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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来参加宫宴的地方官员皆被扣在了清江府,衆人这才惊觉,当日的大宴其实是皇帝为他们安排的一场鸿门宴。
这边的布政使也被推上断头台的那日,晏惟初将所有随行官员一齐带去旁观,让他们跪着观刑。
高台上,皇帝端坐御座,面色肃杀。
文武官员按品级跪于台下,噤若寒蝉。
正午的阳光刺目,却带着刺骨寒意。
行刑前先下谕旨,刑台上的犯官只要交代出下方跪着的人里还有谁背後与他们有勾结,可以一命换一命。
一片哗然。
台上台下,至此你死我活。
很快便有数人被点到名字高呼冤枉被拖了下去,无论冤屈与否,审了再说。
一片死寂中,有御史跪着出班上前,扑倒在地,高声疾呼:“陛下岂可如此草率行事,纵容互相攻讦诬陷攀咬,因莫须有之罪擅杀大臣丶屠戮士绅!如此暴戾,必留千古恶名!”
“今日陛下可因猜忌杀他们,明日又会因何事诛我等?长此以往,朝堂之上还有谁敢尽心为陛下办差?陛下此举,是在自断股肱,寒了天下忠良之心!”
御座之上,晏惟初始终面色冷漠,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谢逍站在下方,他是除那些亲军侍卫外,唯一一个得特旨不必跪的在场官员。
此刻他微仰起头,看向高台上面容在光影里几近模糊的晏惟初,心里忽然生出一阵不适。
他好像终于真正意识到了所谓的孤家寡人丶高处不胜寒,究竟是何意思。
他的小夫君孤单坐在那里,明明还是爱笑爱闹的年纪,却要被迫承受这些。
不愿杀人,但不得不杀。
被千夫所指,也无处辩解。
心疼像藤蔓一样自谢逍心底疯长,密密麻麻地占据了他整个胸腔。
晏惟初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带了不容置疑的威严:“御前失仪丶冲撞朕躬,拖下去。”
那御史瞠目愤极,跪直起身,振臂高呼:“昏君!你如此倒行逆施,必遭天谴!今日你铸此冤狱,他日史笔如铁,必让你遗臭万年!天理昭昭,报应不爽!这朗朗乾坤,自会有公道!我就在地府睁眼看着,看这大靖江山如何败在你这昏君手里!”
几名锦衣卫上前,试图堵住他的嘴按下他,这人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遽然爆发,猛地冲开了身前的锦衣卫,爬起来,竟是冲着御座撞了过去。
一道剑光闪过,快得超出所有人的反应。
狂奔中的身形以滑稽姿势生生止住了冲势,那些叫嚣的话语也戛然而止,这御史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到了穿透自己胸膛的剑尖。
“昏——”
最後一个字再没机会说出口,谢逍的剑用力抽出,他也轰然倒地。
先前因那些煽动之言而躁动沸腾的气氛瞬间凝滞,无一人再出声,全都在这时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晏惟初一步一步自御座走下来,目光扫过下方瑟瑟发抖的群臣,冷然道:“还有谁想同他一起去地府看看,朕的江山会不会亡?”
无人敢应答。
“行刑吧,都给朕擡起头好好看着。”
刑台上人头一个接一个滚落,被迫近距离围观这一幕的官员当中有承受能力差的,很快面色惨白丶干呕不止。
晏惟初没再理会他们,转身面向谢逍,看到了他脸侧方才抽剑时溅上的污血。
谢逍也在看他,眼瞳里清晰映出晏惟初此刻傲然洒脱的面庞。谢逍目不转睛地看着,甚至贪恋他这一刻的神情。
这个瞬间晏惟初忽然笑了,衆目睽睽下他擡手,捏着自己龙袍的袍袖轻轻擦上谢逍的面颊,自若帮他拭去了那些污秽。
他的表哥,还是要这样干干净净的才好。
作者有话说:
群臣:杀人还要诛心,瞎了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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