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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廉策:“那小魔头你要干什么?”
孟馕馕:“我要你的小馒头。”
想起爹爹的嘱咐,他奶声奶气地强调;“还有窝窝头!”
“都给你都给你。”贾廉策把乾坤袋里的馒头窝窝头都掏出来,问道,“你要用什么装?”
孟馕馕挠了挠奶奶灰的头发,做坏事太简单了,馒头太多了,拿不完。
他蹲在地上,抓着比自己拳头大上数倍的馒头和窝窝头,左一个右一个地塞进衣服里,拿了三个就装不下了。
“宝宝不要了!”
三个就够吃了。
贾廉策看得心态都年轻了一百岁,虽然年轻一百岁也是四百岁,正想抓过来逗一逗,然后再帮他找爹,一眨眼,见好就收的小魔头已经跑没影了。
贾廉策神色一肃,在他眼皮子底下跑他个措手不及,显然他小瞧了这个宝宝。
这都不到两岁吧?
这又是谁家出了这么个修真天才宝宝?爹娘夜里睡着都能笑醒。
嗯?
贾廉策回忆了一下方才那个宝宝的长相,隐隐约约觉得像某个故人之子。
贾廉策仔细回想那些故人,上百年没见面,故人的脸已经模糊了。
温庭树、谢同尘、孟扶光……
贾廉策大惊,一张奶呼呼的脸蛋上怎么能同时有这么多故人的影子,一定是他中招出现幻觉了。
这里是浮光教管控下的地盘,还是早点离开为妙。
贾廉策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想要清醒一些,定睛一看,面前的草丛里有一枚白得反光的物事。
他捡起来一看,竟然是一枚玉蝉。
蝉身雕刻得栩栩如生,不同寻常的是,蝉翼上的纹路乃是水波纹。
五百年前,灵气未现,整个大陆都是普普通通的凡人,那时王朝更替,分分合合,温家乃是渤海之滨有名的大家族,其家族图腾正是蝉!
后来灵气复苏,诺大的温家只有温庭树一个人有命脉,斗转星移,也剩下了温庭树一个人长生修行。
温庭树创立了横雪宗,却是将其视为修真学府,而非家族产业,并不引入温家的标志,大公无私。
温家的一切都淹没在岁月长河里。
只有贾廉策这样的少年相识,才勉强识得五百年前温家的图腾。
这玉蝉是刚才那个小崽子掉的?难道他是温庭树的孩子?
不!不可能!
所有至亲离世后,温庭树就说过,他以后就一人过,不会再有任何亲人。贾廉策明白,他是不想再遭遇非修士亲人的离世。
温庭树不可能生孩子的。
这个心性强大到可怕的男人,说不会要子嗣就不会要子嗣,没有任何理由能动摇。
……
孟馕馕打劫回来,愉快地分包子:“哥哥一个,爹爹一个,馕馕一个。”
孟白絮看着只顾着抱吃的,把脖子上的玉蝉都丢了的孟馕馕,小吃货。
幸好孟馕馕脖子上的是复刻的,当初孟扶光随在孟白絮襁褓里的那枚玉蝉,在孟窝窝脖子上。
孟窝窝从他的床头匣子发现玉蝉,自己挂上脖子上了。
孟白絮也不想给另一个崽挂赝品,但是玉蝉吊坠只有一个,不复刻怕两个崽打起来。
别看两个小崽子白天孟不离焦,晚上焦不离孟,那都是孟白絮端水的功劳。
无论什么东西都是准备两份,饭都是一人一口卡点喂的,兄弟俩没有打架的理由。
孟白絮发现一个崽的玉蝉丢了,连忙把孟窝窝身上的也拿走了,免得双胞胎睡前对账,发现他俩没有完全“一模一样”。
昨天师无靡送了窝窝馕馕各一柄小木剑,剑穗流苏一个红一个绿,两个崽子舞了一天,睡前把剑放在床头时,突然发现垂下来的剑穗不同。
孟窝窝突然就不困了,从被窝里钻出来,指着剑穗道:“爹爹,窝窝不是绿色的。”
孟馕馕也爬起来,挠了挠脸蛋:“宝宝怎么是绿色的?”
孟白絮不理这对白天红绿色盲晚上突然痊愈的小祖宗。
然而,你不给解决,孟窝窝和孟馕馕就一左一右,一直问“为什么”。
孟白絮只能半夜把师无靡挖起来,让他再编一个红色的。
……
“孟馕馕,你今天干得不错。”孟白絮表扬主动抢劫修士的小宝宝。
孟白絮卧底横雪宗时,直接用本名,没有人因为他姓“孟”,就联想到孟扶光。
一朝被蛇咬,现在正道就很提防“姓孟”,如果孟馕馕方才直接告诉金丹修士他的姓氏,恐怕下一刻就会被怀疑是魔教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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