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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曲延睡得香喷喷,一如既往胆大包天地将手脚放在帝王的身上。帝王则端端正正的,宛如一尊俊美慈悲的神像。
夜风自窗户漏入,鸳鸯纱帐拂动,烛火发出轻微的噼啪炸响。
一道人影停在重重的帘幕外,瞧不清,只嗓音细细的,刻意压低了:“陛下?陛下?”
周启桓警醒,凤目微睁,“何事?”
吉福道:“冯统领回来了。他带了一个人。”
“何人?”
“朱伯。”
“带去旁斋,宣羽贵妃,避开巡查。”
“遵。”
周启桓起身,身上却被青年缠住,他轻轻拿开青年腿脚。刚要下床,青年那双腿脚又缠了上来,手臂也搭过来,摸索着抱住了他的腰,往他怀里拱,像一只小动物。
再次拿开,又再次被缠住。
周启桓无奈,只得用被子裹住曲延。
曲延哼哼唧唧叫着:“周启桓,热……”
“……”
周启桓给他松开些许,透了气,曲延又缠过来。
最后把曲延打包去了旁斋。
曲延躺在美人榻上,裹着被子,脸也蒙住,像软软糯糯的年糕。
周启桓坐在榻边,被子底下牵着曲延的手。
堂下,立着一道高大黝黑的身影,正是冯烈,他双手啪的一声抱拳,低声道:“陛下,臣幸不辱使命。”
而在冯烈身旁,则是刚刚跪拜起身的老人。这老人头发花白,眉短而稀疏,耷拉着眼皮,一副苦命相,不停地瑟瑟颤抖着。
“朱伯,你冷?”冯烈问。
朱伯:“我我我我我我我……”
冯烈:“你扎半个时辰马步就不冷了。”
朱伯:“……”是不冷了,但会要了他老命。
就这么沉默地过了一炷香,外面传来脚步声,吉福在门外细声细气道:“陛下,贵妃娘娘来了。”
话音刚落,羽贵妃就推开了旁斋的门,一嗓子嚎出来:“朱——”
吉福吓得立马捂住她的嘴,“贵妃娘娘,小点声。”
羽贵妃赶紧点头,等吉福的手拿开,又是一嗓子:“朱——”
吉福再次捂住她的嘴。
“朱——”
“朱——”
“……”
曲延被吵醒了,迷迷瞪瞪,猪?野猪撞地球了?
朱伯颤颤巍巍给羽贵妃跪下,浊泪流淌:“娘子?你、你怎么成了这样?你受苦了。”
羽贵妃哽咽:“朱伯,你老了好多。”
“唉,岁月催人老。那件事已经过去三年,能不老嘛。”
“不,朱伯你是受苦了,受了很大的苦。不像我,在宫里吃香的喝辣的……对不起,对不起朱伯。”羽贵妃泪如雨下扶起朱伯。
朱伯欣慰道:“娘子成了贵妃,老奴也就放心了。员外和夫人泉下有知,也会为娘子高兴的。”
曲延听明白了,这是羽贵妃的“家人”大半夜投亲来了。
“此去经年。”羽贵妃的嗓音难得没了平日的珠光宝气,“羽家只有我和朱伯了。你之前躲去了哪里,我派钱庄的人四处打听,竟不见你半点消息。”
朱伯叹道:“自从和娘子奔逃失散后,我一路南下,不敢走官道,只在小路上奔波。不知怎的到了海边渔村,对渔村的人说是投奔亲戚,但亲戚已经不在。我终日打渔为生,鱼是邻家的孩子帮忙卖的,不和旁人接触,倒也相安无事了两年。”
“后来呢?”
“后来我听闻皇帝陛下有个羽姓的贵妃,这姓氏少见,我就留意了一下,终于确定是娘子。我想来找娘子,可是皇城之中,徐家独大,我不敢冒险哪。”
羽贵妃看向冯烈,“多谢冯统领找到朱伯,并将他带回来。”
冯烈道:“是我带朱伯回来的没错,但人可不是我找到的。”
“那是谁?”
“军机。”
羽贵妃了然,行礼道:“多谢陛下。”抬眼间,看到帝王的手边的被子里露出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猫似的,“……”
朱伯也很感激,跪下大拜,口呼万岁,抬头时也看到那双乌溜溜的眼睛,“……”
羽贵妃强行回到悲伤的状态,“朱伯,你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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