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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永兴此言属实胆大,晏惟初却没有动怒,而是道:“你继续说。”
邓永兴握紧了拳头,言语间压抑着愤恨:“我父亲与庆王那时掌握了怀德太子被害的证据,想要为怀德太子讨一个公道,被那些人知晓,他们选择先下手为强,给我父亲他们栽上了谋反的罪名,他们是逼不得已才起兵反抗。”
晏惟初拧眉问:“当时领兵去平叛的宁国公和镇国公他们呢?知不知晓这些内情?”
邓永兴咬牙道:“平叛的主将是宁国公张仁,庆王死前见过他,他必定知晓。”
但知晓了又如何,晏惟初瞬间便想到,那时他父皇已经登基,事涉皇位之争,张仁是他父皇的亲舅舅,自然要为了他父皇的名声将这些密辛之事按下去。
便是他父皇本人,也未必不知晓这些事情,或许是默认了的。
他也终于明白了为何当年宁公国他们吞了反王那麽多地,满朝文官全部装聋作哑甚至帮着隐瞒,必是以此跟宁国公做交换,达成了协议。
那之後他父皇的嫡子也无故早殇,一批批的江南美人被送进宫,其中便有他生母,然後有了他。
他才是那些江南士绅翘首以盼的,身上没有任何武将血脉,能被他们完全掌控的傀儡贤君。
他父皇在最後那几年大概察觉到这些人的意图,才为他留了一个摄政王,并且在驾崩前将权柄给了谢太後。
可惜这两人为的也仅仅是他们自身的利益。
而他自己在亲政後种种离经叛道的举动,显然是让那些对他“寄予厚望”之人彻底失望了。
晏惟初迅速按下了心绪,问:“这些都是陈年旧事,你与朕说这些,为的又是什麽?无论你们当初起兵是不是被构陷,但反了就是反了,朕不可能给你父亲他们翻案。”
邓永兴直言不讳道:“臣知道,父亲他们罪有应得,没什麽好多说的,当年祸事发生时渭南王还年幼,并不知晓这些事情,臣只是听他提起陛下胸有沟壑,立志要使朝堂吏治清明,臣才冒死将这些禀明,若能真正除了这些暗中把控朝局丶窃取权柄的国之蠹贼,臣能出这一口恶气足矣。”
晏惟初闻言沉默了片刻,颔首:“朕知道了,你且看着吧,江南这里便是开始。”
傍晚时分,谢逍来行宫,是晏惟初特地派人去传召他来陪自己一块用晚膳。
谢逍过来时,晏惟初又像上回一样,眼巴巴地站在殿门口等他。
谢逍停步玉阶下,擡眼望去,忽然想起从前在京中时,自己自外办差回来,晏惟初也是这样守在府门口等着他,他的小夫君柔软黏人的那一面,也未必都是演的。
谢逍快步走上去,刚要行礼,被晏惟初打断。
小皇帝解开了领襟,兴师问罪:“你看看,你把我脖子咬成什麽样了?遮都遮不住,我还要不要见人了?”
谢逍定眼看去,晏惟初颈上道道红痕,比他早上离开时看着还要显眼不少,他上前一步,淡定帮晏惟初系上扣子:“臣昨夜刚睡下,有人鬼鬼祟祟爬上臣的床,往臣怀里拱,原来是陛下。”
晏惟初骂道:“有人投怀送抱你就接受了?前几日还说得对你那位世子夫人多情深义重呢,都是骗人的,登徒子。”
谢逍轻声问:“有多少人看见了?”
他这个语气一出,晏惟初瞬间气不起来了:“……也没几个吧,他们又不敢擡头一直盯着我看。”
谢逍点了点头:“那就别生气了。”
晏惟初试探着喊他:“表哥。”
谢逍应:“嗯。”
晏惟初松了一口气,谢逍可算认了,要是再阴阳怪气他真要翻脸了。
谢逍陪他进门,坐下一块用晚膳,这次就坐在他身边位置。
晏惟初看着这样的谢逍,心痒难耐:“你昨晚是不是亲了我?”
谢逍看他一眼,说:“你自己想想。”
我能想得起来问你干嘛?
谢逍给他夹菜:“吃东西。”
……吃就吃吧。
晏惟初低了头,安静吃起东西。
他还是觉得,他们之间相处的气氛,跟从前似乎有些微妙的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他又说不清楚,也许是身份转变造成的那一点隔阂始终存在,谢逍举手投足间的体贴也不似从前自然,更带了小心翼翼的意味。
他其实不想表哥这样小心谨慎地对待他。
“表哥——”晏惟初没话找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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