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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逍出了军帐,碰上负责清扫战场晚一步来复命的晏镖。
晏镖踌躇叫了他一声:“定北侯,你大度点呗,为这点小事跟陛下斤斤计较,何必呢?”
谢逍却问他:“你几时知晓的他的身份?”
晏镖:“……我家里出事以後。”
谢逍又问:“他身边还有多少人知晓他的身份?”
晏镖尴尬道:“近臣大多知道。”
谢逍不含情绪的声音说:“所以只有我这个外臣不知道。”
晏镖顿时语塞。
定北侯算外臣吗?他是皇帝枕边人,但皇帝偏偏瞒着他。
……生气好像也合情合理。
谢逍不再多言,带了人离开。
晏镖挠挠头,这忙自己帮不上,还是不添乱了。
他进去了皇帝中军帐里,与另一京营副将一起来禀报清早战事的伤亡人数。
京营那边折损了七百多人,护卫御驾的亲军卫伤了几十个,其中有十几麒麟卫的宗室子弟,都是被土特罕骑兵的箭矢所伤,军医已经在救治了。
相较于三万土特罕骑兵全歼,这个战果可以说非常出色。
晏惟初脸上却无多少喜色,反应平淡,例行公事地夸赞了几句。
晏镖他们见状赶紧禀报完正事,很有眼色地退下了。
身边只剩下自己的内侍後,晏惟初愁眉不展地趴到案上,闷声问赵安福:“大伴,朕做错了吗?”
赵安福还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皇帝怎会有错呢?
但这事吧,定北侯就更没错了。
老太监安慰他:“侯爷兴许就是一时气着了,等他想通了就好了。”
晏惟初不理解,做皇後不好吗?他表哥为什麽要不高兴?知道了他是皇帝不是应该再无後顾之忧吗?
……表哥才是真难伺候啊。
*
傍晚时分的占门堡,一片肃杀血气。
残兵与俘虏跪了一地,到处是散落的军械甲胄,谢逍正命人清点缴获的辎重和马匹,听到身边副将低呼:“是陛下的龙旗,陛下来了!”
他闻声擡眼看去,前方高坡上,金红龙旗在风中招展,晏惟初勒马驻足,身形浸在似血残晖里,被拉出一道孤单而安静的影子。
谢逍看不清他逆光的表情,却在这个瞬间忽然生出了一丝心软。
晏惟初也在看谢逍,他刚其实已经在这里看了许久,仅仅两刻钟,这些土特罕馀孽筑起的防阵就在谢逍亲自带兵冲锋下被彻底冲垮。
他也终于真正亲眼见识了战场上的谢逍是什麽样——杀伐决断丶锐利果敢,一如他所想。
回去营地已经入夜,晏惟初单独将谢逍传去中军帐。
他挥退了帐中伺候的内侍,自御座上下来,走近谢逍,擡手去拉谢逍的手腕,轻声喃喃:“表哥,你为什麽不理我了?”
谢逍默不出声地凝视面前这双微微泛红的眼睛,这麽久没见,他的想念和牵肠挂肚其实一点不比晏惟初少,他只是没想到,他想念和牵挂的人,原来一直在欺骗他。
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晏惟初步步为营,只为了诱他入陷阱。
他们成婚那时,他分明已有察觉,面对他的质问,晏惟初又编造了另一个更荒唐的谎言继续欺骗他。
那时的晏惟初也是这样,楚楚可怜像受了莫大委屈,理直气壮地问自己为何不理他。
他又在做戏戏耍自己。
这个念头一旦浮现,谢逍心头生出的那点触动和心软随之荡然无存。
“游龙戏凤好玩吗?”
谢逍的嗓音发沉,像带着千钧重量,用力砸在晏惟初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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