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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峨眉的剑,是守护之剑。”清璃的声音落下,足尖一点地面,身形如同白鹰般掠出,凝霜剑的剑尖带着纯阳金光,朝着最近的一处节点冲去,“耶律帮主,立刻传令!再晚一步,地脉就要彻底被邪阵污染了!”
耶律齐看着她决绝的背影,握紧了手里的打狗棒,眼里闪过一丝敬佩,随即猛地转身,对着身边的丐帮弟子厉声下令:“传我命令!所有弟子,按清璃姑娘的吩咐,立刻分兵!精锐弟子跟我来,随清璃姑娘破阵!其余弟子,护送百姓撤往府衙,死守隘口,绝不让一个元军死士靠近!”
原本已经有些疲惫的丐帮弟子,听到命令,瞬间燃起了战意。他们守了襄阳这么久,死了这么多兄弟,从来没有退缩过一步。如今有了明确的方向,更是悍不畏死,握紧了手里的兵器,跟着清璃的身影,朝着街巷深处冲去。
巷口的节点处,二十余名元军死士刚刚斩杀了几名来不及撤离的百姓,滚烫的鲜血顺着地面流入了地下的阵纹之中,猩红的血光瞬间暴涨。为的元军百夫长正疯狂大笑着,想要继续屠杀,一道清冷的纯阳剑光,已经如同惊雷般破空而至。
清璃的身影落在了巷口,凝霜剑横在身前,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纯阳金光,哪怕浑身带伤,眼神依旧冰冷锐利,带着峨眉弟子特有的刚烈与决绝。
“妖女!找死!”那百夫长怒吼一声,挥舞着弯刀,朝着清璃狠狠扑来。他是桑杰座下的高手,一身修为早已到了一流境界,弯刀之上萦绕着淡淡的血咒邪力,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腐蚀出滋滋的声响。
可清璃的身形,连半分都没有动。就在弯刀即将劈到她面门的瞬间,她手里的凝霜剑骤然出鞘,峨眉九阳功全力催动,纯阳金光顺着剑身喷涌而出,剑招绵密却带着雷霆之势,正是峨眉镇派的金顶绵掌剑化之法。
铛——
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那百夫长手里的弯刀,瞬间被剑光震飞出去,纯阳金光顺着弯刀涌入他的体内,瞬间净化了他体内的血咒邪力。他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出来,就浑身僵硬,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气绝身亡。
其余的元军死士见状,嘶吼着朝着清璃扑来。可紧随其后的丐帮弟子,已经冲了上来,打狗棒翻飞如风,死死缠住了死士。清璃没有再理会这些死士,足尖一点地面,身形掠到了节点的核心位置,凝霜剑狠狠刺入地面,纯阳内力源源不断地涌入地下,瞬间净化了节点处的血咒,崩碎了阵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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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暴涨的猩红血光,瞬间黯淡下去,地脉的震颤,也跟着轻了一分。
清璃拔出长剑,没有半分停留,转身朝着下一处节点掠去。她的峨眉九阳功,在一次次的净化与战斗之中,渐渐突破了瓶颈,原本滞涩的内力流转,变得愈圆融无碍,对剑意的领悟,也愈深刻。她终于真正懂了,师叔说的“剑是守护之剑”,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个又一个的分支节点,被清璃带着丐帮弟子接连破掉。邪阵的供能被一点点切断,六个主阵眼运转的度,越来越慢,笼罩着襄阳城的血色大网,也渐渐变得黯淡起来。
襄阳王府,正厅之中。
桑杰脸上的疯狂笑意,一点点僵住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拼着燃了三成修为催动的邪阵,运转度正在越来越慢,六个阵眼的供能,正在被一点点切断。瓮城方向,罗刹分身的力量正在被玉衡死死压制,他能勾连到的本源之力,越来越少。城南方向,分支节点正在被接连破掉,他布下的后手,正在被一点点拔除。
而这一切的源头,就是眼前这个玄衣道人。
孤鸿子依旧站在太极图的阳眼之中,玄色衣袍静静拂动,眼神平静无波,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他甚至没有主动出手,只是以自身道心为引,引动着整个襄阳城的浩然正气,守护着地脉,守护着百姓,就让他所有的算计,都落了空。
“你早就料到了,对不对?”桑杰的声音沙哑,带着极致的不甘与怨毒,死死盯着孤鸿子,“你早就料到了我会燃血催动大阵,料到了我布下的后手,所以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和我动手,对不对?”
“我只是给了他们信心。”孤鸿子淡淡开口,“守护襄阳,从来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是玉衡,是清璃,是耶律帮主,是丐帮的弟子,是襄阳城的每一个百姓。他们心里的守护执念,从来都在,我只是让他们看到了这份力量而已。”
他缓缓抬起了手里的莲心剑。
莹白的剑身之上,金色的纹路愈清晰,阴阳两股内力在剑身之中完美交融,再加上浩然正气的加持,剑身上萦绕的力量,已经到了匪夷所思的境界。他的道心,早已和整个襄阳城彻底融为一体,他的内力,能顺着襄阳的每一寸地脉流转,他的剑意,能借着每一缕浩然正气出手。
桑杰所谓的“你只要动手,就会阴阳失衡,催动天玑阵”的算计,从一开始,就是个笑话。
因为他的道,早已不是阴阳对立,是阴阳同尘,是天人合一。他站在这太极图的阳眼之中,本身就是太极的一部分,他的剑出,不是阴阳失衡,是阴阳归位,是天地同序。
“桑杰,你布下这九宫锁魂阵,屠戮百姓,污染地脉,祸乱襄阳,桩桩件件,罄竹难书。”孤鸿子的声音,带着凛然的正气,在正厅之中回荡,“今天,我便替襄阳城的十万冤魂,讨回这笔血债。”
话音落下的瞬间,孤鸿子手里的莲心剑,终于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没有毁天灭地的气浪,只有一道莹白中带着金色纹路的剑光,如同春风拂过湖面,如同月光洒满大地,轻飘飘地朝着桑杰斩去。可这一剑之中,却带着整个襄阳城的地脉之力,带着千万百姓的守护意志,带着郭靖郭大侠传承百年的浩然正气,带着孤鸿子勘破圆满的阴阳道心。
这一剑,是同尘之剑。
天地与我同尘,万物与我共生。你要与整个襄阳为敌,我便让整个襄阳,与你为敌。
桑杰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他在这一剑之中,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感受到了无可抵挡的力量。他疯狂地催动着浑身的邪力,猩红的血光在身前化作了一道厚厚的屏障,甚至不惜再次燃了两成的修为,想要挡住这一剑。
可他所有的抵抗,在这一剑面前,都如同纸糊的一般。
剑光落下,猩红的屏障瞬间碎裂,如同冰雪遇到了烈日,瞬间消融无踪。桑杰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剑光在他的胸口,再次划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浩然正气顺着伤口疯狂涌入他的体内,疯狂消融着他的经脉,碾碎着他的丹田气海。
他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狠狠撞在了身后的柱子上,一口黑血喷涌而出,浑身的邪力瞬间溃散,气息萎靡到了极致。
“不……我不甘心……”桑杰趴在地上,死死盯着孤鸿子,眼里满是怨毒与疯狂,“我筹谋了这么久……我不可能输……”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了窗外。
夜空之中,一轮血红色的圆月,已经缓缓升到了中天。月圆之夜,终于到了。
桑杰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抹疯狂的、扭曲的笑意。他猛地抬手,五指成爪,狠狠刺入了自己的天灵盖之中。
“孤鸿子!你以为你赢了吗?!”桑杰的声音,如同厉鬼般嘶吼,“我早就把我的灵魂,和罗刹分身的本源绑在了一起!今天,我就算是魂飞魄散,也要献祭我的灵魂,让罗刹分身破封而出!我倒要看看,没有了封印的牵制,你能不能挡住全盛时期的罗刹邪神!能不能守住这襄阳城!”
轰——
一股恐怖到极致的邪力,自桑杰的体内疯狂爆出来。他竟真的献祭了自己一半的灵魂,以魂飞魄散为代价,强行勾连罗刹本源,催动了最后的大阵闭环。
整个襄阳城,瞬间被血月的红芒笼罩。六个阵眼的血光,与血月遥相呼应,疯狂暴涨。瓮城方向,传来了罗刹分身震耳欲聋的狂笑,封印之上,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即将彻底碎裂。
桑杰的身体,因为灵魂的献祭,已经变得半透明,可他的脸上,却带着胜券在握的疯狂笑意。
孤鸿子站在正厅之中,看着窗外的血月,眼神依旧平静,可握着莲心剑的手,却缓缓收紧。
他知道,这场关乎襄阳生死的博弈,最凶险的终局,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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