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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得偿所愿的满足,有深沉的爱恋,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完全明晰的恐惧。
他终于将这束阳光彻底拥入怀中,却也害怕自己这片常年冰封的土地,是否真的能永远留住这份温暖。
他低头,在伏鹤无名指的指根处,落下一个极轻的、带着精神烙印的吻。
然后,他将伏鹤更紧地拥入怀中,闭上了眼睛。
从这一夜起,伏鹤正式搬进了主卧。两人的生活进入了一个全新的、更加亲密无间的阶段。
空空儿依旧是那个强大而有些恶趣味的向导,但在伏鹤面前,他卸下了许多伪装。
他会因为伏鹤笨拙的关心而暗自窃喜,会因为伏鹤和别的哨兵多说了几句话而暗自吃醋,会在被伏鹤无意识的依赖和信任取悦时,像只被顺毛的狐狸,连眼神都柔和几分。
伏鹤也变得更加自信和放松。
他逐渐熟悉了空空儿那些隐藏在毒舌和慵懒下的温柔,学会了如何安抚这只偶尔会缺乏安全感的狐狸,也越来越习惯并且享受于两人之间各种亲密的肢体接触和深入的精神交融。
晨起的早安吻,睡前的缠绵,训练间隙自然的拥抱,看书时依偎在一起的身影,甚至是厨房里因为一个玩笑而引的、带着烟火气的追逐打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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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点滴的日常,如同细密的丝线,将两人的生命更加紧密地编织在一起。
这天清晨,伏鹤在生物钟的作用下准时醒来。
窗外的模拟天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入室内。
他刚动了动,就感觉腰间一紧,空空儿的手臂还牢牢地箍着他,将他圈在怀里。身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显示主人还在沉睡。
伏鹤没有挣扎,反而放松地向后靠了靠,贴合着空空儿胸腹的曲线。他喜欢这种醒来时被紧紧拥抱的感觉,充满了安全感和归属感。
他微微侧头,就能看到空空儿安静的睡颜。
银灰色的丝有些凌乱地铺在枕头上,长睫低垂,嘴唇微微张开,看起来毫无防备,甚至有点孩子气。
伏鹤看着看着,心里就软得一塌糊涂,忍不住极轻地转过身,面对着他,然后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在那微张的唇瓣上印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本想一触即分,却在离开的瞬间,对上了一双含笑的、清醒的狐狸眼。
“偷袭?”空空儿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沙哑,手臂收紧,将试图逃跑的伏鹤捞回怀里,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伏鹤脸一红,被抓包的尴尬让他眼神飘忽:“我、我没有……”
“证据确凿,还想抵赖?”空空儿低笑,低头用自己的鼻尖蹭了蹭伏鹤的鼻尖,呼吸交融,“看来是我昨晚不够努力,让你还有精力一大早不老实。”
他话里的暗示让伏鹤脸更红了,挣扎着想逃开:“该、该起床了……”
“急什么。”空空儿却不让,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银灰色的丝垂落,与伏鹤的黑交缠。
他看着身下人泛红的脸颊和闪躲的眼神,眸色渐深,“既然醒了,我们来做点晨间运动,有益身心健康。”
说着,不等伏鹤反对,便低头攫取了他的唇,开始了新一轮的、温柔而持久的“晨练”。
等到两人终于磨磨蹭蹭地起床,洗漱完毕,换好衣服下楼时,已经比平时晚了将近一个小时。
空空儿神清气爽,甚至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在准备早餐。
而伏鹤则脸颊微红,眼尾还带着点未散尽的红意,走路姿势还有点微不可查的不自然,坐在餐桌前,恶狠狠地瞪着空空儿的背影,小声骂了句:“狐狸精!”
空空儿耳朵尖,听到了,转过身,手里还拿着锅铲,挑眉看他:“嗯?骂谁?”
伏鹤立刻怂了,低下头,假装专心致志地研究桌布花纹:“没、没谁……”
空空儿走过来,俯身在他唇上又偷了个香,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骂我也没用,晚上继续。”
伏鹤:“……”他觉得自己未来的生活,可能充满了这种“甜蜜的负担”。
早餐后,空空儿需要去向导塔处理一些积压的事务。伏鹤的恢复期已近尾声,被允许进行一些低强度的个人训练。
“我中午回来。”空空儿临出门前,习惯性地帮伏鹤理了理衣领,又捏了捏他的耳垂,“乖乖的,别让我担心。”
“知道啦,你快去吧。”伏鹤推他,心里却因为这种日常的叮嘱而泛着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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