
其实林浪遥只是寂寞了而已。
……
恼人的雨下个不停。
林浪遥的心情也像这雨丝一样烦乱,完全无法使自己静下心来,他脑子里纷杂的念头一刻也不曾断过。两人或许都心知肚明这是他们能相处的最後时光,可谁也没说话。林浪遥微微擡起头,忽然发现温朝玄正在看着自己。
那是充满专注的眼神,不错目地,似乎要把他深深烙刻进进记忆里,每一眼都像是最後一眼。
林浪遥在这目光里,蓦然鼻头一酸,心中升起万千悲凉。
纵然如此不舍,但温朝玄还是决然地选择去赴死。
林浪遥按下自己的情绪,转回头道:“师父。”
温朝玄轻轻地“嗯”了一声。
“其实我早就想问了,你是不是以前就来过这个地方,并且在这里生活了一段时间,所以才会对这里如此熟悉吧?”
温朝玄对他的这个问题全然没有准备,但他思考了一下,还是如实道:“来过。当时我……身体有恙,别无去处,就来到这里闭关修炼,直至恢复修为後才离开。”
恢复修为?温朝玄为什麽需要恢复修为?林浪遥想了想,恍然到,温朝玄曾经“死”过一次,据他所说,死而复生後需要将修为恢复到曾经的境界才能找回前尘记忆。那麽他当时复生後没有回钦天峰的日子,应该就是逗留在这里。
林浪遥道:“这就巧了,师父,如此心有灵犀,也难怪我们是师徒——其实我以前也来过这里。”
温朝玄很意外。
“什麽时候?”
“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我去过魔渊的事情吗,”林浪遥笑了笑,曾几何时一生中最接近濒死的时刻,如今也能云淡风轻地说出来,“我从魔族的手中死里逃生,重伤坠入一片断崖山谷。初来此地时我就觉得眼熟,今日在外边逛了一圈,方才确定了,当时我坠落的地方……就在这里。”
其实他早该想起来的,他杀出魔渊後摔进某个偏僻山谷茍延残喘,而此处就是距离魔渊最近的一个山谷,又恰恰在万法封魔结界外,才免得他被妖魔追上,留足了时间躺在崖底慢慢养复重伤。
而林浪遥不知道,他的话就像一道雷击中了温朝玄,让他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他将怀中人翻过身来,伸手去抚摸那脸庞五官,林浪遥笑着继续与他说话,温朝玄却只能看见那张嘴一开一合,耳边乱糟糟的,什麽声音也听不见了。
“师父?师父!”林浪遥用力抓住他的手,大声说道。
温朝玄双目沉沉,薄唇抿紧,任由徒弟抓着手,低声回应道:“嗯。”
“之前没有告诉你,当时我确实伤得很重,重到脑子可能坏掉了,以至于我记忆出现了些许错乱。”
“不知道什麽,我竟然忘记你已经死了,”林浪遥哂笑道。
“我躺在崖底动弹不得,渴了就张开嘴喝喝雨水,饿了就伸长脖子啃嚼周围的野草,勉强熬了些时日,後来有只不开眼的熊精以为我是将死的尸体,想要把我拖回巢xue去当作口粮,我拼着最後一口气将它反杀,将它开膛破肚,喝了它的血,生嚼了它的内丹,才慢慢休养回去。当时几度濒死,险些跨过鬼门关,可我都应是咬牙撑了下来,你知不知道为什麽?”林浪遥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认真澄澈地望着他,伸出手轻轻触碰师父的指尖,而温朝玄反手将他的手掌纳入手心中。
“因为我想着,我的师父还在山上等我回去。如果我死在这里,他一定会生气的。”
林浪遥喃喃道:“没有什麽好好比活着更重要了,你明白吗?”
温朝玄沉默着。
许久,他擡手覆上林浪遥的眼眸,轻声道:“睡吧。”
林浪遥在他怀里动了动,阖着眼胆大包天地说:“我睡不着……你给我讲个故事吧。”
温朝玄自然从来没讲过故事,就连林浪遥真正还小的时候他都不曾这麽哄过对方,自然不知如何说起。
静谧的雨声中,林浪遥躺在师父怀抱里,浑身被熟悉的气息包裹,薄薄的眼皮上覆着那干燥温暖,惯常握剑的手,他一动不动,呼吸却已经逐渐平稳绵长。
温朝玄酝酿许久,缓缓开口道:“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天地所以能长且久者,以其不自生,故能长生……”
恍惚之中,又回到很多年前那个钦天峰的家中,连绵不绝的雨,林浪遥睡在小小的竹椅中,耳边是师父向来清冷又没甚感情的声音,一字一句讲着令人昏昏欲睡的道经古籍。
如今念念不忘的过去,在当时想来只是寻常。
此夜林浪遥做了一个极好的梦,以至于第二天醒来时,温朝玄已经不在身边,他也没太多的慌乱。
山洞外逆光站着一个人,一袭玄衣,负着把剑,已然等候多时,听见他醒来的动静後回过头,对他张开口。
“走吧。”
邱衍道。
林浪遥弹弹衣衫站起身,面上无甚悲喜,心里已经落下了决定。
他叹了口气道:“那就走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火龙吟作者viburnum文案求我!小火龙,求我我就放过你!曾经,嗜血如命的羲和在凭借本性的残忍这么说时,得到的回馈,是对方以身为神明的尊严硬撑着不肯屈服的眼神。万年猫妖,上古火龙。两个也许更应该在神魔之战中对阵厮杀的角色,却因为初遇时四目相对的一刹,就再没能摆脱掉罪孽的纠缠。于是,神形俱灭的神形俱灭,化为幻影的化为幻影,数千专题推荐viburnum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深深地爱着你,你却爱着一个傻逼,傻逼他不爱你,你比傻逼还傻逼,爱着爱着傻逼的你,我比你更傻逼,简单来说,本文讲述一个,谁比谁更傻逼的故事。一样的套路不一样的狗血,虐到极致。...
林双意想,不就是十年吗?谁又离不开谁,等回了总系统空间,自己又是金牌系统011,自己还会遇到新的宿主,开启新的人生。可是,为什么心会这么痛呢林双意突然感觉很冷,心像是被...
随之走进会议室的人,是个十分妖艳的卷发女人。苏繁星小姐,我是法务部的Linda,这次您的解约事项,由我全权负责。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拉开会议桌的长椅坐下。路过齐影时,还轻蔑地挑了挑眼尾。坐下后,她熟稔地翻开笔记本电脑,打开早就拟好的协议,推到男人面前。全程,都没有正眼瞧坐在沙发上的苏繁星一眼。身为律师,她有她的孤高自傲。在星耀娱乐法务部工作多年,解约纠纷这点小事,她早就见怪不怪轻车熟路了。能让上头五令三申,无论乙方开什么条件都直接应允,不要徒增祸端的艺人,苏繁星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这种时间未到中途解约,多半都是提前找好了下家。而如今坐在会议桌前的这男人,八成就是苏繁星的新金主。方才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这男人是开...
海市首富薄家大少爷薄思煜,活了32年从不近女色的他,某天突然带回来一个大着肚子的19岁小娇妻,震惊整个海市富豪圈。据爆料,这位小娇妻年纪虽小,手段却了得,给薄思煜下药爬床,之后又拿孩子要挟,才入主薄家。薄思煜夜不归宿,薄家少奶奶终日独守空房被薄思煜欺负的哭了的凌芊芊我倒是想清静一晚,也得他肯啊。薄少奶奶深夜抹...
黄猿永恩的拳速快如闪电,即使是我也自愧不如。赤犬黄猿说的没错,我之前跟永恩对练的时候,我眼前一黑,就感觉身体各处瞬间被攻击了无数次。卡普论拳头我根本比不过那小子。凯多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